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的一自行车的鱼，赶忙打开大门，指挥着他直接骑进厂。

　　这要下车推进厂，他们俩都不一定推得动，这车鱼比平时还多，看着得有三百斤。

　　“得来…”

　　何雨柱摆摆手笑着答应，腿上使劲直接骑进厂大门，不过他并没往后勤处骑，而是单腿撑地在传达室门口等着。

　　“傻柱，怎么累了？想歇会？留神摔倒，你这车咱爷俩也扶不起来…”

　　耿老头关上大门，看傻柱还不走，还以为他累了…

　　“你这老头废话真多，来、接着…给你下酒，趁冰还能砸开，您老多吃点…”

　　何雨柱推了推棉帽子，把脸露出来，趁机从空间拿出条3斤的鲤鱼扔过去。

　　耿老头仓皇去接鱼，手滑鱼一下掉地上，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拎起鱼。

　　“怎么河里冰砸不开了？”

　　“比昨儿又厚了，看这天明儿更厚…”

　　何雨柱说着一蹬地骑着自行车就走，主要是自行车太沉了，他腿撑都要抽筋了。

　　“这、钱赚的也不容易啊，也就这傻小子豁得出去…”

　　耿老头拎着鱼，看着傻猪背影喃喃自语。

　　“何雨柱、何主任…”

　　后勤处旁边的运输队，突然窜出个人，冲傻柱摆手大喊。

　　那人也是穿着大衣戴着棉帽子，看不出是谁？既然叫自己肯定是认识的，只不过不熟。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下，好奇打量着来人。

　　“何主任、何主任…我、运输队的王奎，你今儿钓这么多，有鲫鱼么？我买条…”

　　何雨柱微微皱眉，看着来人，王奎也掀起棉帽子，露出一脸的络腮胡。

　　“王奎?你要鲫鱼干么？再说…”

　　这是在厂里，前后左右都有人，你说买那不就是投机倒把吗，你小子不想活，别带上我。

　　“对、对…你看我这嘴，就没个把门的，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大儿子，有鲫鱼吗？给我来一条…”

　　王奎络腮胡子，一张嘴一口大白牙，咧嘴一笑起来有点渗人。

　　“好事啊，恭喜恭喜…有，我给你找找…”

　　何雨柱说着就扒拉自行车挂的鱼，找到条十多斤的大鲫鱼，拎起来看了看。

　　“得，就它了，回家给你媳妇炖汤喝吧…”

　　何雨柱准备清空空间湖，所以都是捡大的鱼捞，自行车上最小的也有十斤左右。

　　王奎笑着赶忙伸手接住鱼，又忙着去掏烟。

　　“谢谢何主任…您想换什么？我给你去淘换…”

　　王奎知道傻柱今非昔比，一般东西看不上，这个直性子，直接就张嘴问。

　　“不用换了，再苦不能苦孩子，这鱼就当我随礼了，赶紧回去吧，添个大儿子可是喜事，有你小子忙的，以后想吃鱼就找我…”

　　这倒不是何雨柱好心，主要家家都不宽裕，他也是能帮一把是一把，王奎这个人他也了解，是运输队的班长，为人踏实认真，讲义气在厂里口碑也不错，这就是自己要结交的人。

　　再说这年头的司机也是好职业，无数人羡慕的对象，很多司机都是退伍兵转业，技术过硬架两块钢板就能过河，即会开车还会修车。

　　“何主任，你钓鱼也不容易，我哪能白要…”

　　王奎拎着十多斤的大鲫鱼，很不好意思。

　　虽说傻柱是食堂主任，但是一直冲在一线，这一身又是水又是冰，看着半身都湿了，他这鱼也是辛苦钓的，怎么能白要呢？

　　“屁事真多，就当我入股了，赶紧滚吧，我还得找郭主人交差呢…”

　　何雨柱说着一蹬腿骑着自行车就走，这年头的人虽然穷，但也是真讲究，很少有人白要人东西。

　　“入股…”

　　王奎挠挠头，拎着大鲫鱼，总感觉哪里不对，一时又反应过来。

　　“傻柱、傻柱…”

　　何雨柱刚骑到后勤处，还没停车，娄晓娥抱着牛皮纸袋从后勤处出来，看到傻柱笑着招呼。

　　何雨柱慢慢停下，艰难地把自行车靠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怎么哪儿都遇到这娘们？

　　“娄晓娥？你怎么在后勤处？正好看看这鱼，有相中地拎走…”

　　何雨柱装作很累，扶着墙大口喘气，

　　娄晓娥像个小姑娘，欢快地跑过来，打量着傻柱自行车上的鱼。

　　“我来给后勤处对账，正好遇上了，今儿你钓的鱼怎么这么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围巾把嘴露出来，一张嘴呼出长长的哈气。

　　“这哪有准，谁也不知道咬勾鱼有多大，不满意你等下一批，不过下一批送国营饭店…”

　　何雨柱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小声说。

　　“还有？南锣鼓巷国营饭店？那我要下一批…”

　　娄晓娥眨着大眼想了想，这些鱼太大了，他要是提了两条十斤的鱼回财务科太扎眼，还不如要下班那批，大小都无所谓，反正下班了，直接回娘家。

　　“得，下班去国营饭店找我，交完这批鱼，我就去钓…”

　　何雨柱说着转身进了后勤处，一边走一边跺脚，震掉鞋上得冰。

　　娄晓娥看着傻柱拽拽的背影，竟有一丝心动，想不到一个厨子，也这么爷们，宽厚的肩膀像能撑起一片天。

　　“郭主任，你快让人过秤，我这都冻透了，大鼻涕就没停过…”

　　何雨柱说着拿起郭主任的大茶缸子就喝，也不嫌脏。

　　“傻柱，快、快坐，坐炉子这边暖和…”

　　郭主任不仅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觉得傻柱这是没把他当外人，赶忙给傻柱掏烟。

　　“小李、小赵，赶紧去卸鱼过秤，别耽误何主任…”

　　“傻柱，你今儿怎么钓这么多？”

　　郭主任笑着给傻柱点上烟，好奇地问。

　　何雨柱喝完一大茶缸子茶才缓过来，赶忙站起来，把嘴里烟给郭主任叼上。

　　“您快坐，哪能让你给我倒茶点烟？今儿我都没敢挪地方，冰太厚不好砸，溜溜冻了一天，都冻透了，这要不为了主任，我都不干，你看这大鼻涕就没停过…”

　　“主任，你看这天又起风了，估计明儿还得冷，河里冰估计又得厚，钓鱼就更难了…”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何雨柱他就拼命的表现、诉苦，让郭主人知道他一心为公，一不怕苦二不怕冻，以郭主人的尿性，这些到不了晚上就会传到李副厂长耳朵。

　　“傻柱，你这么干是对的，不过该歇还得歇，别累病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郭主任拍着傻柱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更欣赏傻柱这个下属了，整个后勤处也就傻柱主动帮他分忧，那些稀罕东西可给他长了大脸。

　　“主任，过好称了，一共308斤鱼，我们入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