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背后说闲话。
温浅身为丞相府嫡女,从来都是将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太子殿下恕罪,臣妾,知错了”后面几个字,温浅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也未必全都是太子妃的错,太子还是好生查查此事”徐太后平日里跟温浅的关系没见的有多好。
但这次她们算是联盟对付温菱。
还有便是温菱现如今的确让人忌惮。
虽说后宫女子,没有能长久受宠的,可女子的好年花就是那几年,谁又能陪着温菱一同熬时间。
如今新人入宫,太子殿下却是只宠幸温菱,这般下去,徐良娣何时才能在有孕。
徐家可都指望这呢!
不,不止徐家,各家将女儿送-入宫中,不都是指望着自家的女儿能受宠,这样母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
有句话说的好,女子的枕边风,可不能小屈。
耶时娅跪倒在地,看似犹豫的开口:“殿下,太子妃娘娘这次的确是有仔细查此事的,只是下毒之人,当真是用心险恶,将东宫都搜遍了,也只查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这些话,可以说都是指向温菱的。
白景玉嘴角笑意淡去:“东宫的事,孙儿会处理,皇祖母还是快些回宫,好生养身子吧!不要为此事过多操劳。”
徐太后冷哼一声:“你这是在嫌哀家管的多了。”
白景玉挑眉:“孙儿是怕皇祖母思虑过多,对身子不好,皇祖母年事已高,还是得以身子为重。”
是个人就能听出,这就是嫌徐太后多管闲事的意思。
“好请太后快点回宫,孙儿也好处理些东宫的私事”
白景玉这明摆着赶人的话,气的徐太后胸口发疼。
他都这么说了,徐太后要是再继续待下去了,面上不好你看的是自己。
徐太后甩袖离去,殿中人皆是屏住呼吸。
今日之事,算是彻底将白景玉跟太后之间的关系给闹僵了。
撑腰的人都走了,剩下的人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起来吧!”白景玉此时才分给跪下地上的温浅一个眼神:“此事你好生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过来,就一说奉我的命。”
“是,臣妾知晓了”温浅叩首回话。
没有在敢多言,太子殿下来了,方才对温菱的那些指控便都相当于不存在了。
温菱看向跪在殿中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白静姝。
她握住白景玉的胳膊晃了晃:“殿下,那冤枉菱儿的人改如何处置啊!”
听到这话,白静姝的身子便是一颤,看来是被吓的不轻:“侧妃饶命,妾身知错,妾身知错了······”
她自知最坏的结果便是如此,但还是惊不知害怕。
白景玉没往白静姝那边看:“菱儿想要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吧!”
温菱笑了:“以菱儿看,定是有人指使她这般冤枉菱儿的,不如就将她关入自己殿中,等到合适的时候,菱儿在好好审她,看到底是何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好”白景玉抬手:“将人压入殿中好生看管起来,不准如何让靠近。”
徐良娣跟耶时娅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神色各异。
此事已成定局,也无人敢再说什么了。
温菱被白景玉带这上了轿撵。
在轿撵上,温菱看了眼跪地恭送的妃嫔,笑道:“殿下来的可真是时候,若是在来晚点,菱儿可真的就要出事了,说不定殿下可就见不到菱儿了。”
白景玉从背后揽住温菱的腰身:“让菱儿受委屈了,是我不好回来的晚了。”
“没事”温菱转过头去,在白景玉唇上吻了吻:“菱儿知道,这次还要有贵妃娘娘前来,不然菱儿可拖不到殿下前来。”
白景玉轻嗅着温菱身上的淡香:“嗯,也不亏菱儿帮了她那么多忙。”
温领笑的眉眼弯弯:“殿下都不知道夸夸菱儿吗?”
“菱儿很厉害”白景玉疼惜的抚上她的脸颊,还是有点迁就:“让菱儿受委屈了,是我没有好好保护我的菱儿。”
温菱抿唇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菱儿知道,殿下事务繁忙的”温菱转过身,坐到了白景玉腿上:“殿下难道就不怀疑,此事到底是不是菱儿做的,菱儿到底有没有给小世子下毒。”
白景玉对此事并不太感兴有:“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温菱双手环住白景玉的脖颈:“那要是菱儿做的,殿下会不会生气呀!”
“不会”白景玉没有犹豫便给出了答案:“不管领儿做什么我都不会怪菱儿的,在我心里,菱儿最重要。”
温菱抿唇笑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白景玉说这样的话,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菱儿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她很小声的道。
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去伤害,有白景玉血脉的孩子。
不会也做不出来。
就算她在不喜欢那个孩子的母亲,她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白景玉对她太好,她又怎能做出伤白景玉心的事。
就算白景玉对子嗣的感情单薄,但那些孩子,怎么说都是白景玉的亲人,是他的血脉。
白景玉一眼便看出温菱在想什么。
他抬手在怀中人 头上摸了摸:“没关系,不管菱儿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菱儿的,在我心里菱儿才是最为重要的人。”
“嗯”温菱用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跟只小猫咪在撒娇一般,软乎乎的,蹭的人心发软:“殿下最好了。”
“真的。”
“真的”温菱在白景玉唇角亲了一口:“殿下不相信菱儿的话吗?”
“没有”白景玉用唇-瓣轻蹭她的耳尖:“我只是在想,菱儿有没有补偿给我,我想要领儿补偿补偿我。”
温菱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殿下能不能不要总想着这些。”
“可是我一看到菱儿,就会忍不住想到这些”白景玉说出这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像这事在平常不过的事,不过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