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换作谁,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功夫,都会回答喜欢的。
但温菱就算是回答不喜欢,也没人回觉得她大胆愚笨。
因为更加大胆的事情,温菱也做过。
能跟太子妃对峙的人,也只有她了。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孩子很乖,很难不让人喜欢。”
白静姝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真切的喜爱。
并非假装。
她当真是看不懂这位侧妃了。
这人当真是有点难以捉摸。
到底是善良,还是太会装了。
可善良这个词,似乎就根本不适合来形容温菱。
但对别的妃嫔生出的孩子,怎会抱着这样的喜爱。
多少有点不正常。
白静姝淡笑点头:“姐姐说的是,姐姐是很喜欢孩子吗?”
“嗯” 温菱眸中含-着柔柔的笑意:“有个孩子在身边陪着,挺好的。”
温菱笑起来很没,就像是朵在阳光下粉-嫩的花骨朵,就算是白静姝也有一瞬的愣神。
这样的美人,也难怪会被太子殿下宠爱这么久。
皇宫之中从来不缺美人,尤其是后宫中的妃嫔,都是美的各有特色。
可如同温菱这种眸含秋水,美的让人心软的女子,是个男子都想要将这样的美人搂入怀中好生疼爱。
“姐姐说的是”白静姝玩笑般道:“以太子殿下对姐姐的宠爱,姐姐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这种事看缘分”谈及孩子这个,温菱的心头是暖的。
但这也是个很沉重话题。
前世她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眼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温浅抱走。
那是她和白景玉的骨肉,可她却连看一眼都没做不到,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张什么样。
真是有些可悲呀!
这一世,她只希望能够好好保护自己的骨肉。
将所以的爱都给那个孩子。
如果很多年后,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跟白景玉之间没有爱了。
也至少有那个孩子陪着她。
见证过曾经有个人爱过她,她也真心的爱过一个人。
酸涩的感觉蔓上心头,这当真是一种难言的感觉。
“姐姐说的是”白静姝陪着她在御花园中走了走。
晚膳时,温菱留白静姝留下用膳。
白静姝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晚膳时不陪姐姐吗?”
温菱看她似是有什么顾虑一般。
“殿下事务繁忙,也不能很早回来陪着我,怎么你害怕他。”
她说的随意,白静姝却不敢随意回答。
凑近她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是有点可拍,冷着脸的时候,妾身腿都发软了。”
温菱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无事的,殿下只是气势强势了些,其实人没有那么可怕。”
白静姝对温菱这话有点不置可否。
她觉得太子殿下本就是个很可怕的人。
只是对温菱一人也被而已。
太子对温菱的宠爱有目共睹,根本掩饰不了。
这样的宠爱,当真是很难让人不去嫉妒,不去艳羡。
能入宫的女子,哪个没有抱着做宠妃的美梦。
而温菱则是一切没梦的现实体。
没有好的出生,却得太子殿下恩宠。
温菱不知白静姝心中的想法。
她很少去揣测别人。
不是别的,单纯是懒,觉得麻烦。
更何况她跟白静姝虽不是那般要好,但也算是相处不错。
要是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去揣测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那岂不是太累了。
膳食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温菱殿中的膳食自是菜式繁多。
原本温菱没一顿的菜式更多,只是温菱觉得这样吃不完也是浪费,就让人去嘱咐御膳房。
没一餐不要超过十种菜品。
但每一道菜还是被做的精致不已。
温菱从来不讲就什么吃饭不能说话的规矩。
边吃边跟白静姝聊了起来。
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她跟白静姝之间也算了有了不少话题。
白静姝走之前,温菱特意让南枝给白静姝装了不少糕点。
这些糕点平日里只有宫中的高位妃嫔才能吃到。
将白静姝送到殿外后,温菱这才往内殿走。
她看了眼天色,白景玉应当也快要回来了吧!
南枝跟在温菱身边:“主子很喜欢白美人吗?”
温菱点了下头:“有人陪着说说话也挺好的。”
南枝却有些顾虑:“奴婢觉得白美人跟徐宝林不一样。”
提到徐清月,温菱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她明白南枝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对她没有抱着恶意的人,她也不想去过多的在意她们抱着怎样的小心思。
人本就那样。
更何况还是在皇宫之中,要是没有点小心思和聪明劲,也活不了多久。
只要不去多想就好。
南枝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她知道自家主子还是在意徐清月之事的。
就算不去提起,主子也会为此伤心。
温菱见她面上的担忧神色,柔声安慰道:“无事,我知晓你也是担心我。”
她跟南枝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在温府时主仆俩人便是相依为命。
可以说在这世上除了白景玉以外,南枝便是她最为在意的人了。
南枝也扯起唇角笑了笑:“主子太过了。”
这要是换作宫中别的主子,定然不知道会如何训斥奴婢。
温菱有点想笑:“你呀!真是操心操不完,难不成我把你训斥一顿,你就觉得我不好了。”
南枝连忙摇头:“主子怎么可能会不好,主子是这世间最美, 最好的人了。”
“别夸了,你夸我的有点不相信了。”
南枝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温菱晚膳吃的不多,她躺在贵妃榻上就有点昏昏欲睡。
其实被提起徐清月,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
想到上一世徐清月是如何死的,这一世她本事u想要好好保护这个曾经真心对过她的人的。
可她还睡觉没能保护自己这个朋友。
让她为自己而死。
这让她怎能不愧疚,怎能不去想。
心里也难掩的难受。
只恨不能现在就将温浅给千刀万剐。
可惜温浅的背后有温家这颗大树撑着,要彻底扳倒这个人,她该需要很多步要走。
但她一定会一步步的走过去,最后为温浅挑选一个最痛苦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