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叫...何叔!”
病房外,李长明的脸色如霜打的茄子。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连旁边人说话都没听见。
“李院长?李院长....”
郝立强从地面爬了起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感觉是惹到事了,而且是大事。
李长明是谁?那可是医院的副院长!身居高位!
可刚才...直接被人扔下。
“行了,都别看了。”
李长明回过神,招呼着安保将人群遣散。
他没去理会郝立强,转身站在玻璃窗前看向里面。
此时,钟跃坐在病床旁边,已经把来的目的讲清楚。
他也把张钱均的事情告知,看看何胜利能不能有发言权。
因为刚才他在外面,看出了那个李院长很怕对方。
“嗨,你怎么不直接找我呢。”
何胜利眼角的皱纹多了两道。
他一直把钟跃看成侄儿,两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现在侄儿的老婆受这么严重的伤,他肯定责无旁贷。
想着,他转脸看向病床做出了保证:“放心,我说话还是管用的。”
“张医生这个职位不能撤,另外那个罗强我会让他明白做人的道理。”
听到这话,张钱均眉目上扬,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他是认识何胜利的,这可是院长的儿子啊。
而且何家在京省可是四大家族之一,这话一出没人能怀疑。
“那何叔,您还认识其他的医生吗?”
钟跃趁机开口,不准备在这里耽搁时间。
毕竟张钱均的伤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他等不下去。
“小瞧何叔了不是,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整个京省的骨科医生随你挑!”
何胜利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根本没当回事。
也就做个外科手术而已,这第二附属医院不行,其他地方总行。
反正一句话,他不能让侄儿的老婆撂下病根。
“成,那我就放心了。”
钟跃露出一丝笑容,彻底松了一口气。
嘎吱。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李长明带着谄媚的笑容走进,一点都不像一个副院长。
“李副院长,张医生这事你处理的好啊,真不怕寒了人的心!”
何胜利表情变得冷漠,这李长明怎么还有脸进来。
换成是其他人,应该第一时间去处理罗强的家属。
“这个...”
李长明脸上的表情凝固,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张钱均:“张主任,我向你真诚的道歉,我的做法确实欠妥...”
“这样,我下去做个检讨,你主任的职位也不用撤销。”
话音落地,张钱均立刻摆手,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张起来。
他能看出李长明是因为何胜利才这样,而何胜利是因为钟跃。
如果他真的摆起谱来,那以后还要不要待在这里。
毕竟不是他的关系,根本没底气啊。
“呵呵...”
何胜利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李长明这种人,敲打一下看看成分足够。
“那我就下去了,罗强的事情我去处理,这事您放心...”
“保证不会让他再来找张主任。”
李长明畏畏缩缩的开口,说完便轻轻将门带上。
等出去后,他额头溢出冷汗,脸色变得惨白。
就刚才的一瞬,他觉得副院长职位都要不保。
“李...李院长...我...”
郝立强一直站在门口,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他吞咽着口水目光惊慌,连掌心都出了汗。
“别叫我李院长,我跟你很熟吗?”
“罗强是钢铁厂的吧,那伤口我怎么看起来像是违规操作?”
“你是打着坑钱的目的在故意刁难张主任...是吧。”
李长明板着一张肃脸,眸子散发着冷芒。
就这人差点让他万劫不复,必须得好好惩治。
“我没啊...不是...我不知道...”
郝立强语无伦次起来,目光中仅剩惊慌失措。
这威胁的话太明显,而且伤口是怎么能看出违规操作!
“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我也是认识徐淋的!”
说着,李长明扔下冷眼快步离去。
“完了...完了啊。”
郝立强一屁股瘫坐在地面,全身都使不出力气。
对方口中的徐淋就是钢铁厂厂长,这是准备弄他了。
如今,赔偿一分钱得不到,医药费还得自己出。
弄不好,钢铁厂那边还要遭到辞退!
他一开始...只是想让妹妹的家过下去....谁能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啊。
...............
傍晚,花市。
钟跃提着皮箱与胡志军道别,转头上了何胜利的车。
张钱均那边已经不用再去,等着明儿去找个技术好的骨科医生就能回去。
“小跃,人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他是总院的主任,技术没问题。”
“就是可能会耽搁两三天,那边的行程需要安排。”
车上,何胜利坐在副驾驶看向后视镜。
他准备利用这两三天的时间,带钟跃在京省玩玩。
但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心情。
“行,何叔你安排就是。”
钟跃笑着点头,两三天就两三天吧。
总院的人都能联系到,这声何叔他到底是沾光了。
“好,那就听我的。”
何胜利嘴角挂着笑容,他就是怕钟跃着急。
不过要是真等不了,他也能马上带人走。
与此同时,一家夜茶店内。
林铭躺在皮制沙发上目光无神,就好似被人打散了三魂七魄。
白天的事情在他脑海不断回放,耻辱,不甘,愤怒等情绪流转在心间。
“诶,他这是怎么了?对象被人抢了?一晚上都这样。”
这时,一名头发蓬松,上身穿着夹克,下身配着喇叭裤的男人出现。
他瞥了一眼无精打采的林铭,随口朝着旁边问了一句。
“不知道,可能是对象被人抢了吧。”
“他不是喜欢那个叫沈雪的吗?这么久了还没泡到?”
听着这话,林铭眼皮抖动了一下。
他一把拿过桌面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等喝完一瓶,他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躺在沙发上。
“铭子,谁抢了你对象跟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叫我一声海哥,这事我就得帮你做主!”
爆炸头男子单脚平放在膝盖上,表情随意轻松。
他好似在安慰林铭,可没人怀疑他说的话。
因为他是京省四大家族陈家的陈海峰,是有名的京圈公子哥。
只要一句话,什么女人得不到!
“海哥...我...”
林铭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嘴里的事情。
他可是被人打尿了,在沈雪面前丢了脸。
这能说出去,以后这群哥们吃饭都得笑出来。
“行,你不说我也能理解,是沈雪喜欢上另外的人是吧。”
“她看不起你,你还遭到她对象的鄙视。”
陈海峰自信的开口,脑补出林铭的难言之隐。
这种事情他见过很多,不过都不是问题。
想着,他晃荡着手里的啤酒,淡淡的开口道:“把那人报给我,这事你海哥包下。”
“用不了几天,我让沈雪脱 光了站在你面前!”
“到时候随便你玩,这种女人就别惦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