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直起腰的男人惨叫一声,捂着头一下栽倒,
他刚才小心翼翼试了半天,确定没动静,才大着胆子站起来,没想到刚站起来又挨了一下。
刚才打的头左边,这次打的头右边,血顺着棉手套往下流,温热的鲜血沁透手套,男人感觉眼前一阵迷糊,强撑着抬起头四下踅摸。
“孙子,敢算计我的女人,老子玩死了…”
何雨柱看又打中男人,大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顺势趴在阴影的墙根。这下别说男人看不到他,就是过个人也不会发现他。
就这熊样还惦记我的女人,我有的是时间,看老子不打你个满脸花,跟我比阴人,玩不死你。
何雨柱想着,又抄起小半块板砖,准备再来一次。
男人捂着头趴地上半天,感觉血都把两只手套湿透了,两眼直迷糊,强打精神抬起头四下张望。
这黑灯瞎火,月光也不亮,周围静悄悄的,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大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
男人大喊着小心翼翼左右观察,唯恐冷不丁再挨一下。
何雨柱握着手里的砖头,比量着到男人距离角度,准备再来个一击必中。
王八蛋,学聪明了,还知道求饶?冲我媳妇来,别管为什么都不行…
男人看没人搭话,周围也没动静,小心翼翼直起腰。
刚才他趴地上,把最近半个半月的事都想了一边,自己好像没得罪人,更没得罪会打弹弓的男人。
哪个王八蛋没事打我,让老子知道我弄死你…
男人刚抬起头,“呼…”砖头带着风声贴着头皮而过,他一哆嗦裤裆一热整个棉裤就湿了。
“操…还有完没完,我是杀你爹妈了,还是刨你祖坟了…”
男人缩着脖子,死死趴在地上,这他么太吓人了,这下要砸到,小命估计就玩完了。
孙子,冲我媳妇来的,看老子不弄死你。
何雨柱贴着墙根愤愤的嘀咕,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掂了掂手里的小石头,随时准备再来一下。
刚才这这孙子要不是抬头慢,这一下就砸上了,死不了也得要他半条命。
男人趴地上半天不敢动,可头上两个血窟窿一直流,再这么折腾下去,光流血也活不过今晚,他抹了一把脸,往旁阴影打了个滚,唉,看没什么动静,就小心翼翼往胡同口爬。
被打了三次,他是真怕了,关键这弹弓打的贼准,次次都奔着脑门,再挨两下,他就该嗝屁了。
男人一边爬一边小心祈祷,祈祷那个打弹弓的没看到他,让他顺利爬到胡同口。
“呦、孙子,学聪明了,不直腰站着走了,别说他爬我还真没好招…”
何雨柱嘴里小声嘀咕,坐起来掂了掂手里的小石头,抬起手腕想看看表,可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得,今儿就当给你留个记号,既然惦记我媳妇,明儿我就来,说不定就能碰上,白天让我遇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看清男人大概位置,何雨柱手一甩啪的石头就飞过去了,这次他没打男人头,而是照男人身子打去。
“啪”
石头正砸在男人后心,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直没动静他还以为人走了,原来一直等自己呢。
“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再用弹弓打我,我就报警了…”
么得,这手太黑了,再这么耗着,我就得死这儿。
何雨柱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蹲在墙根阴影处,男人根本看不到他,掂着手里小石头。
要不是趴地上太冷,何雨柱非得给这孙子耗下去,就是什么都不干,耗也能耗死他。
“孙子,以后别来这儿,不然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说着手一甩,手里的石子带着风直奔男人后心,这一下他可是用尽全力。
“啊!”
男人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敢忙就地一滚,离开原来位置,怕傻柱再来一次。
而不是他穿的厚,这一下就能砸晕他,疼的他紧要牙关,再也不敢说话。
何雨柱拍拍手,起身朝自行车走去,刚才他看见打中了,这下打不死他,也够他难受的。
要是这男的再冲冉秋月来,下次他就要动杀心了,空间里五六半自动步枪、两把手枪都上膛,弓箭也准备好了,要不是怕出人命影响冉秋月,他今儿就下死手了。
扶起自行车,何雨柱拍了拍大衣,骑着就走,他虽然对榆树胡同不熟悉,但京城老胡同都差不多,很少有死胡同,直着走,拐个弯儿就能回南锣鼓巷,无非是绕点路。
月色如钩,淡淡的月光像给大地披上一层纱,万物俱寂,胡同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微光。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按傻柱的记忆往回走。
前方路左边乌黑一片,看着像个大院子,但黑乎乎的,一点光都没有,周围隐身恐怖,连点声都没有,何雨柱感觉心里发毛,意念一动手里多了把手枪。
他确定这条胡同,就是南锣鼓巷,只不过是胡同另一头,和他平时走的路不一样。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收索着傻柱的记忆,突然他眼前一亮,想到这是哪了。
这应该就是以前的总统府。
据说当年军阀混战,这儿死了很多人,后来这儿就开始闹鬼。
别说晚上,白天这儿也很少有人走,即使从这儿路过,也都是匆匆走过,不敢放慢脚步。
虽说现在不搞封建主义那一套,但一说闹鬼,大家还都是心里发毛,所以这地方基本没人来。
别说南锣鼓巷的老街坊,就是乞丐、逃荒的,没房住也没人敢来这儿,就这还经常有人这边闹鬼,住得近的人都人心惶惶。
傻柱从小这么浑,都没敢来这儿过,可见这儿闹鬼已经根深蒂固植入人心里。
何雨柱下意识腿上使劲蹬自行车,想快速骑过这一段。
他是穿越来的,不相信鬼神,但生活中总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再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晚上也看不清楚,他也不想惹麻烦。
“哗啦啦…”
整个胡同只有傻柱车链子快速摩擦的响声,突然他脚下一空,自行车速度越来越慢。
“草,真闹鬼啊!”
何宇柱嘴里小声嘀咕,跳下自行车要看看车链子,可这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他心口砰砰直跳,心跳瞬间达到120,算了,腿着吧。
何雨柱意念一动,瞬间把自行车收到空间。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