“本官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此事,若太守身体不适无法见客也好说,不如就让我见见为太守诊治的大夫?京城有位薛神医能治百病,也在队伍之中,若是情况危急,本官可让薛神医为太守诊治。”
下人脸色尴尬的讪笑几声,“不……不必劳烦顾大人了,太守只是连日处理公务,身体略有疲惫,稍事休息就好……哎!”
话还没说完,顾尘逍就越过他径直往里走,竟然是摆出一副要擅闯太守府的嚣张姿态!
周围的看守立刻就上前将人拦住,下人苦口婆心的上前小声劝说,“顾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擅闯呢!”
顾尘逍被四面八方的人包围起来,无非是碍于他钦差的身份才没有舞刀弄枪,但眼神里透出的警惕无一不在说明,这里并不欢迎他。
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本官来此是为了与太守相商一件事,太守若是实在身体不适,本官也不会过多打扰,但明天……要是见不到太守,就权当做底下人不知死活干涉两州大事,本官可就只能请出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了!”
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太甚,在场阻拦的人无一例外白了脸。
江州就在江南附近,发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尤其是钦差一行人动用尚方宝剑杀了江州原知府的事,让人胆战心惊的很!
谁知道这混不吝的居然跑到江南来了?!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许久,里间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顾大人身为钦差,为何不好好待在你的江州,而是不打一声招呼就跑来江南,在本官治下闹事?你可知今天这事若是禀报到朝廷,顾大人必然会被以擅离职守治罪啊?”
江南太守面色不虞的走了出来,张口就是反击。
顾尘逍嗤笑几声,完全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太守不是身体不适吗?下官怎么瞧着您精神矍铄得很,怎么看也不像是七老八十的人啊?”
江南太守当然没到七老八十的程度,要是年纪真这么大,早致仕了,谁敢放心让他担任太守,这话明晃晃的是在嘲讽他年纪轻轻就像老头一样病弱。
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毕竟是他自己用身体不适当借口不见顾尘逍的。
太守泄气,挥挥手让其余人都退下,“顾大人伶牙俐齿,我不是你的对手,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顾尘逍也不想继续耽误时间,直接说,“江南恐有瘟疫源头,很有可能是北疆所为,目的就是要拉江南和江州共沉沦,一旦这两地沦为瘟疫横行的源头,哪怕是朝廷想要救援也难于登天,避免事情发生到无法收场的程度,必须要将瘟疫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说的吓人,太守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完全没把这话当回事。
“顾大人张嘴就来,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想寻求江南庇护就直说嘛,何必还恐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