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瞪着秦淮茹大声说,一下就戳中秦淮茹软肋,回头又看了一眼刘海中、阎阜贵。
这两个老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是故意拿我当枪使?
傻柱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就蛐蛐起来。
对啊,刚发工资就让我们捐款,把自己钱存起来,这是拿我们钱养她啊?秦淮茹这算盘珠子子都打到自己脸上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说的对,把我的钱退了吧,我不捐了,我还得养家糊口呢,没钱养别人了…”
“对,把我的钱也退了,秦淮茹家孩子又不是我的,我凭啥帮她养孩子…”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不会要让院里养着秦淮茹一家吧…”
……
登时院里所有人都看向刘海中、阎阜贵,就是他们号召院里给秦淮茹捐钱的,
“不、不…没有,我没有,三大爷,我家真没粮了…”
秦淮茹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给大家卖惨。
“傻柱,你别说了,院里就你有钱,你还不帮秦怀茹,你不配当院里三大爷…”
许大茂看秦淮茹哭了,立马开始给傻柱拉仇恨。
虽然有人喊着要退钱,毕竟局面还没乱,我得向俩大爷靠拢。
何雨柱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这还真有不怕死的。
“我有钱是我死冷寒天辛苦赚的,你们也可以赚,我去护城河钓鱼,你们也可以去,怎么许大茂,这么替秦淮茹说话,你想替她养孩子啊?”
“哈哈…”
周围立马发出一阵大笑。
“傻柱,你别胡说,我就是看秦淮茹可怜想帮帮她,她要是能钓鱼早去了…”
许大茂被傻柱怼的蔫头耷脑,耷拉着脑袋小声说。
“我见天一身冰碴子,每天烟熏火燎的,身上除了油味就是烟味,你们没见过我这样狼狈的主任吗?我们工人阶级吃苦耐劳,辛苦赚钱养家不丢人,我们每一分钱都是拿自己血汗换来的,秦淮茹没钱,也可以自己赚,总不能让院里养她家,替她养孩子吧?”
何雨柱知道院里人嫉妒羡慕他赚的多,正好也这时候拿来说事儿,我的钱是光明正大的赚来了,谁眼馋谁自己赚去。
“三大爷说的对,我们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的,养老婆孩子还不宽绰,哪能帮秦淮茹养家养孩子,给我退钱,我不捐了…”
“对,三大爷说的对,秦淮茹也是工人,没钱就去赚,休想吸我们血养他家,退钱,我不捐了,我自己养家都不够呢…”
“三大爷说的对,街坊邻居救急不救穷,给我退钱,休想让我们养秦淮茹一家,有困难找组织,不能剥削我们工人…”
……
顿时刚才捐了钱都喊着退钱,院里人群情激昂,眼瞅着就要出大事,局面眼看就要失控。
雨水兴奋的一使劲,紧紧握住冉秋月的手,疼的冉秋月只皱眉。
俩人本来就出来看个热闹,没想到还这么刺激,傻柱太厉害了,一下就扭转了院里局面。
龙老太太拍拍易大妈手,没事、有我乖孙在出不了事。
一大妈、二大妈登时傻了眼,刚开始她们只是不想借秦淮茹粮,让院里捐钱,到时候傻柱一捣乱,这事糊弄过去。
谁知道傻柱直接把桌子掀了,刘海中、闫富贵这下威没立起来,还被架住了。
刘海中坐在桌中间,吓得手只哆嗦头上冒冷汗,想不到自己这个一大爷第一次办大事,就被架这儿了,这钱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阎阜贵嘴角直抽抽,推了推眼镜直摇头,所有捐款都在他手里,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下好没算计了傻柱,把自己搭进来。
“砰砰…”
眼看局面失控,易中海站起来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所有人。
“各位街坊邻居,秦淮茹虽然是工人,毕竟是女人,不能跟傻柱比,她受不了那罪,也钓不了鱼,大家捐的钱先放一大爷、二大爷这里,等秦淮茹自己钱花完了,再给她…”
何雨柱微微皱眉,瞥了一眼易中海。
这个老好人又和稀泥,不行,今儿一定要把刘海中、阎阜贵、秦淮茹办挺了,不然三天两头搞事,恶心人。
“易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大钱赚不来,小钱还赚不来吗?街道有糊火材盒的活,带回家自己做,每月可以赚5块钱,够一家吃四五天了…”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傻柱大庭广众之下,连他面子都不给。
“柱子,再加5块钱也不够秦淮茹家开销,计划外粮食贵…”
“对、对,三大爷,孩子大了正是能吃的时候…”
秦淮茹也赶忙附和,继续说家里不容易。
何雨柱笑了笑,看了看阎阜贵,又看了看刘海中,扫了一眼喊退钱地所有人,
这要捐钱的事处理好了,以后这些人都是我后盾啊
“秦淮茹你一个月27块五,你婆婆当家能吃一个月,糊火材盒赚5块,够你吃5天,加一起就相当于涨了一级工资,要是这还不够,你趁早也别当家了,你婆婆刚进去几天,日子过成这样,粮食不够吃,你还收留你表妹?不会过日子就学着点,二大爷有很多过日子的小妙招,多学学,只要你好好学,保证你家粮够吃…是吧?二大爷…”
“对、对…我有很多小妙招,都可以交给你…”
阎阜贵也没想到这还有自己事,赶忙答应。
秦淮茹微微皱眉心有不甘,眼瞅着捐的钱就到手了,怎么就让傻柱搅和呢。
“三大爷,我们家实在不够吃,你总不能看我们家活活饿死吧?就把捐的钱给我们家吧…”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严肃,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刘海中。
“秦淮茹,你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就想让院里养着你,你不愿吃苦,我再给你出个主意,贾东旭也走了好几年了,你再往前走一步,你既不用吃苦,孩子也不用挨饿,院里也不用钱,一举三得…”
还想让我给你养孩子,我先下手为强,直接让你改嫁,省得你以后给我捣乱,反正贾张氏也不在,秦淮茹估计早就有这心思了。
傻柱这话出口,如同在院里扔了重磅炸弹,瞬间院里鸦雀无声安静,又纷纷点头两眼冒光,觉得傻柱说的有道理。
“三大爷说的对,秦淮茹这么年轻,没必要守着,孩子、大人都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