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在之前也问过，但那次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然而在知道更多事情之后……她还是想把这个问题再问一遍。

于是目光有些热切的看着他。

段睿渊被她的眼神灼伤到，快速的偏过头，语气平静而不含一丝杂质，“无论你是得知了什么，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只会有一个答案。”

“你是想借此感化我，让我不再和大新朝作对也好，还是单纯的不想我这么一条无辜性命就怎么白白凋零于是好心挽救也罢，如果不是这次发生的事情闹得太大，我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踏入你们大新朝的土地。”

叶小鱼低垂着脑袋，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索性换了种询问方式，“你对当年的事情都知道多少？”

“我并没有任何要怜悯谁的意思，就像你说的这样，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一条性命就这么在眼前消散，如果能有别的选择，为什么一定要去死呢？”

虽然之前说过，等所有的事情接受之后，他们会放段睿渊回北疆，之后大家互不往来。

但他若是存了报仇的心思，就算大新朝这次放虎归山，以后也迟早会有两军对垒的场景发生，到时候双方必然争的你死我活，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段睿渊意味不明的轻笑几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让我不要去争，不要去恨。”

他长出一口气，笑了笑。

“在这一点上，我做得还真挺好的，我对母亲这个存在没有任何概念，从出生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她，整个北疆似乎也不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就连我的生母名蝶上也写着母不详，在我看来她早就死了，自然也不会做出你所设想的那些为母报仇的愚蠢举动。”

这些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感情余韵，却莫名听得人鼻子发酸。

没有母亲的孩子会过得有多惨，她都能想象得到，更何况段睿渊所生存的地方还是北疆皇宫。

叶小鱼闭上眼睛，一腔说辞都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段睿渊仿佛没察觉到周围凝滞的氛围，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能有人让我定居大新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心爱的人在这里，而且我会陪在她身边，永不分离。”

“倘若你真的想劝说我，为什么不往这个方向努力呢？它的成功率很高，而且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我喜欢那个人，她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远比放下所谓的仇怨来得更合理。

叶小鱼听到这就更头疼了，“你是认真的？我要上哪儿去给你找个爱人？”

她完全没把这个说法往自己身上联想，满脑子都是对方在故意给他出难题，就是为了能拒绝她缓和两边关系的想法。

段睿渊眼里不可避免的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她会有这个反应并不奇怪，毕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记不住他之前说的话也正常。

更何况就算是记住了……也只会把那当玩笑看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