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一起对付苏媚,苏媚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陈怀安已经跑到了祭坛中央,把镇龙珠放进了凹槽里。
镇龙珠刚放进去,立刻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整个祭坛都震动了起来,上面的符文都亮了起来,发出金色的光芒。
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从祭坛上冲天而起,穿透了整个溶洞,穿透了长白山的山顶,冲上了云霄。
整个长白山,都跟着剧烈震动起来。溶洞里的钟乳石不停地往下掉,地面也裂开了一道道细纹。
"不!" 苏媚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她知道,她的计划失败了。
她咬了咬牙,突然转身,朝着陈怀安扑了过去:"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手里的匕首,直直地朝着陈怀安的胸口刺去。
"小心!" 我大喊一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陈怀安。
匕首刺进了我的肩膀,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川哥!" 潘子和陈怀安都大喊起来。
我忍着剧痛,一拳打在了苏媚的脸上。苏媚被我打得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潘子趁机冲上去,一铲子拍在了苏媚的头上。
苏媚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光柱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慢慢消散了。
长白山的震动也停止了,溶洞里恢复了平静。
镇龙珠静静地躺在祭坛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重新镇压住了长白山底下的火龙。
我们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成了…… 我们成功了……" 陈怀安看着祭坛上的镇龙珠,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是啊,成功了。" 林建军也哭了,"老烟枪叔,你看到了吗?我们成功了!长白山保住了!"
潘子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肩膀上的伤口,急道:"川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小伤。" 我笑了笑,道,"死不了。"
潘子立刻从背包里拿出药品和绷带,给我包扎伤口。
包扎好伤口,我们休息了大半天,恢复了力气。
"我们该走了。" 我站起身,道,"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站起身,收拾好东西。
我们把老烟枪的尸体抬了起来,准备带出去,好好安葬他。
我们顺着原路,走出了镇龙宫。
当我们走出龙头石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天边的晚霞,红得像火一样,把整个长白山都染成了红色。
空气里的硫磺味淡了很多,也不再有地震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们回到了山洞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们背着老烟枪的尸体,下山了。
回到二道白河镇,我们把老烟枪安葬在了长白山脚下,让他永远守护着这片他深爱的土地。
镇上的人们听说长白山没事了,都纷纷回来了。小镇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王老板看到我们平安回来,激动得不得了,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庆祝我们成功。
"刘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王老板举起酒杯,道,"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代表全镇的百姓,敬你们一杯!"
我们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二道白河镇待了几天,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们就准备回敦煌了。
林建军来送我们,他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刘先生,潘子兄弟,刘先生,谢谢你们。以后要是再来长白山,一定要来找我。我带你们去看天池,去打猎。"
"好,一定。" 我笑着道。
汽车缓缓开动了,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长白山,我的心里一片平静。
回到敦煌的第七天,雨终于停了。
我靠在客栈二楼的栏杆上,看着楼下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手里捏着半杯温酒。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苏媚的匕首留下的,缝了七针,医生说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拆线。
潘子在院子里擦他那把工兵铲,铲刃磨得锃亮,能照见人。长白山那趟回来,他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但是眼神里的那股狠劲更足了。他一边擦,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骂苏媚那个疯女人,骂长白山的草爬子,骂黑沼泽里的蚂蟥。
陈怀安坐在堂屋里,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整理陈敬之的手记。长白山那趟,他也受了不少罪,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现在刚好一点,就又开始研究那些老东西了。
王胡子每天都会过来,拎着一坛烧酒,还有各种下酒菜。他总是说,我们是敦煌的恩人,要是没有我们,昆仑的龙脉断了,敦煌也得跟着遭殃。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担心我们,怕我们再出什么事。
这天下午,王胡子又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锅的酱牛肉。他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叹了口气。
"刘先生,有件事,我琢磨了好几天了,还是得跟你说说。"
我抬眼看了看他:"什么事?"
"前几天,有个从包头来的货商,在我这住了一晚。" 王胡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跟我说,阴山那边出大事了。"
"阴山?" 我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
"说是有一伙盗墓贼,挖了一个汉代的大墓,结果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王胡子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当地的公 安进去找了,也没找到人,只在墓门口发现了几具尸体,死状特别惨。而且,那伙盗墓贼里,有一个人,我认识。"
"谁?"
"麻脸三。" 王胡子道,"就是当年跟陈三爷混的那个麻脸三,你还记得吗?在秦岭的时候,他跟我们交过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麻脸三我当然记得。当年在秦岭,他是陈三爷的得力手下,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后来陈三爷栽了,他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竟然跑到阴山去了。
"他怎么会去阴山?" 我问道。
"不知道。" 王胡子摇了摇头,"那个货商说,麻脸三带着十几个人,装备特别好,一看就是干大活的。他们在阴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住了半个月,然后就进山了,再也没出来。"
"当地的公 安没查吗?" 陈怀安从堂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查了,怎么没查。" 王胡子道,"可是阴山那么大,到处都是山沟沟,找几个人跟大海捞针似的。而且,当地的老百姓都说,那个墓邪门得很,进去的人都得死,谁也不敢靠近"
陈怀安把手里的那张纸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我面前。
"川哥,你看看这个。"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张纸上,是从陈敬之的手记里抄下来的一段话,字迹潦草,但是能看清楚:
"阴山之阴,有古楼焉,汉将李广所建,藏其兵甲。楼有九层,下通黄泉,内有七十二地煞阵,入者必死。余曾入其三层,折损七人,乃退。后闻南派有人欲图之,切记,此楼非寻常古墓,乃兵家死地,慎之慎之。"
我看着这段话,沉默了半天。
陈敬之的手记里,竟然也有关于阴山古楼的记载。而且,看他的描述,这个阴山古楼,比我们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