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看着陈怀安手里的手记,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随即,又被疯狂取代:“假的!都是假的!你为了跟我抢龙玉,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我告诉你陈怀安,今天这龙玉,老子拿定了!谁也别想拦着我!”
说罢,他举起了手里的引爆器,手指就要按下去!
“住手!” 我大喊一声,青铜剑青光暴涨,纵身一跃,朝着陈三爷扑了过去。
“开枪!给我打死他们!” 陈三爷疯狂地大喊一声。
他身边的两个手下,立刻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冰窟里炸开,子弹朝着我们飞了过来。潘子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身边的陈怀安,抡起工兵铲,挡在了我们身前,“铛铛铛” 几声,子弹打在工兵铲上,溅起火星,硬生生被挡了下来。
“娘的!敢开枪!老子废了你们!” 潘子骂了一声,脚下一蹬,抡着工兵铲,就朝着那两个手下扑了过去。
那两个手下,还想再开枪,潘子已经扑到了他们面前,工兵铲横着抡出一道劲风,“铛” 的一声,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步枪上,枪身瞬间就被砸弯了,那人吃痛,怪叫一声,潘子反手一铲,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直接把他拍得脑浆迸裂,瘫在了地上。
另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格桑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的藏刀一挥,直接划在了他的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丹增冲上来,一枪托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把他砸晕了过去。
前后不到十秒,两个手下,就被解决了。
陈三爷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惨白,可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引爆器,反而把手指,死死地按在了引爆器的按钮上,对着我们疯狂地大喊:“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按下引爆器!大不了同归于尽!这冰窟塌了,玄冰煞出来,谁也别想活!”
我们瞬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他手里的引爆器,连着十几捆炸药,一旦引爆,整个冰潭都会被炸塌,封印瞬间就会破开,玄冰煞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山下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
“陈三爷,把引爆器放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青铜剑,沉声道,“你现在放下引爆器,我们可以放你走。你要是敢按下去,不仅你自己会死,你陈家世代的名声,也会彻底毁了,你会成为千古罪人,被后世唾骂。”
“名声?” 陈三爷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狰狞,“老子这辈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我只知道,这镇国龙玉,就在我眼前,只要我拿到它,我就能一步登天!你们北派的人,不是最讲规矩吗?不是要镇龙脉护百姓吗?有本事,你们就过来啊!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的手指快!”
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按钮上,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按下引爆器。冰窟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丝毫动作。
就在这时,冰窟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紧接着,无数道幽蓝色的影子,从通道里窜了进来,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只,全是浑身裹着白雪的雪煞,一双双幽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冰潭中央的镇国龙玉,嘴里发出尖锐的嘶鸣。
它们,是被炸药的震动引过来的,也是被玄冰煞的气息引过来的!
陈三爷看到这些雪煞,脸色瞬间就白了,手里的引爆器,都抖了起来。他显然是吃过雪煞的亏,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
“娘的!这些扁毛畜生,竟然追过来了!” 潘子骂了一声,立刻把工兵铲横在胸前,挡在了我们身前。
丹增和格桑,也立刻端起了猎枪,子弹上膛,对准了冲过来的雪煞。
雪煞们嘶鸣着,朝着我们扑了过来,也朝着陈三爷扑了过去,所过之处,冰面瞬间就结起了一层黑色的冰,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十度,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疼。
“陈三爷!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我大喊一声,“雪煞是玄冰煞的怨气所化,一旦它们冲过来,毁了龙玉,我们都得死!把引爆器放下,先联手对付雪煞!”
陈三爷看着扑过来的雪煞,又看了看冰潭中央的镇国龙玉,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他知道,一旦雪煞冲过来,他根本挡不住,别说拿龙玉了,连命都保不住。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十几只雪煞,已经扑到了陈三爷的面前,幽蓝色的爪子,带着刺骨的寒气,朝着他的脸抓了过去!
陈三爷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旁边一躲,手里的引爆器,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我看准机会,脚下一蹬,纵身一跃,扑了过去,一把接住了引爆器,反手就把里面的雷管拆了下来,扔给了潘子。潘子接过雷管,狠狠一铲子砸下去,直接把雷管砸得稀烂。
危机,暂时解除了。
陈三爷看着被砸烂的雷管,眼睛瞬间就红了,疯了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你毁了我的龙玉!老子杀了你!”
他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的胸口狠狠刺了过来。我侧身一躲,青铜剑反手一挑,直接挑飞了他手里的匕首,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狠狠踹倒在地。
潘子冲上来,一铲子按在了他的脖子上,骂道:“老实点!再动,老子一铲子拍死你!”
陈三爷躺在地上,看着冰潭中央的镇国龙玉,又看了看扑过来的雪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状若疯癫:“完了…… 全完了…… 我一辈子的心血…… 全完了……”
就在这时,上百只雪煞,已经扑了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嘶鸣着,朝着我们发起了攻击。
“潘子!硫磺粉!快!” 我大喊一声,掏出怀里的硫磺锦囊,朝着冲过来的雪煞,狠狠撒了过去。
潘子立刻反应过来,抓了一大把硫磺粉,撒了出去。黄色的硫磺粉在空中散开,冲在最前面的雪煞,撞在硫磺粉上,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滋滋的白烟,融化成了一滩黑水。
可雪煞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前赴后继地冲过来,我们手里的硫磺粉,根本不够用,没一会儿,就快撒完了。
丹增和格桑,不停地开枪,子弹打在雪煞身上,虽然能暂时阻住它们的势头,可根本伤不到它们的本体,没一会儿,子弹也快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