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落寞回到家,赶紧捅开炉子,折腾一晚上,他都冻透了,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才缓过来。
“唉…”
易中海长叹一声,拉过椅子坐炉子边上,又拿出烟点上,一脸忧愁看着炉子里扑腾的火苗。
“老易,怎么样吗?没冻坏吧?”
一大妈搓着手,冻得得瑟瑟,进门就直奔炉子烤火。
“我、没事,柱子今儿太过了,哪能让秦淮茹改嫁…”
易大妈微微皱眉,瞪了易中海一眼。
“我觉得柱子说的对,秦淮茹还不到30岁,哪能守一辈子寡,改嫁了不仅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她,还能帮她养孩子,院里再也不用给她捐款,减轻院里负担…”
易中海一瞪眼,咬牙切齿恶狠狠捻灭手里的烟头。
“贾张氏能答应,她出来还不把傻柱房子点了…”
易大妈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新社会了,谁还搞封建主义那一套,贾张氏要敢拦着,大不了再送她蹲笆篱子,这事我支持柱子,彻底解决秦淮茹这个麻烦…”
易中海看老伴一脸坚决,紧皱眉头一脸阴沉,长叹一声。
面对今晚的局面,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老婆子、老婆子…”
阎阜贵一回家关上门,就喊老伴。
二大妈冻的得得瑟瑟刚缓过来,一脸不耐烦凑过来。
“怎么了?老阎,没算计了傻柱,让人大耳刮子抽,丢人都丢到家了…”
“嗨,今儿不仅不丢人,我还得谢谢傻柱哪,虽然丢人了,但没捐钱,他还建议秦淮茹改嫁,你想想秦淮茹改嫁了,她那房…”
阎阜贵推推眼镜,一脸兴奋越说越高兴,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啪!她那房就空出来了,咱们要是把房拿过来,不就可以给解成两口子分家…”
二大妈一下想通,激动的一拍大腿站起来,高兴的连说带比划。
“对喽,现在就趁院里还没闷过弯来,赶紧给秦淮茹找男人,只要她一出嫁,那房就是咱的…”
阎阜贵激动的一下站起来,在屋里直转圈。
“嘘嘘…小点声,千万别让别人听到,先下手为强,我现在就把胡同合适的人都捋一遍,挨个介绍给秦淮茹…”
二大妈想着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算,高兴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好,明儿我让我们学校老师也踅摸踅摸…”
阎阜贵掏出烟,叼嘴里都没舍得点,闻着味就高兴得一脸满足…
“吱呀…”
刘海中一把推开门,大步走进屋,看光天光福哥俩正烤火,一瞪眼张嘴就要骂。
“你俩看什么看,还不去睡觉,老婆子,你赶紧过来…”
一大妈赶紧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一脸严肃刘海中,心里直突突。
“咋了?老头子,不就傻柱让你下不来台么,好在咱省了2块钱…”
刘海中微微皱眉,瞪了一眼老伴。
“下不来台就下不来台,不过傻柱倒给咱个机会,只要秦淮茹改嫁,那她家房…”
“她家房就是咱的了…”
一大妈激动的一拍大腿笑着说,好像一下打通任督二脉,瞬间想通。
“对,咱们赶紧给秦淮茹找个男人,把她嫁出去,她那房就是咱的了…”
刘海中一瞪眼阴沉着脸,急赤白脸地说。
“不对啊,老头子,秦淮茹改嫁,贾张氏肯定不愿意,到时候闹起来可不好收场…”
一大妈揉揉太阳穴,很是为难地说。
“新社会了,哪还能搞封建主义,闹!就把她再送进去,秦淮茹说不定背地里多高兴呢,她还不到30岁,哪能守一辈子寡…”
刘海中挺挺腰,中气十足地说,好像贾家的房就是自家的了。
“对,那我趁院里还没闷过弯来,明儿就给秦淮茹介绍男人,尽快把秦淮茹嫁出去…”
一大妈说着起身在屋里直转圈,好像吃定秦淮茹似的。
秦淮茹被一大妈、二大妈送回家,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个死傻柱怎么变了,不借我粮就算了,还搅黄我的好事,这事咱们没完。
“妈,你不许改嫁?”
棒梗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他大了,大人的话都能听懂。
“棒梗,今儿没拿到捐款,明儿我们还得吃南瓜,你们要不吃南瓜,妈妈就得改嫁,只有这样,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泪眼婆娑看着仨孩子,虽然看着被欺负了,但她早就打过这个主意,只是迫于贾张氏,一直没说出来。
“妈,我不想吃南瓜,我想吃肉、吃大米、吃馒头…”
槐花眨着大眼抢着说,她还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改嫁。
“妈,我也不想吃南瓜…”
小当可怜巴巴看着秦淮茹,虽然她也并不知道什么是改嫁,但院里都说只要秦淮茹改嫁以后他们就不缺粮了,就能过上好日子。
棒梗突然抬手“啪”打了一巴掌槐花,又踢了一脚小当,随后瞪着秦淮茹。
“妈,你别改嫁,不然我不认你,也不会给你养老送终,你去街道拿火材盒吧…”
“啊……”
“啊…妈,哥打我…”
槐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秦淮茹赶忙抱起槐花,瞪了一眼棒梗,
“棒梗,你打妹妹干么,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妈,你要改嫁,你的工作、房子就得还给我们贾家,以后我也不认你…”
别看棒梗不大,其实什么都懂,傻柱一说,他就看出秦淮茹动心了,至于在院里闹,那纯粹就是演戏。
“放心,妈不会改嫁的,咱们就继续过苦日子,等你奶奶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寒,知道这都是贾张氏平时给棒梗灌输的,耷拉着脸,泪眼婆娑地说。
其实她早就动心了,只不过傻柱说出来,让她有了借口。
“妈,你等着,我这就去砸傻柱家玻璃,敢欺负咱,我弄死他…”
棒梗恶狠狠地抄起颠桌子的砖头,扭头就要出门。
“别去棒梗,你要砸傻柱家玻璃,就得进去陪你奶奶,咱斗不过傻柱…”
何雨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把院里搅得波谲云诡蠢蠢欲动,随时开启撕逼大战。
“小何,时候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红着脸小声说。
刚才和傻柱一番长谈,冉秋月才真正了解傻柱。
和自己在书上学来的知识得来的智慧不同,傻柱的本事智慧都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看着简单其实非常好使,每一句都充满生活的智慧。
“好,你先收拾一下,咱们马上走…”
何雨柱说着拿起雨水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刚才跟冉秋月侃大山,何雨柱拿出真本事,卖卖力气把自己多年当保安经验说了一遍,说的吐沫横飞,彻底把冉秋月砍晕,听的频频点头。
其实也是冉秋月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被何雨柱彻底忽悠了,不知不觉就被傻柱征服了。
何雨柱止不住嘴角上扬,好像沾了很大便宜似的。
“小冉,不急,你慢慢收拾,外边冷穿戴好再走…”
雨水帮冉秋月穿大衣,看了傻柱一眼。
“哥,我看你是不想让嫂子走吧?”
冉秋月脸一红,羞涩一笑。
“雨水,说什么呢?当心你嫁出去我不让你回娘家…”
“好了好了,嫂子,赶紧回吧,免得家里担心,再说我哥明儿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