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对方还是在附近装了很多警报器,用来防范闯进农场的人。
这明显是不合常理的。
“这里面,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目光死死盯着几公里外的农场,想要透过中途的各种障碍物,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里的安保系统,还挺严格的,一般情况下,这种安保系统保护的都是一些,涉及机密的实验成果。”
司空震解释道。
“至于安保信息,这一点很好查,如今国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安保公司没有几个,只需要找到这里的档案,就能弄清楚安保的细节。”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司空震他们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了解这里的安保布局了。
“秦先生,马上就要到对方的警报范围了,虽然我们已经有了对方的安保布局,但是,我们还是要减慢速度,避免发生意外。”
“如果是我们的话,找人做了安保系统后,会在第一时间去更改布局,避免被人轻易查到信息。”
“对方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做,但无论有没有,我们都默认有,必须严格排查,杜绝任何打草惊蛇的可能性。”
司空震一脸认真,向我解释为什么我们的速度突然之间就慢下来了。
“嗯,这种时候,还是谨慎点比较好。”我点点头,对此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比起速度慢下来的问题,我现在更在意的是,对方究竟在里面干什么。
想来之前对方给我喝的那种毒药,应该也是产自于这座农场。
我们继续前进,原本只是速度慢,但接着,前方的人突然停下来脚步,并且缓缓蹲了下来。
“按照之前搞到的情报来看,前方有监控器,咱们暂时不能再往前走了。”
我眉头微微一皱,从我这个角度往前方看去,只能看见前面有几棵树,除此之外,看不见什么太多的东西。
结果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藏了监控器?
越是这样,越说明里面的东西不敢拿出来轻易示人。
想到这里,我就越加好奇,更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进去看看。
“既然前面精心布置了监控,那么应该是没有死角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通过?”
我诧异的问道。
反正这种情况让我去想,我是没有办法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毫无痕迹通过的。
“放心,这种级别的警报系统很好攻陷。”司空震手底下的人直接掏出了一个小型的笔记本。
随后二话不说,就在上面敲击着代码。
“这种距离的摄像头,不可能采取有线的方式,应该是太阳能局域网控制的。”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几个无线网络的信号。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就是面前这些摄像头的。
“这么多?”
我随便扫了一眼,附近至少有十几个无线网络的信号。
在这种荒郊野岭的,这些信号,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安插在暗中的那些摄像头。
还不等我看清楚,电脑上的页面再度切换,仅仅是片刻之后,就出现了监控的后台页面。
足足几十个摄像头,将周围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一旦有异常的行动轨迹被这些监控捕捉到,立刻就会被系统捕捉,并且提醒这些监控背后的监管人员。”
“专业啊,太专业了。”
听到这些,我内心不免有些担忧。
对方的警报系统如此专业,我们真的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个农场吗?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因为对方虽然嘴上说着这系统很专业,但是脸上没有半点为难的神情,丝毫不觉得这是挑战。
同时,手指上的动作进展飞快,停片刻之后,他就停了下来。
“虽然这个系统表面上看上去很专业,但是用的其实都是企业级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少漏洞满天飞,但也差不了多少。”
“行了,现在所有的画面都是被定格,我们就算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说完,他就将那台便携电脑收了起来。
随后在我紧张的目光当中,直接就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而那些摄像头也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一样。
“这就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吗?”我深吸一口气,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对方所使用的手段已经完完全全的超过了我对雇佣兵的认知。
我本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人,顶多就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个人实力很强。
没想到,不仅仅是在这方面,他们在其他方面的技术,同样超乎我的想象,完全就是顶尖级别的。
司空震对此倒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们这些人几乎人人都有一项特长,这家伙叫林子,是世界级顶尖黑客,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他攻不破的系统。”
“顶多就是攻破的时间长短而已。”
“像这种企业级的加密,说白了,就是买监控附赠的系统服务,就连系统维护都得靠着卖家,而自己也仅有使用权。”
“连哪里出现bug都不知道,这种系统,攻略起来简直太简单。”
随即,我们一行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靠近那座农场。
要不是担心开车,实在是有点太过引人注目,不然的话,后面这半段路完全可以直接开车长驱直入。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这座农场的大门口。
单从外表来看,这座农场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
就连外围的墙壁上都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爬山虎更是爬满了墙壁,完全看不见窗户里面有什么。
只不过出入口的新鲜痕迹却十分明显。
但凡是走近一看,就能看出来,近期肯定是有人经常从这里出入,而且还是开的车。
司空震仅仅是观察了片刻,随后立马就闭上了嘴,同时给其他人打了几个手势。
我倒是看不懂什么意思,但是另外两个,立马就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