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身形的小棒 子,还没来得及注意到旁边的一具人形物体。
接着脚下一滑,就跟着那具尸体一同掉进了地下暗河里面。
这暗河通道狭窄,而且水流湍急。
一旦落进去的话,没有出路肯定就是死路一条。
但好在那具尸体先是给了小胖子一定的缓冲。
而且这个家伙受到惊吓后胡乱抓,竟然抓住了一块嵌在墙壁里的坚固石头。
这家伙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略显肥胖又笨拙的身体。
“妈妈耶,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死守,赶紧给我使劲地抓,这水太冷了,我要上去。”
或许是生死之间的挣扎,让他爆发了很大的力气。
竟然真的把自己肥胖的身体撑了起来,还是逆着湍急的水流。
只不过身体的温度也被迅速剥夺,整个人冷得直打牙颤。
好不容易回到地面上,整个人都是心有余悸的。
浑身湿透的他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了好几口气。
只不过就在劫后余生的时候,他似乎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什么?
“很奇怪啊,明明这地方松软坍塌,我应该会直接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或者地面下才对,为什么身体后面有软的东西给我垫了一下?”
尸体时间长了肯定是僵硬的,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面保存的也会比较完整一些。
当然肯定要比那些石头子柔软很多。
“算了算了,先不管那么多,起码这条狗命是捡回来了,不过就我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有办法去跟兄弟他们汇合,继续去找尸体。”
这家伙站起身来缓了好半天,才让身体适应了湿漉衣服的寒冷。
不过身体哆哆嗦嗦的,恐怕这副肥胖的身躯也无法真正抵御冲击。
这家伙还饶有余力地回到了暗河上面,看了一下自己掉下去的坑。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之前裹尸体用的是一个十分厚重的毯子,而且里外裹了好几层。
毕竟他们失误杀人,总不想每次都盯着那个吓人的东西走。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具尸体顺着地下河漂流到不知名的地方,然后永远地消失掉,这样我们就不用面临牢狱之灾了。”
不知为何,小胖子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邪恶的念头,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是时间问题。
稍微有一些回旋的余地,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极好的事情。
就在他怀着侥幸的心理离开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几乎就在脚边石头上的位置。
正挂着一段裹尸布……
显然是那具尸体掉下来时剐蹭到边缘刮下来的。
就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那具尸体已经完全侵入到了地下河流当中,顺流直下。
只不过这个滩积处似乎早已被冲刷出足够的空间。
甚至有的地方的空腔要比这处洞穴还要大一些。
几乎就在一个陡峭的拐角处,这具尸体顺着足够的坡度掉了下来。
只不过下面的水滩似乎有些浅显。
尸体拍打在水滩上面,可紧接着就漂浮起来,并没有顺着湍急的水流继续冲刷而下。
水流被一块石头阻拦,尸体一点点偏离轨迹,直至冲到旁边一处低矮的岸上。
这具尸体也算是暂时落了地,落在了一个无人知晓也很难被发现的地方。
或许没有什么天时地利和人和的情况下,是再也没有人会找到这么个吓人的东西……
……
同一时间,王明和郑大哥等人已经来到了这处地洞的尽头。
前面阻拦他们的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周围的土质也因为坍塌的问题变得十分夯实,挖掘起来的难度陡然增加了很多。
王明手搭在这块石头上面,似乎是能感应到自己的好兄弟,就被困在这个东西的后面,如果能把这块石头解决的话,大家都能够相安无事的离开这。
想到这,王明的心里头不禁有点激动,毕竟好兄弟离开自己已经太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拉近距离总归是能平平安安把人带出去,谁会不激动呢?
“王明,你别太着急,现在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毕竟这个地方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想要挖掘这么坚硬的石头恐怕还是很困难的。”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的活动区域非常小,所以咱们需要挖掘出来一个足够许多人同时进行挖掘工作的空间,事不宜迟,大家马上开始吧。”
由于他们这批带的人里面并没有专业的矿工,所以任何挖掘行动都必须小心翼翼。
承重柱子用榫卯结构重新拼接起来,随后在行进图里一点点地再加几块板子顶在最上面,形成一个简单的支撑。
当然他们这的条件完全没有办法做出连续的支撑结构。
只能对每一段进行一些固定,防止全面坍塌,就算出了什么状况,也有足够的支撑空间用于缓冲。
同样,王明还是留了一个兄弟退回去告诉后面的人,让消息传递到小娟姐那边,好让她进行下一步准备。
“如果小娟能明白我意思的话,她应该会去找人,然后顺着我们大概的路线,从地下的通道尽可能往里面去寻找。”
我们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想要在两个截然不同、没有任何关联的空间里寻找到彼此上下垂直或左右同位的区域,还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老郑对自己点了点头,因为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自己的具体方位。如果朝着四面八方简单挖掘或者插入一些长杆子固定探针,能不能被对方发现?
“行了,别墨迹,哥几个马上开工,时间紧,任务重,大家都卖卖力气,等大家平平安安出去的话,我请大家免费的喝酒,摸娘们!”
听这话,原本笼罩在众人头顶上的艰难乌云似乎飘散了许多。
大家干得热火朝天,毕竟救人可是能够积阴德的,后面的日子估计能够顺风顺水。
这块巨大的板结岩层可比想象的要坚硬许多。
一镐下去,甚至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白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