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的拳头并不如他们的拳头大,可龙哥的力量却比他们几个大汉的力量大得多。
一拳上去,大汉就要头破血流。
那些大汉围着龙哥,不断缩小她的移动范围,导致龙哥一直被逼在墙角里,很不自在。
突然,一个大汉抄起一把椅子,用力朝着龙哥的后背砸去。
“咔嚓!”
椅子重重撞在她的肩胛和上臂外侧。
木头断裂的脆响刺耳,碎片迸飞。
一股剧痛夹杂着麻木感瞬间蹿遍龙哥半个身子,她闷哼一声,被这股大力砸得向前踉跄了两步,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身子往前倒着。
周围的大汉抓住这个机会,正前方和左右两侧的三人几乎同时扑上!
拳头瞄准她的面门、胸腹和软肋,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要趁龙哥立足未稳,一举将她击垮!
没想到,龙哥扑倒之后,双手撑在地面上,一个前翻又站了起来,正前方那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龙哥的拳头就朝他挥来。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结实砸在大汉毫无防护的鼻梁上。
时间仿佛凝滞一帧。
大汉的脸部以拳头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凹陷、变形,整张脸都被挤压的不成样子,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双脚离地,整个人被这股惊人的冲击力带得向后飞起。
他像一袋被巨力抛出的烂泥,向后飞跌出两三米,才重重摔落在地,身体还抽搐了两下。
龙哥缓缓收回拳头,指关节处沾着大汉猩红的鲜血。
“大哥!”
其余几个大汉愤怒地喊着,他们没想到龙哥这个女人的力量会这么大。
那个大汉两百斤的体重,竟然被这一拳就打飞出去。
龙哥的表情也有些难受,她的手臂有些发麻,可那群大汉根本不给龙哥休息的机会,立马再次举起拳头,朝着龙哥冲去。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吼一声,不再讲究章法,如同两头被激怒的蛮牛,挥舞着拳头,一左一右,朝着龙哥夹击扑来!
左侧大汉拳风直扑面门,右侧的则阴险地扫向下盘。
攻势简单粗暴,却封住了龙哥左右闪避的空间,逼她硬接。
龙哥眼神一凛,手臂的酸麻感还在,硬碰硬并非上策。
她脚下猛地向后撤了半步,上身同时后仰,躲掉了大汉挥出的拳头,后仰的同时,她的小腿猛地踹在了大汉的小腿上。
大汉被这一脚踹疼了,忍不住弯腰,停下了进攻。
可龙哥还是疏忽了,另一个大汉张开双手,一把抱住了她,顿时大汉强大的力道全都朝着她施加。
双臂被挤压,紧接着就是肋骨被手臂挤压,压的龙哥喘不过气。
“趁这个机会,快打她!”
另一个大汉面带笑意,举起拳头,用力朝着龙哥的面门挥去。
砰!
大汉脸上写满了得意:“不是很会躲吗?”
“继续躲啊!”
一连又是几拳落下,龙哥脸上多了好几道伤口,这些伤口都在流血,她被迫微微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部分眼睛。
挥拳的大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再次蓄力,拳头瞄准了龙哥的太阳穴。
一发沉稳有力的重拳落下,毫不留情。
龙哥的头被击打得偏向一侧,汗水混合着鲜血被这一拳打成了血雾,她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鲜血从破裂的眉骨淌出,顺着脸颊流下。
“要不要再来一拳?”
抱着龙哥的大汉,感觉龙哥的身体都软了下来,觉得龙哥肯定被这一拳打昏过去了。
“不用了,这家伙已经昏了。”
话语刚说完,凌乱的黑发下,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没有昏迷的涣散,只有清醒到极致的冰冷,和一丝……令人心头发毛的、近乎猖狂的笑意。
轻蔑的笑声传到大汉的耳朵里,让他们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没想到,你还醒着啊。”
“笑个屁啊!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大汉举起拳头,准备再次挥下。
“哈哈....”龙哥又笑了几声。
大汉恼羞成怒,朝着龙哥用尽全力的挥着拳。
那记蓄满怒气的拳头,挟着风声,直冲面门。
龙哥没有躲,也似乎躲不了,就在拳锋即将触碰到鼻尖的刹那,她动了.....
她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撑 开了大汉的束缚,眨眼间蹲下身子,大汉挥出的拳头已经收不住了,径直朝着他的同伴挥去。
砰!
那个大汉被自己同伴的一拳打的晕厥过去,龙哥蹲着身子,抬头看向大汉:“你体会过最绝望的疼痛是什么?”
不等大汉回复,龙哥右手蓄力,一记直拳,打在了男人的裆部。
“呃....”
大汉的脸色瞬间变红,他的蛋蛋,轻轻的碎掉了,整个人顿时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你这辈子,最绝望的疼痛,应该是这个吧?”
龙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剩下的大汉,轻轻叹了一口气。
“继续吧。”
那些大汉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倒下而退却,反而带着愤怒,一起朝着龙哥冲去。
可龙哥已经打累了,她就想早点拿回项链,早点回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
龙哥疲惫的躺在一张黑色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的拳头上沾满了鲜血,脸上布满汗珠。
将视线放的更远一些,就能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群男人。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整个KTV的人都被龙哥打趴下了。
龙哥休息了一会儿,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刚想上楼,却被一人喊住。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头戴麻袋头的男人,另一个则是拄着拐杖的老太婆。
眼前这个老太婆,不就是从楼上摔下来的那个老太婆吗?
“老奶奶....你不是死了吗?”
“小姑娘,把项链给我吧,我们需要这笔钱进行艺术创作。”
龙哥无奈地擦了擦手上沾着鲜血:“看来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