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当然清楚,自己做这种事情并不能觉得有多么心安理得。
玩弄女人的感情,就不是一个爷们该干的事情。
“没办法,师父毕竟教过我,打猎或完成任务时,就要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和条件,不惜任何代价。”
“当然,如果真的是出于自己的一些私心和执念,才说得假模假样一些。”
就像是借助自然优势设置陷阱,但不能严重破坏自然环境一样。
“做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但起码效果还可以,至于小娟多久会发现,并且回过头来质问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明并不会逃避,只不过现在还不是面对的时候。
两个人各自都有要做的事情,毕竟一起走下去的路可能只是一个交叉点,错过之后便会渐行渐远。
所以说产生过多的羁绊,对于一个注定不会认识很长的人来讲,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确实是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大美人,而且做事情也很细心……”
不过王明现在多多少少算是有半个家室的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女人,这都有点照顾不过来呢,如果再沾花惹草的后面一堆麻烦事情可怎么办?
“算了算了,儿女情长的东西并不是现在该考虑的,最起码也要等我救出好兄弟,然后完成捕鱼大会那边的任务才行。”
王明再次回到病床上躺平,总觉得身上似乎有千斤的担子在顶着。
虽然说无声无息,但时时刻刻呼吸的时候总会有压力,让自己感觉到脚步沉重。
……
简单休息了,半夜之后,王明依旧没有按捺住。
后半夜的时候,他趁着没人值班,打算在这里面刺探一下情况。
“毕竟是刚来到内区,情况肯定不熟悉,如果这边是居住区的话,那么矿坑的位置应该也不会特别远。”
黑煤矿的区域主要分为三层,最里面的矿坑开采,中间的筛选和外面的回收整理。
三个区域互相接通,各司其职,倒是把这个运营没多久的黑煤矿搞得井井有条。
只不过这里面用的人力都是坑蒙拐骗从外面抓进来的,所以这里的管理者也并不是什么好鸟。
而他们或许早就做好了东窗事发、被抓进去吃枪子的觉悟。
所以每天基本都在享受余下还能安稳一段时间的生活。
在这里称王称霸似乎比在外面风餐露宿,饥不择食的环境好很多。
“不得不承认,跟外面两层比起来,这里面的区域似乎是最大的,而且我必须小心。”
矿坑深处毕竟算是核心位置,如果自己不注意的话,很可能会碰见他们大批量的巡逻人员。
王明鬼鬼祟祟的在这里面行动,身上穿的也是一身黑,所以融入夜色中,并没有人能够轻易的发现自己。
只不过身上的旧伤口还是令他的行动有些僵硬,走起路来十分的艰难。
“哎呀,他奶奶的衣服裹着纱布,然后触碰伤口的感觉真他娘的令人不爽。”
就像钝刀子割肉,一层层刮着皮肉一样。
王明现在并没有急于离开居住区域,毕竟这个时间段内大家几乎都休息了,不过仍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没休息,从他们聊天的话语中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甚至王明还在心里猜测能不能直接在居住区偶遇陈魁,然后想办法跟他沟通上,确认好后面的逃跑计划。
“现在还不能把事情想的太乐观,不然有落差的时候,心里面会无法接受的。”
王明现在所处的医疗区域算是管理层所在的位置。
周围围绕的大多数也是那些巡逻的打手或者在这里有一定地位的人物。
估计啊,这里面住的煤矿工人也是在外围那些简陋的棚子里面。
只不过王明现在想过去可有些难了,毕竟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非常窄的独木桥。
这几乎就是用零零碎碎、看起来非常不结实的木板一点点拼凑而成,悬在一个庞大坑洞中间的一条通道。
人还没能走上去呢,只是听风一吹,就能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而且桥体都有一些微微晃动。
“我嘞个大天呐,这些东西估计也是那帮懒蛋强逼着其他工人打点的吧,一点经验也没有,搞出来这个样子真能走人吗?”
王明虽然心里有怀疑,可是桥面上确实有无数脚印经过的痕迹。
反正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讲,王明自己走路还站不稳呢,确实不敢轻易地走上去。
“两边确实还有足够粗的麻绳稳定桥体主梁,但这似乎不够。”
主梁虽然稳固,但一旦其他的支撑部件坍塌的话,照样是个摔死的下场。
“而且还就这么窄的路,保不准对面会不会有人过来,到时候藏都没地方藏。”
总不能指望王明用一只缠着纱布、打着石膏的手。
吊在桥上面不被人发现吗?那他娘的不是开玩笑吗?
就在王明面对这个情况,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棘手的时候。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这夜色当中不安分的似乎并不止他一个人。
就在王明身后不远处。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发育畸形的人。
对比起来甚至还没有王明的腰高,正跌跌撞撞的在外面走着。
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叮叮当当的,里面还有液体的声音。
刚有一身酒味儿从那个矮小男人的身上飘散过来,就被一阵反向风吹走,完全没有飘到王明的鼻子面前。
若借着夜色中那一盏微弱的路灯光。
能看到王明身后不远处走着的脚步漂浮的男人正是一个矮小的畸形侏儒。
罗圈腿,手臂发育短小,而且脑袋显得异常的大。
五官稍微显得正常一些,但是左边眼睛微微往外凸。
走起路来高低腿,因为脊柱使不上足够的力气,所以脚步十分轻盈,完全听不出声音来。
此时此刻这个醉醺醺的侏儒拎着酒瓶子微微打了一个饱嗝。
“他奶奶的那帮王八蛋,真他娘的能喝啊,一个个的吹了两三瓶,我才光了半瓶,就饱的不行。”
这个侏儒醉醺醺的往前走,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大屁 股横在自己的面前。
毕竟就身份上来讲,他也是这里面一个不大不小的看大门的。
肯定也比那些黑奴工身份高多了。
多少还是有一些小脾气的。
“喂,你他娘的挡道了。”
王明:?
我草哪来的狗,别咬我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