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王老相视一眼,像他们这身份怎么会挨饿,别说现在,就是三年自然灾害,也没挨饿,只能说傻柱想多了。
“得来,大爷,我先走了,下周我一定把鱼送来…”
何雨柱说着推起装成货车似的自行车,溜了几下才骑上去,这也就是他车技好,换一般人都上不去。
“好、慢点…”
曹老、赵老笑着冲傻柱挥挥手,他们非常欣赏这个钓鱼的小伙子,与他们平时遇到小伙子不同。
傻柱不巴结他们,弯的下腰吃的了苦,让他们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傻柱从不打听他们身份,用鱼换东西也是他们先说话,傻柱从没讨价还价。
何雨柱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带着一车宝贝往回走。
周末的早上,路上人本来就少,再加上天寒地冻,一路上也没遇到几个人。
何雨柱意念一动,自行车上的东西就会收到空间,他每骑出几百米,自行车上的东西就会少个一两样。
今儿何雨柱欠仨老头一个人情,他会尽快把鱼还上,不会和仨老头多接触。
任何有风险的事他都不干,自己就是个小卡拉米,无法影响大局,也无法改变历史走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亲人,同时他还要乱中取巧,趁机收藏一批文物古董、积累财富,等十年后再大展伸手,同时拓展人脉,结交选各行各业小领导,地位越小风险越小,熬过十年这些人都会火速升职,成为行业精英,到时自己人脉网就会遍布各行各业。
等何雨柱骑自行车回到南锣鼓巷,自行车上的东西已经全被收到空间。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这次收获一箱五粮液、一箱茅台,半箱汽水半箱啤酒、一箱罐头,两袋奶粉、两盒龙井、四斤糖、两斤糖块,如果按鱼价折算,他还要再给仨老头送两百斤鱼,才能还人情。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钓鱼去了…”
明眼人一看,傻柱就是去钓鱼了,只不过今儿自行车上没鱼。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摆摆手,都是街坊邻居,面子上过的去就行。
“柱子叔、柱子叔…”
姜远看到傻柱,老远就打招呼。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姜远面前。
“姜远,怎么了?找我有事?”
“柱子叔,你和冉老师什么时候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吃喜糖?”
姜远咧着嘴,一脸认真地问,身后还跟着俩小伙伴。
何雨柱淡淡一笑,小屁孩一招鲜吃遍天啊。
“想吃喜糖还不简单,我现在就给你,下次遇到你们冉老师,你就这么问她…”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两块奶糖递给姜远。
“柱子叔、柱子叔,我也要吃喜糖…”
“柱子叔、我也想吃喜糖…”
姜远身后的俩小孩也扑上来要糖,看着姜远手里的糖,口水都要流出来。
“都别抢,站好了,你们叫什么…”
何雨柱微微皱眉,瞪了一眼俩小子。
“柱子叔,我叫张卫国…”
“柱子叔,我叫赵小明…”
“你们都是姜远的同学?”
“是的,柱子叔…”
“是的,柱子叔…”
“好,站好了,那你们明天也问问叫冉老师,什么时候吃喜糖,来,一人两块,谁也不许抢…”
何雨柱说着从挎包里又掏出四块奶糖,给俩小子一人两块。
“江姜远你又找柱子叔要糖,我回去告诉咱妈…”
一个十一二的男孩看着姜远阴恻恻地说,他不就是姜远的亲哥,姜涛,
“二哥,我分你一块,你别告诉咱娘呗!”
姜远攥着手里的奶茶,可怜兮兮地看着二哥。
“姜涛,你想吃糖找我要,别告你弟弟了,来,我也给你两块,不过你不许抢弟弟的了…”
何雨柱说着,又掏出两块奶糖递过去。
别看这年头穷,可一般不要人东西,要东西那是要饭的干的,让他们妈知道,肯定暴揍一顿。
“谢谢柱子叔…”
“谢谢柱子叔…”
……
“得,玩吧!”
何雨柱摆摆手,一蹬自行车准备回家。
这一幕被阎阜贵看个正着,他撇撇嘴一脸惋惜地摇摇头。
傻柱真是有钱烧的。那么好的奶糖给小孩干嘛?还不是一个院里的,给我多好,我还可以补补。
“哟,三大爷,回来了…”
阎阜贵这穿着大棉袄,戴着围巾棉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好像很冷很冷似的。
“呦、二大爷干嘛呢?天这么冷还在门口冻着…”
何雨柱笑着下了自行车,看阎阜贵抄着手一看就冻得不轻。
“呦,三大爷,这不响应您号召,给秦淮茹踅摸男人呗…”
阎阜贵抹了把冻的通红的鼻子,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要不说二大爷是个好人,把院里事当自己事,这么上心,二大爷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以阎阜贵算计的性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盯上秦淮茹家房子了,白忙活的事儿这老小子可不干。
何雨柱笑了笑,随便拍了拍阎阜贵马屁,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彻底把院里搅乱。
刚走进中院,何雨柱就闻到西红柿炒鸡蛋的香味,再看厨房炊烟渺渺,不用想也知道雨水在做饭。
这一大早就炒菜,雨水还真舍得,真是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三大爷回来了…”
“一大妈,忙着呢…”
何雨柱打着招呼,茬上自行车,拍了拍棉帽子上的冰霜,一跺脚身上、鞋上哗哗掉冰碴子。
“哥,你回来,先进屋暖和暖和,饭马上就好…”
雨水听到动静,站门口看一眼,招呼一声继续忙活。
“成,不着急,慢慢做…”
拍着身上的冰霜、冰碴子,何雨柱抬头看一眼就要回自己屋。
“柱子…”
易一妈从后院出来,看到傻柱笑着打招呼。
“易大妈,早啊,又伺候老太太了,要不说伺候人还得是您,心细…”
“柱子,您真觉得秦淮茹再嫁合适?”
易大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问。
“瞧您这话说的,当然合适,您不会以为秦淮茹真能守一辈寡吧?守不了一辈子,早找晚找都是找,干嘛不早找?”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易大妈,他已把院里搅乱了,有刘海忠、阎阜贵在中间搅活,秦淮茹肯定得改嫁,就怕易中海老两口和稀泥。
打架斗殴那是粗人干的事,我现在可是文化人,孙子兵法36计,你当我白读的,动动嘴说两句好话,就搅动院里人忙活起来,千万别让他们闲着,他们闲下来就该给自己找麻烦了。
“得,我听你的,回头我就给秦淮茹找男人,你今天要去小冉家?有需要帮忙就招呼…”
易大妈一脸满意地看着傻柱,像看自己孩子,说话也柔声细语。
“成,您先忙,我换换衣服…”
何雨柱说着进了屋,屋里炉火烧的正旺,也很暖和,桌上的鸡蛋、藕都收起来了,收拾的也很干净。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这身钓鱼的衣服换了,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感觉自己才活过来。
“哥,饭好了,你收拾好,我就端饭…”
“得来,吃饭,今儿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