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天气与临近晌午的温度让这里的气候变得十分怪异。
走过一段区域,人有可能会感到忽冷忽热。
而且山坑子里面还能飘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脚下踩着泥和血混杂成的粘稠物。
每走一步都需要用不少的力气。
王明就这样在全新的陌生的荒野林间探索着,寻找着一丝一毫猎物的踪迹。
“深深藏大雪,猎物脚难熬,眼看着应该是快过年的时间段了,天气也会越来越冷,这天头的稍微缓解的温度,肯定会有猎物出来继续囤积粮食的。”
但大多数情况下,很多野兽都会空手而归,而且在行动过程中,由于天气寒冷、食物匮乏,行动会非常迟缓。
“所以说冬天打猎也有冬天的好处,那帮畜生活跃度差了很多,稍微有点儿准头基本都能打得中。”
只不过王明想要远距离解决那些猎物的话,肯定要修好自己手上的这一把破弓箭。
“不然的话,这个深山野地的扒雪做陷阱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而且一旦面对的是在附近生活了很长时间、十分熟悉周围地形的野兽,周遭的细微变化都能让它们变得十分警惕,甚至会放弃这片栖息地。
紧接着王明又摸了摸自己有些瘪下去的肚子。
“他奶奶的,忙里忙外,忘了正事,早知道吃饱了再出来了。”
不过一想起那个女人妩媚,但似乎能吃了人一样的面庞,王明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幸亏我走得快,不然的话,真的让她吃得什么都不剩下。”
反正现在到了荒郊野岭,那个女人总不可能追到这里来吧。
“事情功败垂成,不能急于一时。先修好这把弓箭,再弄一点吃的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王明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简单清理了一下地上的雪。
好在表层是厚岩板,稍微铺上一些干燥点的叶子,就能席地而坐。
最后把那破弓箭放到腿上,王明仔细摸索了一下。
“桑木做的夹板用硬火烧弯了,然后定型做成的这个样子确实是个好东西。”
这个弓的整体弧度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但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了没有修缮过,再加上原主人不怎么善用。
这桑木板的很多位置都出现了明显的缺口。
“不过这个处理起来也很简单,只需要寻找一点松胶融化了粘在上面,然后裹一些藤一类的东西,只要使用的不是太频繁,基本不会崩断。”
桑木板还有拓板那种都是具有一定韧性的。
“反正吧,人跟这弓箭一样,有缺口就得赶紧修,不然的话到时候真出了问题,崩断了就麻烦了。”
王明说完之后就习惯性地哼起了小曲。
这是他在荒野间进行筹备工作的必要行为。
说白了,也已经成为了习惯。
毕竟孤身一人,若不时刻做点什么来保持思绪,人就容易陷入混乱。
一旦风尘飘散或者变得沉默,将会引起一系列的精神问题。
“这附近寻找点松脂应该不是啥麻烦事儿,关键是想把那玩意儿烧的足够粘稠,融化还得需要足够的木柴烧出大火才行。”
王明毕竟是个行动派脑子里面稍微有点计划之后就会迅速地行动。
可能过程并不会那么顺利,还会遇到很多棘手又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就是行动的意义——它总能让你在实际工作中迅速了解问题。
问题解决之后,他就会将其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东西。
稍微花了一点点时间捡来了不少松树枝,还有足够干燥的柴火。
这地方别看下大雪,但是并没有那么重的潮气。
每天太阳东升西落,还是能照耀到这里的。
在地上拾掇出一个相对干净的空间,还要确保火不会蔓延到别的地方,引起火灾。
随后搓下一些桦树皮的细碎粉末。
“临离开仓库的时候,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打火石,应该用不了几次了,但现在确实能派上用场。”
冬天的雪地里面有火烤,那简直就是最温暖的事情。
把火打着之后,王明用小石板垫在旁边,把收集起来的松树纸全都放在了上面,等待它的迅速融化。
在这个过程当中,王明从口袋里一掏,拿出一只死耗子。
它冻得跟冰棍一样,还保持着跑步的姿态。
“可怜的玩意儿估计就是在外面找吃的,没有及时回到庇护所,被冻成了这个样子,当然老鼠肉脏得不行,可是不能轻易地吃。”
把老鼠尸体上的冰霜稍微烤化之后,王明迅速地剥皮。
这玩意儿虽说不敢吃,但是拿来当做诱饵还是非常不错的。
尤其是烤焦的皮毛,会发出一些若隐若现的刺鼻气味儿,非常能够吸引那些饥肠辘辘的食肉和食腐动物。
“只不过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讲,那些体型小一点的应该出不来,毕竟雪盖的还是挺大的,如果招惹来一些大家伙,可能会麻烦一点。”
但是王明此行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大家伙,碰见的话正好出手。
融化宋树枝后,王明挑出一块稍微长一点的像勺子一样的石板,把那玩意儿简单地搅匀之后盛起来涂在弓箭的缺口上面。
等待自然晾干的过程中,王明还需要寻找一些适合做弓弦的材料。
“如果说对付的话,那肯定是一些藤蔓不断的揉捻,烤干之后拧成一股。”
当然那玩意儿粗糙得不行,还会拉手,用起来也不稳定,很容易射偏。
“要我说最好的肯定是那些腐尸上面残留的筋骨皮或者肉的纤维。”
这些玩意儿经过时间的风化,也不会轻易地腐烂,而且具有足够的韧性和弹性。
收集起来的材料经过不断揉 捏编织制成的弓弦,耐用稳定,射程也会变得更远一些。
处理过弓箭这个远程武器之后,王明百无聊赖,也只能在附近做一些小陷阱,看看能不能收集到吃的。
“就是不知道伊莎贝拉和二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两个家伙在外面都留了这么多天,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王明心里头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自己进来莫名其妙的过了几天好日子还能吃饱穿暖。
反倒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哥们在外面颠沛流离。
王明相信二宽的为人,毕竟二宽也是有家室的。
只不过他俩的安危确实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