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子目前这个状况,从楼上跳下来,那别人都以为是掉了个小冰碴的。
以目前的体格来讲,跟王明面前反抗,那简直就是没病硬吃。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我这个人也算是赏罚分明的,虽然让你帮我办事儿,但该让你得到的东西肯定是一件都不会少的。”
说到这的时候,二子的心里倒是有一些犹豫和怀疑。
毕竟就王明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是偷偷跑出来的黑奴工。
但这家伙身上竟然缠着崭新的绷带,甚至还闻到了消毒水以及中草药的味道。显然是受过了充分的治疗。
“天呐,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身上还能闻见一股女人的香味?”
想不通就不想,本来脑子就不想多事情,容易让自己黯然神伤。
所以二子还是决定先把眼前的劫难度过去再说,面对王明就跟看见了孙悟空一样,一点招都没有。
“行,行行,好好,大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说啥是啥吧,你让我帮你打探消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的能力有限,这个要提早告诉你。”
二子的人生路上基本都是坎坷,因为这样的身体也产生过无数次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知道自己的底牌和底线到底在哪里。
王明当然也能够尊重他的意愿和选择,只要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为前提。
“放心好了,我这人还是非常讲规矩的,刚才对你下了些重手,确实挺抱歉的,这部分我 日后也会想办法补偿给你。”
听他这么一说,可给二子吓了一跳。
“行了,行了,大哥,你可别跟我扯那没用的犊子,你要调查的应该就是那个陈傻大个的情况吧。我能想想办法。”
但至于内驱短时间内有什么变化,的确不是他这个层级的人能够知道的事情。
“这种事情你尽力就行,我会按照你做到什么程度给予你足够的报酬。”
不论是商人还是猎人,都讲究一个等价交换。
就像是打猎的时候,自己付出了体力、伤痛,还有时间与陷阱。
才能换来能够勉强果腹甚至丰盛的猎物。
尤其是看着王明那张脸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说白了,跟有信用的人打交道的感觉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二子也不禁有点感慨。
“我这个体型来到这里,甚至在别的地方也没少受人白眼和欺凌,当然大把大把的人以为我是个傻子,也想欺骗我。”
在别人跟前得不到同等的待遇,其实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到煎熬的事情。
就像是自己这个个体的存在,可以随时被忽略,被抹除一样。
虚无缥缈,浑浑噩噩的感觉,又总令人难以接受。
这家伙好不容易碰见一个下手没轻没重,却忽然能够理解并且尊重他的人,心里头肯定是稍微有些开心的。
但当然王明一脚踹他嘴上,随后又是一顿暴打,这个仇肯定是不能忘。
“行了,行了,咱俩之间的条件可以成交,不过我还需要做什么能够得到你的信任?毕竟在你这种情况下,你肯定会担心我突然去通风报信。”
二子这家伙办事倒也是直率,赶忙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到底,他也只是以自己被动的身份来让自己的情况看起来更主动一些。
王明倒是无所谓的。
毕竟现在他有一个最大的人脉可以保自己,基本上不会有性命之忧。
“实不相瞒,我自然有手段来观察和限制你做的事情,当然你对我有利的话,也是对你有利。”
“好家伙,别跟我扯那云里雾里的东西了,大哥,我这智商你知道的,听不懂多少。”
儿子这才从稻草堆上挪了下来,拍打身上的杂碎。
随后他时不时用目光打量着面前明明受了伤,却还十分记挂他人的王明。
“冒昧问问大哥,你跟那个傻大憨兔是什么关系?”
“……怎么说呢,那家伙虽然笨,但起码也算是我的小弟。”
听到这儿二子倒是有些不解。
“大哥,我看你拳脚功夫不错,长得又帅,个子又高,脑瓜子又聪明,在外面招几个能人干番大事业也是轻轻松松,怎么找这么个智力有问题的笨蛋当小弟。”
真说起来的话,王明的脑海中也浮现了那个脸上堆着憨笑的人
那是个做事情尽职尽责、吃苦耐劳的傻大个
其实对于王明来讲,那样的人纯粹就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心灵。
只是被安置在了一副稍有残缺的躯壳里。
那种从灵魂迸发出的荧荧光芒是无法抹灭的。
那总让相当一部分时候有些颓废的王明都能感觉到一丝力量。
所以这份相认相识的羁绊就无法轻易的磨灭。
“你不懂兄弟这种东西,上刀山,下火海都是要保的。”
二子也算是明白个大概,点了点头。
他这种人身边顶多是一些趋炎附势、不务正业的狐朋狗友。
真正能够交心的也基本上是没有,所以他还是有点羡慕王明和陈魁之间的关系。
“算了算了,羡慕也没什么用,我这种人就很难得到别人的在意和关注。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就算不错了。”
“没想到你这小小的身体里面也装着不少的苦恼,但我还是建议你如果想抽身平安离开的话,建议最好还是离开这里,然后去自首。出来的时候堂堂正正做人。”
儿子这也算是身不由己,出来混个一官半职,这小子说不上心有多善,但起码没有特别为难过别人。
如果王明能在这里待更长时间的话,他甚至能在内区的黑奴工棚里打听到。
二子这个家伙的风评还是比较好的。
“行了,大哥,你可别害我了,我这种体格子,你觉得我能活多少年好日子,就让我安安静静地在这里老实待着吧。”
“行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当然可以尊重你,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把接头的位置定在了看守所,毕竟王明现在还能凭借伤者的身份,在那里逗留一段时间。
而他们身为这里的管理人员和看守,进出医疗站也十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