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自称是云隐村雷影大人的秘书,想要见首领。”
神月出云将玛布伊带到地下基地办公楼内,由于总部基地和木叶还没有建好,所以这里就成了临时办公场所了,是总部的,里面也有木叶部门。
在来的路上,玛布伊看见地下居然有一座自己从未见过的城市,也是惊呆了,但她并没有因此流连,对她来说,村子是第一位。
因为对方是刻意来找白夜组织的,所以神月出云直接带她来见女仆长秦明了,在汇报完后,就离开了这里。
“请坐吧。”秦明穿着一身正装,换掉了她之前的女仆长,现在她代表的是新政府世界政府的最高负责人。
说完,她又对另一个女仆说:“去给玛布伊小姐准备一身新衣服,还有治疗、擦拭的物品。”
“是!”女仆领命后便离开了。
玛布伊有些迷茫,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跟自己的认知不同,所以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接待自己的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只好先听她的吩咐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她还是第一次坐在如此舒服的沙发上,着实有些惊讶。
“请问,您是,白夜组织的首领吗?”玛布伊小心问道。
她听说白夜组织的首领是男的,可这个怎么会是女人呢?
秦明摇摇头:“不是,首领是我的主人,是世界政府的总理,也就是这里目前的最高负责人,你可以把情况告诉我,如果有必要我会汇报给我的主人。”
“抱歉,我不太明白,总之告诉给你就行了是吧?”
“是的。”
“我知道了……”
随后大约花费了10分钟的时间,玛布伊将云隐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知给了秦明,她本人是用天送之术的简化版来到的火之国边境,然后日夜奔波赶来的这里。
云隐村的情况大致是,一群黑衣人突然袭击了云隐村,云隐村不敌,雷影、奇拉比、由木人等人身负重伤,这些黑衣人抽取了奇拉比和由木人体内的一些尾兽之力后,就离开了,但云隐也因此被摧毁殆尽。
因为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否还会回来,经云隐高层商议,这种情况也只能请外援了,白夜的事迹现在全世界都有所见闻,黑衣人的实力他们很清楚,雷影大人连一招都没有接住就被砍断了胳膊,其他人差不多也是被一击秒杀,所以他们即使知道来找白夜就意味着归顺,但为了村子也是无奈之举。
于是就让玛布伊用简化版的天送之术来到这里请求救援。
现在除了要应对会不会重来的黑衣人,雷影、奇拉比和由木人的情况岌岌可危,村中大部分忍者也在生死存亡中挣扎,云隐村对此没有更好的办法,希望白夜可以帮助他们。
听完玛布伊的讲述后,秦明没有思索,直接开口:“可以,白夜可以帮助你们,但有个条件,如果不答应,白夜不会做任何事。”
“什么条件?”玛布伊赶紧问,只要白夜能答应,只要不过分完全可以答应,但她似乎搞错了一点,现在的主权在白夜手中,他们云隐只有无条件接受的份。
“第一,从此云隐村归属白夜,服从白夜管理指挥,遵守白夜的规章制度,必须忠诚忠心;第二,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必须退出云隐,加入由首领专属领导的特殊小队,任何村子不得存留尾兽以及人柱力,这是规定;第三,云隐村在归属白夜后,除了村中必需的战力留下外,其它忍者均由白夜调遣,白夜也会提供相应的训练、福利待遇等;第四,你,以后来白夜总部干活,大野木是你的上司。”
“什么!?”
听完这些条件后,玛布伊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归属白夜就意味着,从此云隐不再是云隐,相当被拆分了,雷影被架空,从此云隐可能将会不存在。
秦明知道玛布伊一时接受不了,于是站起来说:“你有很长时间考虑,我想,云隐能让你来这里,一定是给了你一定的权力,但我想说的是,这些是加入白夜必须的要求,不仅仅是你们,木叶、雾隐、砂隐和岩隐也是如此,希望云隐的村民可以坚持到你考虑结束吧。”
“可,可是,我……”玛布伊此时心急如焚,她知道村民备受煎熬,可自己这样不就是出卖村子吗?这不是让自己当罪人吗?
秦明自然是知道玛布伊在想什么,于是说:“如果你无法决定,我可以现在联系到云隐村,你们慢慢商量吧。”
“怎么联系?我们都没有跟你们建立通讯设备。”玛布伊疑惑。
秦明微微一笑,然后对另一个女仆招招手,随后一扇大屏幕从天花板降了下来,然后,雷影的图像就出现在大屏幕之上。
“什么!?雷影大人!真的是您吗?”玛布伊看见雷影后,震惊不已。
“我们想要入侵你们的通讯设备很简单,好了,你们商量吧。”秦明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玛布伊看着坐在沙发上,右臂缠着绷带的雷影,问:“雷影大人,您现在情况怎么样?云隐现在怎么样?”
对于电视的突然打开,雷影也是有些惊讶,但他看见玛布伊后,立马就明白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吧,白夜有什么条件?”
随后玛布伊把刚才秦明说的悉数转达。
雷影听后,拳头重重地锤在沙发护手上,脸色很是愤怒,但,很快,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云隐同意白夜的所有要求。”
“雷影大人,这可是要当村子的罪人啊!我们不能放弃村子!”玛布伊劝道。
“但是,没有村民的村子,还能被称为村子吗?而且,五大忍村现在四大都归属了白夜,我们如果想要独立,恐怕,不用白夜出手,那些黑衣的家伙也会趁机消灭我们,去吧,就这样给她回答,这个罪人,就让我来当吧。”
雷影说完,便砸了电视,转身看向一片狼藉的云隐,脸上没有了愤怒,只留下了沧桑,对这个用实力的战斗来解释一切的村子和国家而言,自然是不屈服的,但为了村子,他只能这样做,才能保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