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元深吸一口气,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是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毕竟,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事实都已经摆在了眼前。
三长老见他点头,脸色更加阴沉了不少。
“孙大元,看来我这些年实在是有些太纵容你了,以至于你以为自己做了任何事情都能够得到原谅。”
“这一次你私自挪用这么多公.款,恐怕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三长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此话一出口,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平日里孙大人就算是犯了任何错误,三长老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严惩。
但是这一次的语气却很决绝。
“三长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坐地虎的势力,一旦拿到了琉璃佛像,不仅能狠狠打击秦鑫,更是能将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我这么做,并非是为了一己私利……”
孙大元张了张嘴,他还想要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可奈何三长老压根就不想听他任何废话。
“够了,我一直以来都教导你,堂堂正正做人,人家要创建势力,要自立门户,那是他自己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做好我们自己就是了!”
三长老的这番话,让孙大元整个人都傻眼了,而我更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老小子,一本正经说这番话的时候,是怎么忍住不笑的?
当初在白城地宫,他为了坑杀众人,甚至不惜直接封掉了白城地宫的出入口,为了一己之力,能够做到如此丧心病狂的手段。
他这种人现在居然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孙大元,要说了解三长老的人,还真是非你莫属啊,你刚才说三长老的品行大家都知道,刚才我还有些不明所以,现在看来,确实,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背地里虽然干了那么多肮脏下贱的事情,但是明面儿上却装的跟个老好人一样,这一点跟你说的并无二致啊。”
三长老听完我的话,脸色明显是难看了几分。
毕竟我的这番话完全足以让他想起刚才,录音里面的那些声音。
三长老阴沉着脸,直接无视了我这段话。
“孙大元,你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坐地虎也容不下你,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
“到时候,我会让人把这里处理好,这儿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说完他直接摆了摆手,下达了逐客令。
“三张老!”孙大元没想到,这一次对方竟然直接要将自己逐出坐地虎,当即整个人都有些着急了。
他想过三长老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治自己,但从来没想过对方居然会直接将其逐出坐地虎。
毕竟虽然这一次他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但是,说白了,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坐地虎。
这些,全都算不上原则性的错误。
“不必再多说了,像你这样的人,并不适合留在坐地虎,没什么事儿的话,就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吧。”
三长老说完这一切之后,又看了我一眼,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之所以来这里,其实还有另外的目的。
只不过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直接放弃了来这里的目的。
三长老走后,孙大元用一种十分怨毒的目光盯着我。
可以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很生气了。
如果没有刚才那段录音,他大概率并不会被赶走。
可偏偏就是因为刚才我把他的话全部都录了下来,并且传到了三长老的耳朵里,这才导致了他直接被踢出局。
“秦鑫,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都已经拿了钱,东西也没丢,老老实实的过好你自己不就行了吗?”
面对孙大元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淡然。
而他那番话,更是让我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的意思是让我忍气吞声,对吗?”
“我们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你给我找麻烦的时候,哪一次我不是忍气吞声?哪一次我不是完全没有声张?”
“但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底线。”
“从那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味的隐忍,当无事发生,最终换来的只能是变本加厉,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说话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于你说的钱,只不过是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而已。”
孙大元虽然满是愤怒的看着我,但是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要爆发的念头。
看他这副样子,我就知道这小子应该是认命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认命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刚才三长老都已经发话了。
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再是坐地虎的人,而之前损失的那些利益,说白了都是坐地虎的东西。
跟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最终孙大元,脸色难看的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甩到了桌子上,又脱下了专属于坐地虎的制服。
看到这一幕,他手底下的一名小弟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了,立刻开口试图劝解。
“孙哥,三长老刚才说的那都是气话,你去道个歉,这事儿说不定就……”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我打断了。
我背负着双手,似笑非笑的问道。
“那么多钱,你只是三长老身边的一个人,居然能够毫无阻碍的取出来,你觉得这背后没有对方的点头吗?”
孙大元听到我的这番话之后,顿时整个人都瞳孔一缩。
三长老不是傻子,平时对这方面的管控更是严格,一般人想取出这么多钱,那无异于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
他虽然是三长老身边的人,但实际上权限还远远达不到那种地步,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但他很明显不愿意相信那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