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就想要将荷花酒厂打包拿下。
这不是贱卖国有财产又是什么?
“我敢说齐迎春和周学江是绝对有猫腻的,要不然的话,这八百万就想要拿下酒厂这不是扯淡。不过我都能看出来有猫腻的事情,蔡省长能看不出来吗?能看出来,却还要我加入这个改制小组,你说他是想要做什么?”
苏逸眯缝着双眼,手指敲击着膝盖不急不缓的问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
“蔡省长绝对能看出来猫腻,但他还让您来参加,要我说,应该是这个荷花酒厂的水比较深,所以说他想要让您来扛雷。当然,这个雷也不是谁想就能扛的,您能扛,说明蔡省长是信任您的。”
“这也更反映出一件事,荷花酒厂的水很深。”
方军商直言不讳。
扛雷吗?
苏逸听到方军商近乎直白的这话,嘴角浮现出一抹无语的神情。
但他却没有否认。
因为他知道方军商说的没错,就算是扛雷,也不是谁都想扛就能扛的。因为这个雷吧,只要你扛的好,回报也是惊人的。毕竟这事蔡鸿勤敢这样让自己去办,肯定是苏军政默许的。
一个被省.委书记默许的事情,回报能少吗?
而且苏逸也心知肚明,既然是被苏军政默许的事情,自己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这个好好的荷花酒厂,到底隐藏着什么猫腻。
又是谁惦记上了这块肥肉。
“老方,你到齐州市后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约约赵乾峰,我要和他好好的谈谈。”
“是。”
......
深夜。
齐州市一家在城郊的酒店。
这家酒店叫做西山别院,说是酒店,其实是一个综合性的商业体,里面有温泉可以泡澡,有自助餐可以吃饭,有房间可以休息,甚至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娱乐场所。
一句话,西山别院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而今晚就在这个世外桃源的一个包厢中,三个人正在坐着说话。
一个是余北河。
一个是任佳慧。
另外一个就是余北河好不容易才请动的副省长罗儒华。
一个在余北岸活着的时候,对余家还算照顾,可现在关系早就疏远的省部级领导。
他也是余家能在齐鲁省站住脚跟的依仗。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依仗好像对余北河没有丝毫重视的意思,倒是偶尔看向任佳慧的时候,眼底闪烁着一抹贪婪的光芒。不过这种光芒却被隐藏的很好,没谁能察觉到。
“罗省长,我这次带着任佳慧同志过来,就是想要看看,这次我们天涯市的副市长提名,能不能是她?”
在短暂的寒暄过后,在看到罗儒华一直在避重就轻时,余北河终于是没有能够忍住,果断的说出此行的目的。
他知道自己不说,罗儒华会一直这样闪躲。
那怎么能行?
任佳慧在看到余北河主动提起这事后,立刻就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罗儒华的眼神充满着期待。
“副市长的提名吗?”
罗儒华其实早就想到余北河的目的,但却一直都没想着正面回应,可现在看到余北河都这样直接询问了,他也便没有再继续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这事不好说。”
不好说?
余北河微微一愣后,急忙赔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事不好说,毕竟那可是一个副市长的位置,但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帮到忙的。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一件事,那就是任佳慧同志的个人素养和执政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在她的管理下,白镜县早就脱贫致富不说,更是一副国泰民安的局面,这个您是可以去调查的。”
“我没说任佳慧同志不行,不过这事还是需要好好考虑的,这样吧,这事我记住了。”
罗儒华摆摆手,没有再继续说这事的意思。
“好。”
察觉到罗儒华的反感后,余北河也就没有再继续说这事。
一顿饭吃完后,罗儒华就起身离开。
他并没有说在西山别院住宿的额意思,毕竟以着他的身份,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避讳些的。
而将罗儒华送走后,余北河就带着任佳慧回到房间,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曼妙的熟女,他眼底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贪婪,右手更是下意识的向前抓去,差点就要抓住任佳慧的山峰。
这让任佳慧吓了一跳后,赶紧向后退了两步才躲开。
“你什么意思?”
看到这个的余北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指了指大床,冷声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为了你的事情,已经连罗省长都邀请过来了,你难道说就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任佳慧,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有些话非要我说透吗?”
任佳慧愣住了。
她没想到余北河竟然会这样赤果果的做事。
这做事的目的也太直接。
就是要让自己献身。
跪倒在余北河的身下,任他肆意欺凌。
虽然说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真的发生时,任佳慧还是极为抵触的。
因为她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这样牺牲。
即便是牺牲,你余北河也没有资格享用我的身体。
你当我没有看到罗儒华看我的眼神也像是饿狼吗?真的要是说非要牺牲的话,我难道不能牺牲给他吗?一个副省长的身份,总是要比你这个市.委副.书记显赫的多。
“余书记,您带着我来省里面见罗省长,为了我的事情这么跑前跑后,我对您是很感激的。但您要是说想要让我献身的话,还不行,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任佳慧摇摇头,态度坚决。
“我说过,事成之时,我会让您做任何事。”
“但现在不行。”
“您如果说非要强迫我做那种事的话,我哪怕是拼着鱼死网破都不会让您得逞的。”
“您是知道我为人的,我说到做到。”
“你!”
余北河没想到任佳慧会这样死脑筋,不过他也知道任佳慧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做事偏执到极点的疯子,要是说自己非要强迫她的话,指不定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
余家已经经不起折腾。
他更经不起。
“哼,你呀你,希望你说话算话,那就早点睡吧。”
余北河闷闷不乐的起身走出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任佳慧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骤然放松。
她靠着墙滑倒在地,眼眶变的红通通。
“除非是我能成为副市长,不然谁也休想染指我的身子。”
......
还是齐州市。
不过却不是西山别院,而是在市区内的一家酒店包厢中。
在这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裁剪得体的手工,充分的将她的曼妙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该凸的地方凸。
该凹的地方凹。
凹凸有致。
当然她不止是身材火爆,容貌也非常性感,一双桃花眼转动间勾魂夺魄。
特意打理成小波浪的头发,就这样随意的披散开来,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妖娆的气息。
她就是齐迎春,春华投资的老板。
一个在投资圈中很有背景的女人。
一个在齐鲁省境内被人提到就谈虎色变的猛人。
所有想要染指她的人,无一例外的都被收拾的很惨,其中有两个,就因为出言不逊挑衅了她,结果当天晚上就全都出事。一个醉驾淹死在湖水中,一个出车祸跌落悬崖。
所以有这样的声名,就算是做事一项蛮横不讲理的周学江,也不敢对她有任何觊觎之心。
充其量只敢意淫。
“周总,你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能和我们春华签约,你总得给我个时间限制吧?不能说让我一直这样无休止的等你吧?毕竟再怎么说,我们春华投资也是一个大公司,不能说整天只围绕着你们荷花酒厂转。”
齐迎春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慢条斯理抽着的同时,猩红的嘴唇散发出一种撩逗气息。
周学江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事我也真的不敢随便乱说,毕竟您也知道的,我们酒厂现在的改制不是我说了算,是省里面那个工作小组说了算。而原本吧,我和那个组长董世兴已经说好,就按照咱们之前商量的签合同,将酒厂整个打包卖给齐总您。可谁想这事在省里面又出现了变数,说是有个叫做苏逸的人过来当组长了。”
“在他没有过来上任之前,所有的事情全部停止,所有文件就地封存。”
“您说,我有啥办法?”
周学江无可奈何的耸耸肩,面露苦涩笑容说道:“齐总,我难道不想赶紧扔掉这个烫手山芋吗?我也想,但问题是,我扔不掉啊。甚至我现在说话都不算数,所以您就再等等吧。等着我将这个苏逸熬走了,咱们再签合同也不迟。”
“苏逸?”
齐迎春挑起眉角,语气吃惊的问道:“你是说前来接管这个工作小组的人叫苏逸?”
“对,就是叫苏逸,齐总,您认识他吗?”
周学江看到齐迎春的模样,有些纳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