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玉贵妃会来掺和这趟浑水。
按理说因为白景惜的事,玉贵妃对温家的人应当是很不喜的才是。
“臣妾也不想来到如此巧”玉贵妃面上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来。
“哀家还以为,贵妃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徐太后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
不知她说的别的事是在说白景惜之事,还是别的。
白景惜堂堂一位公主,却被折磨成那样换作谁都很难不去多想。
玉贵妃现在最讨厌的便是有人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哪怕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也能让她心里不适。
温菱知道太后是看出来,玉贵妃这次来是帮着她的,所以才会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刺-激玉贵妃。
“太后这话是何意,臣妾还以为太后在慈宁宫中也有很多事呢!”玉贵妃这回答,是要跟徐太后对上的意思。
徐太后脸色不是很好。
温浅看出玉贵妃这是想要帮着温菱拖时间。
她开口说了些好听话:“太后也是担忧世子,想必玉贵妃前来也是如此吧!”
“自然”玉贵妃回答的很干脆。
在这皇宫里待久了,就在怎么不喜欢胡言乱语这套,也得习惯。
耶时娅咬了咬牙,一手掩面,对着玉贵妃行一礼:“多谢贵妃娘娘此番前来。”
“良娣也不要太过担忧,太医医术了得想来世子很快就能也所好转。”
“嗯,多谢贵妃娘娘”她抹着眼泪坐下。
温菱站到殿中,态度还是那样悠闲。
玉贵妃像是才注意到她脸上的伤口:“侧妃这脸是怎么了,伤成这样,要是太子殿下看到了不知该多心疼。”
温菱面上露出点委屈:“哎,太子殿下不在妾身便只能受人欺负了。”
玉贵妃差点被温菱这话给逗笑了。
不得不说,跟温菱打配合还是有点意思的。
不过她也只能不经意的说上两句,帮着温菱拖拖时间,有些话还是不能多说的。
“哀家说了杖责,你还敢站在此处”徐太后一手捂住胸口。
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弄的胸口发疼。
“妾身都说了,妾身是被冤枉的,还请太后将事情查明。”
温浅蹙眉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证据确凿,侧妃还要如何狡辩。”
温菱面上的无辜神色也渐渐消失了,多了几分冷意。
“证据确凿,那都是你们找出的证据,我说了我没有做过,是有人冤枉我,你们非得往我头上扣帽子。”
或许是温菱说的太过理直气壮。
竟让人不知该如何反驳的好,要不是玉贵妃恰好前来,这个时候温菱早就被按着杖责了。
其实方才温菱也是算了时间的,要不然这几人哪里有机会将自己按住。
她没有太多礼仪规矩的概念,也不像这些个高门闺女般,把面子当衣服。
她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对于重活一世的人来说,他清楚没有什么能比生死更加重要。
只要人活着,面子有什么的。
她更加不在乎这些人会怎么看她。
前世的她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才会把自己活成那个样子。
其实她应当比谁都清楚,以这她庶女的身份不管是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看到起她。
“侧妃说的这是什么话,都已是证据确凿的事,怎就往你头上扣帽子了”徐良娣似是开不下去了。
“毒药是从昭华殿中搜出的,玉肌露也是你给的,怎么偏偏都这么巧,就算当真有人冤枉你,为何别人只冤枉你,不冤枉别人呢!”
温菱眼神冰冷的看向她,像是一把利剑般。
竟让徐良娣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
“为何只冤枉我,不冤枉别人,难道这其中的原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这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
不及时因为温菱受宠,要是不出掉温菱,宫中的其她妃嫔就连受宠的机会都没有。
温菱说话总是这般直接,也让人无法反驳。
见徐良娣不知说什么了,温菱笑了笑道:“所以,我觉得还是将此事查清楚的好,不要让我被谁冤枉了去,这样对太子妃娘娘和太后也不好。”
温菱这话说的莫名的有道理。
玉贵妃轻笑一声:“侧妃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太后觉得了,此事还是要查清楚才好。”
徐太后揉了揉太阳穴。
温浅在心里暗骂,温菱就是个搅屎棍。
她从前怎么没看出来,温菱这么难缠呢!什么事都能说的好像是那么会事。
其实说的全是歪理。
“证据摆上来了,你又该怎么解释。”
温菱坐下对上温浅的眼,似是有些不理解:“什么怎么解释,我都说过了,我是被愿望的,是应该有人给我一个解释才对吧!除非···”她顿了顿才道。
“除非是太子妃娘娘能拿出新的证据来,证明此毒是我下毒,不然的话,便是在冤枉妾身,要不然···”她故意拖长尾音:“妾身就该怀疑,往妾身头上扣帽子的人,是不是就是太子妃娘娘,所以才会认定了是妾身所为。”
温浅脸上故作平和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
也只有温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不说,还敢这般打她的脸。
“你莫要胡言乱语”温浅声音不善,似是在压着怒气般:“此事本就是因你而起。”
“事情怎么能是因我而起呢!”温菱似乎是不解她为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说这事,应当是因玉良娣而起的才是。”
她说出这话后,也不去管耶时娅不可置信的表情,更加没有去给人说话的机会,便继续道:“若不是玉良娣派人到我殿中去,问我求玉肌露,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恰好求了东西后,我便被人这样愿望了,不是世子被下毒了,我当真好以为是玉良娣为了陷害我,不稀给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毒呢!”
耶时娅的手指一颤。
她这点细微的变化,除了将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的温菱没有人发现。
这人竟然还会心虚,温菱想,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听着自己的孩子的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