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穿的人模人样,怎么是个穷鬼。”
“手表还行,能卖两钱...现金也有些...”
房间内,钟跃装睡的躺在床上,仍由两人在身上一阵乱摸。
他在等,等有没有其他人出现。
像这种夜场,基本上是有帮派照看的。
能在别人的地盘迷晕客人,要是没有上头的招呼...绝不可能。
“这东西好硬...”
突然,女人伸手摸进钟跃的后腰,脸色窃喜起来。
可等她拿出来时,脸色瞬间大变。
“枪!他...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他是警察!不可能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眼里的慌张。
而就在这时,钟跃眼帘猛地睁开,眸光锐利如刀。
他手臂爆发出力量,反手将酒保脖子锁住。
接着,他看到女人要跑,顺手拽住柔顺的黑发一拉!
“警察同志别动手...我们错了!”
“啊...轻点..快喘不过气...”
两道不同的求饶声传出,酒保和女人心中惶恐,知道是搞错人了。
砰!
钟跃两手一甩,将人扔在地面。
他拉过一根凳子,单脚踩在上面审问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身份证多少!”
一连抛出三个问题,女人瞳孔地震,脸色苍白。
她现在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警察,支支吾吾的颤声回道:“我叫谢...梅...我错了,警察同志放过我吧!”
“你呢?”钟跃眼神一转,看向另一人。
他本不打算装警察,可既然这两人误解了,索性就当一回。
“我叫李兵..是她要求我这样做的!她是主谋!”
李兵刚介绍完自己,便立刻把责任归咎在谢梅身上。
他很清楚这是在犯法,是要坐牢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要我这样做的!”
“警察同志,他每次看到有新人来都会这样,他是惯犯!”
谢梅目光喷涌火焰,指着李兵的鼻子谩骂。
两人直接当场开撕,谁都不愿承认是主谋。
“闭嘴!”
钟跃抬脚一踩,吵闹声立刻消失在耳边。
他微微眯眼,用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李兵:“迷 药是哪里来的?自己造的还是买的?”
“想清楚再说,不然...后果你知道。”
咕隆!
李兵吞咽了一下口水,鬓角都溢出了汗。
他的迷 药是从云虎帮买的,可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然要是被知道,他会死的很惨。
可现在,要是承认是自己造的,估计没有几年是出不来了。
“警察同志...这不是迷 药,就是一般的安眠药磨成粉...”
“我哪敢用那种违法的东西啊。”
听着这话,钟跃冷笑不语。
他一把将李兵拽过来,然后从身上搜刮出一小包粉末。
接着,他轻轻撕开,捏着对方的嘴巴淡淡道:“安眠药是吧,那你吃给我看。”
“唔...唔...”
李兵瞪大眼睛摇头,立马说了实话:“这是听话粉,是我买的...买家我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哼!”
钟跃松开了手,眸光变得冷沉。
听话粉,学名也叫三唑仑,是臭名昭著的迷 药之王。
这东西,无色无味,只需要一点就能使人在短时间昏迷。
并且,醒来时会对服药后的一段时间失去记忆。
用来干这种事情最合适不过。
“警察同志,我知道这东西是谁在卖...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不要抓我啊,我可以当证人!”
谢梅举着手开口,都没轮到审问她就全数招了。
这场子是云虎帮的,看场的大哥叫胡林。
她每次用这种手段迷晕客人,拿到的所得都会上交一半。
别看是一半,一月下来起码赚上千块。
而且没有任何风险,也不会被人清算。
“又是云虎帮...”
钟跃眼神低沉下来,一张女人的脸浮现在脑海。
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看来云虎帮的名气很大啊。
想着,他嘴角微微下压,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想不想戴罪立功!要是不想的话...”
“想!我们想!”
“对,对!要我们怎么做都可以!”
李兵和谢梅迫不及待的开口,头点跟小鸡啄米一样。
“行,那今晚你们就当没见过我,等有安排...我会来找你们。”
钟跃满意的点头,说完便将床上的手表和枪拿回。
这两人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偏偏这样的人不容易引起注意。
“警察同志慢走啊...”
谢梅对着背影递去笑容,直到脚步声消失她的脸色才冷沉下来。
下一秒,她一脚踹向旁边的李兵,恶狠狠的骂道:“老娘平时没少给你钱,你居然想害我!”
“你不也是!”
李兵从地面爬起,目光愤怒的直视对方。
几秒过后,两人的情绪都冷静下来,各自坐在床上发愁。
“怎么办...要跟林哥说吗?这事不小啊。”
“说?你要是想死就去说...老娘不拦着!”
哎。
两人同时叹气,都没了办法。
他们只能听那个警察的话,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时,另一间包房。
秦力揉着手腕走出房间,门缝关闭的时候露出一个昏迷的男人。
他要的信息已经得到,只需要动动手就行。
“怎么样?”
拐角处走出一道人影,钟跃点着烟出现。
“搞定!”
秦力递去得意的笑容,把知道的信息全部说出。
在南省,有两个庞大的地下势力。
云虎帮,马家帮!
两个势力有着不同的生意,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而云虎帮旗下有三个小头目,分别是胡林,金花,佘韬,头上还有一个大哥。
至于马家帮,是由马成才,马成俊,马成学三兄弟掌控。
“可以啊,挺精确的。”
钟跃搂着秦力的肩膀递去赞赏的眼神。
也就一晚上,他就得到这么多信息。
等回去,可以好好计划下一步的打算。
...............
地下拳场。
八角形的牢笼中,粗壮的铁条被聚光灯照的发白。
整片的空气是粘稠的,其中混合着汗酸,铁锈,还有血腥味。
台上,周泰在快速移动,他的对手是一个骨架宽大,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两人此时的体力都到了极限,可只有当一方倒下,才算是胜利!
嗖!
忽然,刀疤男动了,他一个极快的变向,瞬间切入周泰的防御范围。
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的抡去,短促精准的砸在对方肋下!
“哼。”
周泰忍着疼痛发出闷声,抬起手肘迅速反击。
砰!
刀疤男头部被狠狠砸中,两眼翻白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哗!
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兴奋声和谩骂声,有人在这场比赛中赚的盆满钵满。
也有人输的倾家荡产!
“呼...”
周泰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举着手对着台下大声怒吼,余光却时刻观察着不远处的窗口。
那里...正站着两道身影。
“二哥,这人实力还不错,居然能打倒疯疤!”
身穿中山装的男人笑着开口,目光锁定在台上。
他是马家老三马成学,看起来斯斯文文,可做起事来心狠手辣。
整个地下拳场都是他的。
“...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咳咳...”
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面相病态,拿着丝巾的男人在剧烈咳嗽。
如果钟跃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他就是从东阳县跑掉的马成俊!
“我知道!查底细就是!”
马成学嘴角微微下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不就是被人算计,怎么还变胆小了。
他马家帮的地盘,有谁敢打主意!
“老三!我这是在提醒你...你二哥这样,就是...”
“好了!烦不烦啊!”
马成俊话未说完,便被弟弟直接打断。
他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又咳嗽了两声,脑海浮现出一张年轻的面庞。
连续两次差点被弄死,他确实谨慎了很多。
“钟跃...你等着,等我下次回去...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