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洞的顶部有很多松动的石头。我心里一动,有了一个主意。
"好,我把黑石交给你。" 我说道。
"川哥!" 潘子惊讶地说道。
我对着潘子使了个眼色,然后拿着黑石,朝着王坤走去。
"这才对嘛。" 王坤得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来接黑石。
就在我要把黑石递给他的时候,我突然猛地把黑石扔向了洞的顶部。
黑石砸在了洞顶的石头上。
"轰隆隆!"
洞顶的石头开始不断地往下掉。
"不好!洞要塌了!" 一个玄龙会成员大喊道。
玄龙会的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朝着洞口跑去。
就是现在!
我一把抓住潘子的手,朝着洞的深处跑去。
洞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通道,我们之前没有注意到。
我们钻进通道,拼命地往前跑。
"轰隆隆!"
整个藏珍洞轰然倒塌了。王坤和他的手下都被埋在了里面。
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跑。跑了大概半个小时,通道终于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个出口,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我们从通道里走出来,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吓死我了……" 潘子说道,"刚才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还好我们跑得快。" 我说道,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我拿出黑石,看了看。黑石完好无损。
"太好了,我们终于拿到了所有的黑石。" 潘子兴奋地说道,"赵天龙的阴谋彻底破产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非常激动。经过这么多的艰难险阻,我们终于成功地保护了所有的黑石,阻止了玄龙会的阴谋。
"我们现在就回北 京,把黑石交给国家。" 我说道。
"好!" 潘子点了点头。
我们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大概三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到了山下。然后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峨眉山市赶去。
到达峨眉山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买了第二天去北 京的火车票。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坐上了去北 京的火车。
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北 京。
李建国和陈怀安正在火车站等我们。
"刘川,潘子,你们回来了!" 陈怀安兴奋地说道。
"陈四爷,李队,我们回来了。" 我说道,"我们拿到了峨眉山的黑石。"
"太好了!" 李建国兴奋地说道,"现在所有的黑石都齐了!"
我们一起去了国家博物馆。博物馆的馆长亲自接待了我们。
我把最后一块黑石交给了馆长。
馆长小心翼翼地接过黑石,放进了一个特制的玻璃柜里。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国家保护了这么珍贵的文物。" 馆长激动地说道,"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北 京休息了一下。国家给我们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金,表彰我们为保护国家文物做出的贡献。
这天,我们正在酒店里收拾东西,准备回敦煌。
突然,陈敬之给我打来了电话。
北 京的秋意来得猝不及防,窗外的梧桐叶被夜风卷着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把叠好的登山服塞进背包里,潘子则坐在床边,一遍遍地擦拭着他那把用了多年的工兵铲,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川哥,你说咱们这次回敦煌,能歇多久?” 潘子头也不抬地问道,铲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大半年东奔西跑的,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真想找个地方喝顿酒,睡个三天三夜。”
我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从昆仑山出发到现在,整整八个月的时间,我们从敦煌到泰山,再到华山、衡山、嵩山、峨眉山,一路追着玄龙会的脚步,九死一生,终于把九块黑石全部安全交到了国家手里。那些在悬崖峭壁上攀爬、在黑暗的密室里搏斗、在枪林弹雨中逃生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依然像是一场噩梦。
“怎么也得歇个十天半个月吧。” 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陈四爷回去之后还要复查身体,咱们正好趁这个时间,把装备都整理一下,该换的换,该修的修。再说了,陈老爷子肯定也有很多话要跟咱们说,这次能成功,多亏了他那张地图。”
潘子点了点头,放下工兵铲,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根。我们俩靠在窗边,默默地抽着烟,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北 京的夜晚总是这么繁华,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和我们这大半年待过的那些荒山野岭,简直是两个世界。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陈敬之” 三个字。
“是陈老爷子。” 我对潘子说了一声,按下了接听键。
“刘川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敬之急促的声音,和他平时沉稳的语气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是我,陈爷爷。” 我连忙说道,“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出事了,出大事了!” 陈敬之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先别回敦煌了,明天一早,我坐飞机去北 京找你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你们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陈爷爷,到底是什么事啊?您先跟我说一声,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电话里说不清楚,太危险了。” 陈敬之压低了声音,“你们记住,这段时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接触,也不要去国家博物馆附近,我怀疑你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明天早上八点,我在首都机场 T3 航站楼的星巴克等你们,我们见面再说。”
说完,不等我再问,陈敬之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潘子看到我的脸色不对,连忙掐灭了烟头,走过来问道:“怎么了?陈老爷子说什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老爷子说明天一早来北 京找我们,说有大事要当面说。”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沉声道,“他还说,我们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让我们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接触,也不要去国家博物馆附近。”
“被人盯上了?” 潘子的脸色立刻变了,“难道是玄龙会的人?王坤不是被埋在舍身崖下面了吗?赵天龙也跳崖死了,玄龙会应该已经完了啊。”
“不好说。” 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警惕地看向楼下,“玄龙会的势力那么大,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消灭。赵天龙死了,王坤也可能没死,就算他们都死了,肯定还有其他的残余势力。而且,我们把九块黑石都交给了国家,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潘子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楼下的街道上,一切都很正常,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是我们都知道,平静的表面下,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潘子问道,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工兵铲。
“收拾东西,换个酒店。” 我当机立断,“这个酒店我们已经住了三天了,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现在就走,找个偏僻一点的快捷酒店,不要用我们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用之前李队给我们的备用身份证。”
潘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开始收拾行李。我们俩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把装着黑石的那个特制盒子放进背包的最底层,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然后和潘子一起,悄悄地从酒店的后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