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讲武德!”
屁股被突然踹上一脚,换谁都会站不稳,叽里咕噜滚出去好远,这才勉强停不下来。
但紧接着脚边就是一团莫名温热的泥巴。
等他嫌弃的抬起手的时候,稍微凑近鼻子闻了一下,那刺鼻的气味简直令人难以忘却。
“我靠,你们真没出息,竟然在这个地方随地大小 便!”
老汪听完无聊的挖了挖鼻孔。
“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搞笑诶,荒山野岭的,有一些屎尿屁肯定要就地解决啊,你自己滚过去怪谁?”
这家伙连忙起身甩甩手,可还是觉得肮脏又难受。
他赶忙寻找附近相对干净的石头或者树叶,疯狂擦拭自己的手掌。
可是那种令人难以忘却的味道似乎一直牢牢吸附在他的手上。
而老汪就在对面静静的看着他,也没有继续偷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这家伙和当年一个样子,总是搞一些自己糟践自己的事情来。”
听着老汪的羞辱,那家伙又无暇顾忌之前赶紧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净。
“老不死的老汪,这件事儿我肯定跟你没完,等我把手清理干净的话,绝对要跟你一决生死!”
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想着一决生死,自己几斤几两真的没数吗?
老汪看着那家伙掉在地上的武器,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耻笑。
真是死斗的话,武器脱离自己手中,那基本宣告自己必死无疑,而这个家伙为了所谓的清理干净东西舍弃的武器。
在老汪眼里已经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猛兽或者猎物。
说白了,这家伙并没有把斗争当成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只是为了所谓的尊严而选择激化一个矛盾而已。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老汪,此刻也撇了撇嘴,感到一阵无聊。
“因为你这小子能有多大的长进,武力提升了不少,但性子还是和当前一样臭狗屎。”
“少废话,你等我处理好了,就是你的死期!”
这家伙死到临头一右嘴硬,甚至恶狠狠的看着老汪手不断的在干净的地方摩擦着,几乎要磨破流血。
老汪看他这副屌样子,心中忍俊不禁,还是指了指一个方向。
“自己朝北走,那边有一个小山涧,去把手洗了吧,然后再回来说别的。”
老汪好心好意提醒他,这附近有能洗手的地方。
可他不仅不领情,甚至还在猜忌老汪是不是设置了陷阱想害自己?
“呵呵,你这家伙安的什么心?我最清楚,当初芳姐在你手里都落不到好处,你觉得我会轻易的相信你?”
“爱信不信,那你的手就继续保持着骚烂臭的味道吧。”
虽然只是小 便,但经过自然土壤中的微生物发酵很容易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算是把手伸的老远,几乎也能闻到鼻尖。
想了想,如果能清洗手的地方就在北边,那老汪也算是没有骗自己。
把手清理干净的话,再回来决斗,那才是真正的堂堂正正!
“咋的自己考虑清楚,反正我的耐心没那么多,你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行的话,就别打扰我休息。”
白天的话还要打猎,大晚上的这帮家伙浪费了太长时间。
休息不好的话,很容易影响状态。
那家伙犹豫再三也只能选择短暂的相信。
“你有本事就在这儿给我等着,我洗完手马上就回来收拾你!”
“去去去,快点去吧,你他娘的真是浪费时间。”
老汪挥挥手把这家伙打发了,他紧盯着老汪的身影,随后脚步缓缓的向北边移动,生怕这家伙会趁着自己转过身去的时候偷袭。
“跟个乌龟王八蛋一样,也不知道在喂喂搜索什么,挺大老爷们的,一点出息都没有。”
这种家伙还能在芳姐手底下混,他们家里到底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关系?
不过老汪还是忽然在意了一下。
如果是方年那个程度的话,能够继续融入这帮家伙,他的背景到底是比这帮家伙更强呢?
还是她的心胸有那么大度?
如果是前者以权势压人的话,那倒没办法。
正所谓官大1级压死人,有些事情自己能解决,但背后的东西一露头的话,那就变了性质。
“可要是他自己选择容忍,原谅了这帮家伙,那我是不能接受而且不认可的。”
如果当时自己不及时出手的话,芳姐一定会遭遇不测,丢失清白之后还要忍受接下来的痛苦折磨。
好不容易避免了个人风险,如果他轻易的原谅了这帮家伙,他自己也算是救了一个大傻缺。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他跟我毕竟也算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惦记太多了,她也不知道,反正是浪费。”
一阵思忖过后,老汪往前单的走了两步,捡起了对方掉落的短刀。
他同样有爱收集刀具的喜好,毕竟那玩意儿可是他赖以生存打猎的重要武器之一。
以前也时常跟别的猎人打赌,赌注就是对方的刀具。
但老汪几乎都没有出过,十里八乡的猎人都没有他的本事大。
“看来这家伙的武器还是精刚打出来的,这个人层厚度应该还用了一体式压铸的工艺。”
如果虎门村的石铁匠有这个手艺。
那么老汪的武器质量会提升,切割猎物也会非常的迅速。
而且老汪还发现这把短刀的握把上面的缠握绳手感也非常的细腻,并且带有一定的摩擦力,显然是一些特殊的面料。
“我们这种野生镰刀那都是直接用兽皮或者用摩擦力大的粗麻绳防止脱手。”
这玩意儿甚至还装饰了一下。
“不过给这种货色用,那岂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来。”
如果是金银财宝摆在他面前的话,或许动都不会动一下,但这种刀具是他十分喜欢的东西,就算拿了又能咋地?
毕竟是对方先打扰他的休息在先,而且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还言语羞辱。
我先拿一点东西,应该不过分。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草丛中传来了一阵声音,可却并没有警惕起来,因为他知道那个脚步属于谁。
“我去,师傅,你这怎么又有情况?我隔老远就听见你们这边吵闹打闹的声音!”
莫慌,莫慌,小歘歘一个,等一下就交给你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