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了厂门，骑上自行车直奔护城河，路上又盘算起空间湖。

　　再给国营饭店送一趟鱼，原本空间湖里一千二百斤鱼，就卖出一千多斤，基本就等于清空了，他得去护城河看看结冰情况，万一你以后不能钓鱼，就玩脱了。

　　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傻柱能钓鱼，就要保持这种局面，一定要稳住，别浪。让自己手里鱼随时能变现，随时能赚钱，空间湖的鱼卖完了，赶紧去护城河、圆明园、后海补充。

　　那就是自己天然的货舱，而且还不能在同一个货舱补充，确保不破坏货舱的生态，只要维护好生态，未来十年自己都不缺鱼，也不缺钱。

　　来到护城河，何雨柱特意岔开平时去的地方，拿起冰镩、搭勾上了河堤，往外眺望，西北风呼呼无情摧残枯草，西斜的太阳柔和的照在身上，阳光照在冰面，泛起的光更刺眼。

　　“这他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下午河堤上虽然没霜，但西北风吹的更猛，感觉比早上还冷，何雨柱嘟嘟囔囔下了河堤。

　　站在护城河边，不踩上去就感觉冰比以前厚了，何雨柱双脚站上去，使劲蹦了蹦，这冰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真冻瓷实了，别说人站上来，就是大车上来都没问题。

　　何雨柱大着胆子，往护城河中间走去，护城河宽近50米，他边走边跳，观察冰的情况，走到护城河中间，抄起冰镩就凿。

　　“砰砰…”

　　冰屑飞散，凿了两下也就凿了个白点，看来河中间也冻瓷实了，这下不用担心掉下去了，真要在这钓鱼，虽然有冰镩也得费点劲，半小时还真不一定能凿开。

　　以前他不敢往中间走，怕冰冻不瓷实掉河里，真掉冰窟窿连个抓手都没有，差不多就要命了。

　　“砰砰…”

　　何雨柱抄起冰镩又凿了几下，也就在冰上凿出个小坑，他拿起冰屑看了看，短时间真凿不透，得，就这样吧，回了。

　　心里有数了，何雨柱抄起冰镩就往回走，今儿一定要清空湖里鱼，一定要测出空间湖得极限，然后再补货，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爬上河堤，何雨柱意念一动，把手里的搭勾、冰镩收到空间，又抽了根烟看看表才下了河堤，骑上自行车选了个最近的路，朝最近的公路骑去。

　　何雨柱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近3百斤鱼，最大的鱼有二三十斤，小的也有五六斤，每条鱼嘴上都有个鱼勾印，挂的自行车密密麻麻全是鱼。

　　这次何雨柱把空间湖五斤以上的鱼都清空了，空间湖里只有5斤以下的小鱼，一时半会不能卖，这下湖里还不到二百斤鱼。

　　上了公路，何雨柱骑车就省不少劲，速度不自觉也快起来，围巾上开始出现冰霜，大衣上也出现冰碴子，看着就想刚从河边干活回来。

　　拐进南锣鼓巷，熟悉的人就多起来。

　　“何主任，钓鱼回来了…”

　　“何主任，今儿又钓这么多…”

　　还有不少小孩追着傻柱自行车跑，露出冻的通红的手，好奇地摸摸鱼。

　　“柱子叔，你钓的鱼真大…”

　　“柱子叔，你太厉害了…”

　　……

　　何雨柱慢慢停在国营饭店门口，饭店正是忙的时候，愣没一个人出来。

　　“老张，你要的鱼到了，赶紧出来卸鱼…”

　　看国营饭店还不出来人，何雨柱扯着嗓子冲里边喊。

　　“来喽…何主任，呦，这么多鱼，都是我们的…”

　　服务员王大姐听到动静，掀开门帘吓一跳，下意识问。

　　“对，都是你们的，赶紧卸，侯子看到就没你们事了…”

　　何雨柱艰难地下了自行车，笑着对王大姐说。

　　“三大爷、三大爷…我鱼呢？”

　　娄晓娥穿过人群，挤到何雨柱面前。

　　“傻啊，娄晓娥，这么多鱼随便拿，答应你了，我还能反悔…”

　　何雨柱白了娄晓娥一眼，指着自行车上的鱼说，这娘们还问什么直接拿就是。

　　“老二、老二，快、快卸鱼，何主任送鱼来了…”

　　王大姐是张学林大嫂，看娄晓娥也来要鱼，又想到侯子，赶紧扯着嗓子冲国营饭店里喊。

　　“来了、来了…”

　　张学林大衣都没穿，慌慌忙忙就跑出来，后边张老大、后厨学徒、服务员哗哗啦啦全出来了。

　　整个国营饭店撇下客人全来卸鱼了，五六桌客人愣没人有意见，还有人出来看热闹。

　　这年头可没顾客是上帝的理念，不管你多大官，来国营饭店吃饭，你都得排队、等着叫号，自己端菜端饭，别看有服务员，服务员可不负责给你端菜端饭。

　　“何主任，您里面暖和暖和，喝杯热茶…”

　　张主任一边掏烟，一边笑着和傻柱说话，语气里还有点巴结。

　　“三大爷，我就要这两条了…”

　　娄晓娥选好鱼，笑着冲傻柱说。

　　傻柱真爷们，这么多鱼让我随便选，真大方；这点比许大茂强多了，许大茂抠抠搜搜一点都不大气。

　　“得，拿着、走吧…”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不用了老张，为了给你送鱼，我溜溜在护城河蹲一下午，混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大鼻涕都…”

　　何雨柱摆摆手，又抹了一把鼻子，接过烟一张嘴，围巾上的冰霜直往下掉，大衣上的冰碴子也往哗哗下掉。

　　张主任点点头，别说钓鱼，看傻柱这样就知道没少遭罪，哪像自己在办公风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守着炉子还冻不着。

　　“哪是、哪是…何主任遭罪了，这鱼就这么给娄晓娥了，她可是许大茂老婆…”

　　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怎么还给他老婆鱼，就这么水灵灵的堂堂堂而皇之拿走了。

　　“都一个院住着，她张嘴了，我还能不给，再说许大茂是许大茂，她是她，给我留条鱼，我也吃点好的，今儿的鱼帮我换50斤散酒，其他换成茅台、五粮液…”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想不到张主任还这么八卦，说着留了一条5斤左右鲫鱼，推着自行车就走。

　　“啊，何主任，你不等过秤啊？”

　　这年头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都盯着过秤，以免有人缺斤少两，很多熟练的职工还练就了一把抓的能力。就是抓一下就知道这个多重，甚至精确到几斤几两，这在后世基本上看不到了。

　　张主任一看傻柱要走，赶忙问。

　　“太冷了，我就不等了，我还不信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