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掏出青铜剑,剑刃的青光炽盛,横山土龙的龙气散出来,朝着沙虱群劈去,青光扫过,沙虱群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黑色的潮水退了几丈,被龙气烧得滋滋响,掉在沙面上的沙虱,瞬间就化成了黑水。“潘子,跟我来,挖开泉眼的边缘,沙陵的入口就在泉眼底下,王掌柜,你们守住,用草药和猎枪挡着沙虱群!”
潘子点了点头,扛着工兵铲,跟着我走到泉眼边,王胡子和大锤二愣三娃拿着猎枪和砍刀,守在树干后,草药的烟雾还在飘着,沙虱群在远处打转,不敢靠近。我和潘子蹲在泉眼边,泉眼的清水冒着淡淡的水汽,水底的沙,是黑色的,泛着淡淡的煞气,寻龙龟甲的金光照在水底,水底竟出现了一道石门的轮廓,石门上刻着乾位的卦纹,还有风龙的纹路,正是沙陵的入口。
“娘的,果然在这!” 潘子说着,举起工兵铲,就要往泉眼的边缘挖,我赶紧拦住他:“别用蛮力,泉眼的边缘是流沙层,用蛮力挖,会触发流沙陷阱,把我们吞了。用寻龙龟甲的金光引龙气,打开石门。”
说着,我掏出寻龙龟甲,放在泉眼的水面上,龟甲的乾位金光炽盛,照在水底的石门上,石门上的卦纹和龙纹瞬间亮了起来,和龟甲的金光呼应着,泉眼的清水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水底的沙被卷了起来,石门慢慢从水底升了上来,发出轰隆的声响,石门打开,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阴风,还有沙煞的气息,阴寒刺骨,比南海的水煞煞气更冷,更烈。
“石门开了!” 潘子大喊一声,扛起工兵铲,就要往石门里走,我一把拉住他:“别急,先撒点镇龙印碎屑,挡住沙煞的煞气,再点上引龙香,引风龙的龙气,不然进了沙陵,被煞气侵体,瞬间就成沙人了。”
说着,我从背包里掏出镇龙印碎屑,撒在石门的入口,金光裹着碎屑,散在石门的四周,煞气被金光压下去几分,又点上引龙香,香灰是金色的,烟雾飘进石门里,带着龙气,石门里的阴风瞬间小了很多。“走!进去!王掌柜,你们跟上,把草药带上,沙陵里也有沙虱!”
王胡子闻言,赶紧招呼大锤二愣三娃,拿着草药和猎枪,跟着我们往石门里走,沙虱群看到石门开了,发出一阵嘶鸣,黑色的潮水朝着我们涌来,王胡子回头放了一枪,猎枪的子弹打在沙虱群里,炸开了一道口子,沙虱群退了几丈,我们趁机钻进了石门,我反手一挥,青铜剑的青光劈在石门的机关上,石门轰隆一声,慢慢关上,把沙虱群挡在了外面,石门的缝隙里,传来沙虱群滋滋的啃咬声,却始终咬不破石门。
进了沙陵,里面一片漆黑,青铜探海灯的绿光亮起来,照出了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墙壁是用沙岩砌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风龙纹,还有古楼兰的文字,甬道的地面,是用胡杨木铺的,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空气中,除了沙煞的煞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胡杨木的香味,混着一丝腐朽的味道。
潘子用工兵铲敲了敲墙壁,道:“娘的,这沙陵的甬道倒是结实,沙岩砌的,比南海的墓船还结实,就是太黑了,瘆得慌。”
王胡子点了点头,手里的猎枪端得死死的,警惕地看着四周:“沙陵里的机关,比沙漠里的流沙坑还邪性,雅丹迷城的流沙,就是沙陵的外层机关,这甬道里,怕是有沙箭、沙锤,还有流沙陷阱,千万别乱碰墙壁上的纹路,那些都是机关的开关。”
我掏出九宫罗盘,罗盘的指针定在甬道的深处,寻龙龟甲的金光在怀里闪着,指引着我们的方向,甬道的深处,传来一阵淡淡的龙吼,像是风龙的嘶吼,又像是沙煞的咆哮,阴恻恻的,在甬道里回荡。“风龙的脉眼在甬道的尽头,乾天珠就在脉眼里,沙煞守在那,这甬道里的机关,都是沙煞布下的,想拦住我们。”
说着,我走在最前面,青铜剑的青光在前面探路,合符的蓝光裹着众人,挡住煞气,甬道的墙壁上,风龙纹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黑光,像是活的一样,脚下的胡杨木,偶尔会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爬。
走了约莫百十步,潘子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脚下的胡杨木少了一块,露出了底下的流沙,流沙在底下翻滚着,像是一张大嘴,等着我们掉下去。“娘的,差点掉下去!这流沙陷阱也太隐蔽了,胡杨木铺得跟真的一样。”
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脚下的胡杨木,有几块是活动的,上面刻着沙煞的纹路,和其他的胡杨木不一样,只是在黑夜里,很难分辨。“小心点,看地上的胡杨木,刻着沙煞纹的,都是流沙陷阱,绕着走。”
众人闻言,都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胡杨木,绕着刻着沙煞纹的木头走,走了约莫几十步,甬道的两侧,突然射出无数支沙箭,沙箭是用沙岩做的,带着煞气,速度快得像箭,朝着我们射来。“快躲!” 我大喊一声,拉着潘子躲到旁边的石柱后,王胡子和大锤二愣三娃也赶紧躲起来,沙箭打在石柱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石柱被打得坑坑洼洼,沙箭掉在地上,瞬间化成了沙子。
潘子探出头,骂道:“娘的,这沙箭还会化沙,太邪性了!” 说着,他举起工兵铲,朝着沙箭射来的方向劈去,工兵铲的刃口带着龙气,劈在甬道的墙壁上,墙壁上的沙岩掉下来一块,露出了里面的机关,机关是用胡杨木做的,缠着沙线,一碰到,就会触发沙箭。
我掏出镇龙印碎屑,撒在机关上,金光裹着机关,机关瞬间就不动了,沙箭也停了下来。“这机关是用沙煞的煞气驱动的,镇龙印的金光能破煞气,继续走,前面还有机关。”
众人继续往前走,甬道里的机关越来越多,沙锤、沙刺、流沙坑,层出不穷,还好有寻龙龟甲的金光指引,还有镇龙印碎屑破煞气,一路倒是有惊无险,只是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沙岩门,石门上刻着乾位的九宫卦纹,还有一条巨大的风龙纹,风龙的嘴里,叼着一颗珠子的轮廓,想来就是乾天珠,石门的两侧,各站着一尊沙俑,沙俑是用流沙做的,有一丈多高,手持沙矛,眼睛是黑色的,泛着煞气,像是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