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魔国大比正式拉开帷幕。
魔国的年轻修士们轮番上台较量,场面颇为精彩,引得台下观众频频瞩目。
就在一名魔国高手轻松击败对手后,他忽然停下动作,对着高台上的魔国君主与苍寰使团拱手行礼。
“陛下、苍寰使臣,臣斗胆,想向苍寰使臣讨教几招,不知能否应允?”
这话一出,显然是直接向苍寰使团发起挑战,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姬无道坐在主位,心里暗自埋怨这名高手不懂分寸,却不敢擅自应允或拒绝,而是看向欧阳烨。
“王爷,您看该如何回应?”
欧阳烨觉得两国修士切磋技艺并无不妥,点头道:“可以,不知你想怎么比试?”
那名高手立刻回道:“陛下,臣想请一位使臣上台切磋,还请王爷准许。”
姬无道心中气恼,差点没忍住让人把他赶下台,暗自腹诽:凭他的修为,也配主动挑人挑战?
可碍于场合,他终究没敢发作,只等着欧阳烨表态。
欧阳烨倒是十分爽快,笑道:“好,你想请谁上台?”
那高手目光在苍寰使团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指向李玄机,“我想请这位使臣上台切磋。”
一旁的公羊术心中冷笑不止。
这名高手是他提前安排好的,目标就是对付李玄机。
等会儿交手时,只要‘不小心’误伤甚至杀掉李玄机,也只会被当作切磋中的意外,旁人无从追责。
此前李玄机以法相境修为斩杀凝丹高手,已让他心生忌惮,故而安排了这位化婴一层的高手出手。
在他看来,就算杀了苍寰的使臣,魔国皇室顶多低头道歉,赔偿一些修炼资源,苍寰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秘书郎发动战争。
至于那个动手的年轻高手,他早已安排妥当,届时会以‘切磋失手、杀人偿命’为由将其处置。
这样既显魔国诚意,此事也能轻易了结,绝不会引发战乱。
李玄机闻言,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挑战我?”
“没错,就是你。”那高手点头应道。
欧阳烨看向李玄机,笑着问道:“秘书郎有兴趣上台切磋吗?”
李玄机本就无事可做,当即点头,“既如此,那就试试吧。”
说完,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比试场中。
自从进入魔国皇宫,他便隐藏了自身修为,只散发出法相境九层的气息,未曾展露真实实力。
在场众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点到为止的普通切磋,即便双方修为有差距,也不会有大碍,并未多想。
见李玄机刚站稳,那人眼神骤冷,突然偷袭而来,一拳直取李玄机要害。
李玄机看着袭来的拳头,冷冷开口:“你这是想杀我?”
眼看对方的拳头就要击中自己,他骤然释放出自身的真实气势,化婴境巅峰的威压瞬间笼罩那名高手。
那高手脸色剧变,万万没想到李玄机竟隐藏了实力,慌忙想撤手后退,示意不愿再打。
可一股巨力骤然压在他肩头,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厉喝:
“跪下!”
砰!
他被这股强大的气势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膝盖碎裂,血肉模糊。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没人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双方还没正式交手,怎么就有一方突然跪在了地上。
李玄机看向欧阳烨,沉声道:“王爷,此人借着切磋的名义偷袭,想要置我于死地,绝非单纯切磋。”
他一直想弄清楚,魔国到底是谁一心想杀自己。
之前在荒漠中遇到的那几个凝丹境高手,身份还没查明,说不定就和今天这件事有关。
“方才他偷袭时杀意十足,根本不是切磋,显然是奔着杀我来的。”
李玄机冷声点明对方的险恶用心,至于信不信……
大庭广众之下,由不得他狡辩!
“将人拿下!”
姬无道一看事情闹大,脸色瞬间难看。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面,连忙下令要控制住那名偷袭的高手。
欧阳烨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侍卫,“先别急。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敢杀我苍寰的使臣?”
“你要是老实说出是谁让你对秘书郎下手,我就饶你一命。如果你的家人被人要挟,我也能把他们救出来,保证他们的安全。陛下,你说对不对?”
姬无道赶紧点头,“王爷说得对,你尽管说实话,朕给你做主!”
那高手此刻彻底慌了,心里暗道不妙。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玄机的实力会这么强,远超预料。
计划败露,自己完全是自寻死路,他只能不停用眼神看向公羊术,示意对方千万不要让自己乱说话。
那高手感受到公羊术的威胁眼神,又听着欧阳烨和姬无道的保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玄机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话音刚落,李玄机身形一闪,直接朝着公羊术冲了过去。
对方那点眼神交流,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一眼便看穿了猫腻。
“糟了!”
公羊术脸色大变,知道自己暴露了,当即打算拼死反抗,猛地挥掌拍向李玄机。
轰!
双掌相撞,灵力炸开。
李玄机轻松破了他的掌法,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随即用力一甩。
公羊术重重摔在演武场上,尘土飞扬,狼狈不堪。
“使臣,他是我们魔国的大将军,怎么可能是凶手,肯定是误会!”
姬无道急忙上前辩解,公羊术地位显赫,他不能坐视不管。
欧阳烨看着李玄机刚才出手的气势,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他离开这段时间,实力又变强了这么多。
“秘书郎既然怀疑他,肯定有原因,陛下不用着急,问清楚就好了。”欧阳烨道。
“公羊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姬无道急切地问公羊术。
公羊术从李玄机的实力震慑中回过神,连忙喊冤:“陛下,臣冤枉啊!这位使臣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我和他素不相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李玄机根本不信他的话,伸手拿出一块刻着“公羊”二字的令牌。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派人杀我了,之前荒漠里的人就是你派来的。陛下刚才也说了,你姓公羊,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