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人脑袋不必刚出炉的热包子凉多少。
那一腔热血更是喷的到处都是,夹杂着雨水透露出腥臭之味,就好似这味道是王一的心臭了一样。
陈不二、莫天机、王蛮子三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周卫国会不由分说的直接杀了王一!
他是执法队队长,是凌驾于总部之上的部门!
他更是王家的嫡子,虽然不是嫡长子,却也有着无比尊崇的地位。
至少他一个人比末席七家的人加起来都要尊贵。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被一个刚成为总部队长不到半月的人说斩就斩了。
王蛮子很不上自己这位堂哥的做事风格,对于他的死没有什么好惋惜的。
所以他直言提醒道:“周卫国,你惹上大麻烦了,王家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有承受王家怒火的资本。”
周卫国将手中刀抛还给王蛮子。
“先想想你们三个的处境吧,总部的新人训练可不是开玩笑的。”
素练尘对于周卫国的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埋怨。
什么王家、陈家,挡路之人皆杀。
更何况是这样的人渣呢。
最后一只药人已经在刚刚的刀光中湮灭,盛京之行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是市长、书记的事了。
哦,不对,盛京市已经没有书记了。
李博康早已中毒之身,已经死了。
不过接下来的选举之事应该与自己无缘了。
也就半月前,自己还想着杀回盛京与刘博康拜拜手腕。
然而现在,他已经是自己人生中最不起眼的过客了。
带着三人,周卫国与素练尘回到之前商议好的集合地点。
刚一见面,陈汉生就啪啪鼓掌。
“我的好队长,真是威风,那一刀,牛逼!”
小五话不多,却也赞叹道:“厉害。能惹得风云变色。”
唯有素练尘知道那一刀借了二层领域之力,并且还是作弊用出的二层领域。
此时的周卫国要虚弱好一段时间了。
如今看着如常人一般,纯是因为他体魄强大。
不过这些却也不用到处去说,鬼知道暗地里还有没有埋伏的隐世小人。
王新强不知从哪儿回来,见到周卫国无事便松了一口气。
“刚刚京都那边来消息了,让我们回去述职。”
周卫国问道:“龙队呢?”
“不知道,断联了。”王新强道。
陈汉生猜测道:“你那一刀惹得风云色变,又砍了某个大人物的子嗣,如今龙队怕是忙的焦头烂额哦。”
周卫国笑道:“那倒是好了,有龙队顶着,我的压力能小不少。”
此时特种任务小队第二小队的成员也都醒了。
如今也和赤马、曾林、小天一起来到集合点。
曾林手上更是拎着娜迦拉贡和毗湿尊者的脑袋。
一颗狰狞的蛇头,一个如泥塑一般的佛头。
见到这一幕,几人都是一怔。
曾林尴尬解释道:“实打实的功绩,从小我们村长就告诉我干了活要留下痕迹。免得十几亩地其实都是我做的,但都被别人贪了功。”
周卫国惊诧道:“老李还说过这话呢?”
“是,村长文化不高,但经历的事多,所以心眼多些。”
“对了,村长还来消息了,让我们有空回去看看。”
周卫国点头,“好,等这段时间忙完。”
回盛京的行程不知何原因没有专机接送。
无奈,只能找到几辆吉普车,一行人各自分组一同前往山海关,然后直奔京都。
周卫国这辆车上,四人。
开车的是王新强,副驾驶陈汉生。
后座则是周卫国与素练尘。
暂时关闭车上的无线电后,陈汉生一脸严肃道:
“喂,我们可能惹到麻烦了,从一个小时前开始,我在京都的一切眼线全部联系不上了。”
周卫国微微皱眉,“会不会只有你有麻烦了。”
陈汉生笑道:“也可以这么说。有人拔了我所有眼线,或许是要在回去路上伏击我。不过我们不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吗?”
王新强道:“具体是伏击谁还不能下定论。”
“我们这一行人,太特殊了。”
“京城里,也有人不想我和我父亲回去。”
周卫国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到底是谁在针对你们。本以为是陈光蕊,但我和他接触过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陈将军与我爷爷只是有些误会,并且是能解释的清的误会。他只是心中有口怨气,不知怨谁,所以才针对我们,但人不坏。这是爷爷亲口说的。”
王新强解释着。
陈汉生好奇道:“当年隐世家族的选择中,你们王家可比现在里面的王家更有资格,也能做到更高的位置,可老帅为何放弃了?”
王新强沉默少许,“我也不清楚。但从爷爷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出来,他本人对什么隐世家族嗤之以鼻。”
“说是隐世家族,其实就是在那战乱年代对新华夏建设起到重要贡献的人。”
“说到底也不过高高在上了七十年而已。”
陈汉生讥讽道:“短短七十年,他们就已经成了庞然大物,高高在上了。”
“我若不是年轻时机缘得当,如今也不过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罢了。”
周卫国无语,“你就别在这里凡尔赛了。上市公司老总还委屈你了?”
“那倒不是。”忽的,他眼神一狠,“不过跟我了二十几年的小秘书因为这件事死了,我总要找人算算账,即便我身后并无依仗!”
狠辣。
这是陈汉生的底色。
虽然表面依旧笑嘻嘻,但他内心早已被怒火填 满。
他就想一只舔 舐伤口的狼,时刻准备去咬死劲敌。
许是上辈子见过这个名字的原因,周卫国毫无条件的相信陈汉生。
“日后需要,随时找我。”
陈汉生哈哈大笑,“真是时光飞逝。半月前还要我帮助的小子,如今也能对我承诺了。”
“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
“嘿,我这前浪也没那么容易被你们拍在沙滩上。”
这时,后方传来了鸣笛声。
王新强打开无线电。
“怎么了?”
他手下一名叫做狗娃子的队员沉声道:“队长,从刚刚开始,方圆十里内都没有动物的踪迹了。”
“知道了,全体戒备。”
放下无线电,王新强道:“我们应该是踏入别人的包围圈了。”
“哦?被包饺子了?”陈汉生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害怕。
“就是不知道是冲谁来的。”他舔了舔嘴唇,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