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溶洞时,外面已是正午。
李玄机眯眼适应光线,余光扫过身后两个女人。
悟静师太白纱蒙面,露出的半张脸肤若凝脂,颈项修长如天鹅,行走间素色罗裙下的身形起伏有致。
慧心则是一袭青衫,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脚步轻快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收回目光,面色冷峻,“先去佛门。”
佛门已化为废墟。道门同样如此。
“朱果在何处?”李玄机语气平静,内心却在盘算。
司马懿、刘禅,敢给我下毒?
等我拿到朱果,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悟静师太轻叹一声,声音柔糯,“其实就在道门附近。我入佛门之前本是道门弟子……至于为何改换宗门,就不多说了。夫君随我来吧。”
她转身时,一缕青丝从帽檐滑落,带着淡淡的檀香。
李玄机目光在她腰间停留半瞬,这身段,比之前还要勾人,难道这就是人 妻的加成吗。
走进废墟,很快找到一处阵法入口。
“佛道两派各有一处特殊秘境,平时供弟子修炼。”悟静师太解释道,“朱果就在那秘境里。希望没被孟氏洗劫。”
李玄机心中冷笑:以孟氏那帮土匪的德性,能剩下才怪。
秘境之内,一片狼藉。
灵气消散殆尽,朱果树被连根拔起,枝叶上摘果痕迹明显。
“果然没了。”
悟静师太纤手抚过断裂的树根,指尖微微颤抖。
李玄机盯着那棵树,面色不变,内心却已翻涌。
孟氏,你们找死!
他转身走出秘境,脚步沉稳如山。
“夫君要做什么?”
悟静师太追上来,罗裙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杀入孟氏。”
说这话时,他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正好试试合一九层加半得道的战力,拿孟氏祭枪。
“我跟夫君一起。”悟静师太拉住他衣袖,眼神坚定,“我为夫君带路。”
慧心默默跟上,不说话,只是红着脸看了李玄机一眼。
李玄机心中暗笑,面上却点头,“好。”
……
孟氏大院上空,三道身影凌空而立。
李玄机释放出合一境巅峰加半得道的气息,强大的气势如天塌般压下去。
悟静师太站在他侧后方,青丝飞扬,罗裙猎猎,慧心躲在她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院里的孟氏族人纷纷抬头。
五位合一境强者升空迎敌。
“请问二位驾临孟氏,有何要事?”为首的老者拱手问道,目光却在悟静师太身上扫了一眼。
李玄机负手而立,声如洪钟:“让孟节出来见我。”
另一位壮汉强者怒道:“你想见谁便见谁?来我孟氏闹事……”
话未说完,李玄机抬手就是一枪。
枪芒如龙,登时贯穿壮汉胸膛。
秒杀。
“还有谁要废话?”李玄机淡淡道,内心却爽得不行。
合一境中期?
不过如此。
剩下四位强者脸色剧变。
“误会!前辈,都是误会!”
“没有误会。”李玄机提枪杀入,八宝陀龙枪横扫八方。
他的枪法简单粗暴,刺、挑、扫、劈,每一击都带着半得道的灵力碾压。
一位合一巅峰试图硬接,被一枪震碎双臂,惨叫坠落。
另一位想逃,被枪芒追上,拦腰斩断。
悟静师太看得美目连闪,慧心则捂住小嘴,又惊又崇拜。
不到半盏茶功夫,五位合一境强者死了四个,只剩那个最先开口的老者跪地求饶。
李玄机用枪尖抬起他的下巴,“孟节在哪?”
“在、在后院……”
半得道杀合一,如屠狗。
李玄机一枪柄敲晕老者,转身杀向大院。
孟氏大院已成修罗场。
李玄机所过之处,房屋坍塌,地面龟裂。
那些化婴境、道基境的孟氏子弟如同蝼蚁,光是战斗余波就能震死一片。
“住手!”
孟节终于现身,脸色铁青。
他身后还跟着三位老者,气息都在合一巅峰,却一个个面露惧色。
李玄机停下脚步,枪尖滴血,黑袍不染纤尘。
“李毅卿,你到底想要什么?”孟节咬牙问道。
李玄机把枪往地上一顿,地面裂开三丈长的缝隙,“我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把人带上来。”
孟节沉默片刻,挥手,“带上来。”
重伤的司马懿和刘禅被拖了出来。
尽管孟节很看重刘禅,有意收为关门弟子,但为了孟氏,该舍弃时绝不会手软,该杀的终究要杀。
司马懿半边脸血肉模糊,却依然冷笑,“李玄机,你早晚不得好死。”
刘禅满眼仇恨,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多年的复仇执念,到今日终究要断绝,或许这样也好,不必再被仇恨折磨,可若有机会见到父亲,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李玄机抬手一挥,灵力卷起二人,顺手击碎他们的丹田,丢到悟静师太脚下,“看好他们。”
丹田碎了,这辈子都是废人。比杀了他们还爽。
“你还想做什么?”孟节皱眉。
“朱果给我,不给……”李玄机环视四周,“我就自己拿。”
孟节看向身后三位老祖,其中一位叹息,“给他。那东西对我们无用。”
那些强者心里满是心疼。
早知李玄机只想要个没用的朱果,当初就该问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至于死这么多强者,实在是心如刀割。
朱果到手,悟静师太确认无误,李玄机转身便走,不做任何停留。
直到此时,孟氏众人才松了口气,半得道的实力,实在恐怖。
“老祖们,接下来怎么办?”孟节又问。
还能怎么办?
那些强者也没了主意。
打又打不过,只能作罢。
他们虽吞并了佛道两门,却没有半得道高手,更别提得道境了。
如今只能整合佛道两门的残余力量,走出三重天小世界,去与外界争夺空间裂隙的控制权。
……
千里之外,一座荒山。
李玄机瞳孔微缩,望着刘禅那张与记忆中刘备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尘封的过往碎片骤然拼凑起来。
果然是他儿子。
当年那一战,杀得还不够彻底。
“怪不得。”李玄机缓缓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了然,“你父亲的账,确实与我有关。”
刘禅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淬了冰。
“何止有关!若非你从中作梗,我蜀军何至于损兵折将?!”
“家父常说,若不是你李玄机,汉室中兴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