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着手像铁钳子似的一把握住白鸿飞手,白鸿飞本来就失去知觉的手被傻柱用力一握,钻心似的疼,龇牙裂嘴赶忙要松手,可手被傻柱牢牢握住,松都松不开。
小子。正愁找不着你呢,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话一出口,整个屋里瞬间安静,冉家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傻柱打一进院,就展现出非凡的实力,不管是财力还是武力,今儿要处理不好,冉家别说这院里住了,恐怕在整个胡同都得烂大街。
“小何,你听我解释…”
冉秋月赶忙走到傻柱旁边,怕他一生气打白鸿飞一顿,看白鸿飞这个倒霉样,傻柱踹一脚说不定就要他小命。
“呀呀…松手…”
白鸿飞被傻柱铁钳子似的手握着,感觉手指都要断了,疼的龇牙咧嘴。
秋月这是在哪儿找了个野男人,手劲这么大。
“呦呦…不好意思,我们工人手重,握疼你了…”
何雨柱一脸微笑嘴上道歉,松开手又拍拍白鸿飞,同时脑子飞快运转,不记得有白鸿飞这个人,想想后世那些大人物,也没姓白的。
敢抢我的女人,没把你手握断就不错了。
何雨柱说着话,一脸淡然地看着冉家人,等冉家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不然别怪他掀桌子。
不管这年头还是后世,骗婚永远都是被鄙视、戳脊梁骨的,冉家要敢一女二嫁,他就宣扬出去,让冉家臭大街。
何雨柱心里清楚,别说现在,电视剧十年风暴后冉秋月都没结婚,这会突然冒出个未婚夫肯定有问题。
“小何,白家和冉家是世交,小时候爷爷给我们定过娃娃亲,后来战乱两家就断了联系,去年两家才联系上,不过娃娃亲早就不作数了…”
冉秋月看着傻柱,一脸认真地说。
她比冉家人更知道傻柱的杀伤力,四个持枪特务在傻柱面前都没撑过半分钟,他要一发怒这屋里就没人能活着。
“秋月,怎么能不作数呢?这么多年我一直等你,从小你就跟着我玩…”
冉秋月话音刚落,白鸿飞急哧白咧地赶忙说。
看来秋月是真看上这个工人了,可秋月不嫁给我,我就得打光棍,以白家的条件自己根本找不到媳妇。
“鸿飞,新时代新社会,那还搞封建社会那套,现在都提倡婚婚姻自由,咱们也得随大流…”
冉母看白鸿飞这个狼狈样,怕他狗急跳墙赶忙说。
“对、对…鸿飞,你伯母说的对,新社会不讲这一套了,不跟形式的那些大家族现在都没了,你可别守着老礼了…”
冉父也赶忙说。
白家以前是大家族,现在十几口人挤在三间房,闺女真嫁过去,连个住的地都没有,家里人多工作少,月月都不够吃,他可不想闺女嫁过去吃苦。
“伯父、伯母,贫困不能淫,富贵不能屈,你们就是看我们白家落魄了,才不让秋月嫁给我…”
白鸿飞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错过冉秋月,别说他娶不上媳妇,恐怕白家就得断子绝孙。
“白同志,既然来了就别急,来、坐下慢慢说…”
何雨柱说着把冉秋月护在身后,伸手帮白鸿飞倒了杯茶。
话说到这儿,何雨柱也看出来了,白家现在落魄,冉家不想闺女嫁过去,冉秋月更不想嫁过去,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通的,只能坐下慢慢说。
何雨柱这一招反客为主,把整个冉家都看傻了,他没和白鸿飞据理力争,更没说冉家一女二嫁。
白鸿飞也被傻柱这突入其来的热情,弄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接过傻柱递来的茶。
“白同志,我叫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您在哪高就?”
“对、对…坐下慢慢说…”
冉父也怕傻柱、白鸿飞俩人急眼,在冉家打起来,赶忙招呼俩人坐下,只要坐下才有的谈。
冉家人看傻柱这么沉稳,不由的高看一眼,领导就是领导,不管什么事都先稳下来。
“何同志,我是机修厂会计,不过说破大天,秋月也应该嫁给我,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
何雨柱上下打量白鸿飞,这小子虽然被纱布包着,但长得比自己高,穿的也比自己好,一看就是文化人。
“白同志,你有文化、有见识,肯定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要娶秋月,能给她什么?这么好一大姑娘总不能跟着你,连饭都吃不上吧…”
这年头日子过不下去,无非吃不上饭、没地住。冉秋月不愿嫁给白鸿飞,肯定占一种。
傻柱这话等于揭白鸿飞的伤疤,他一脸阴沉地看着傻柱,恨不得掐死他。
“何同志,你不用得意,我好歹也是领导,你就是个颠勺听喝的,身份比我差远了…”
白鸿飞撇撇嘴,扯到头上伤口,疼的嘴角直抽抽。
他也不知道傻柱情况,至少身份比傻柱高。
“你说的对,我身份确实不如你,可我有两间房,不缺粮不缺肉,小冉嫁给我,不用担心吃穿,这都是我带来的礼品,这就代表我的实力…”
何雨柱说着一指条几案,带来的礼品都摆上面呢
白鸿飞看了一眼条几案,茅台、成条的中华烟、奶粉、奶糖…这他妈都比我一月工资高了,看来这个傻柱有点家底。
“拼家底?你能拼过我啊,我们家随便拿出一样就甩你几条街…”
白鸿飞瞪了一眼傻柱,一脸傲气地看向冉秋月,显示自家往日地辉煌。
“小白,你误会了,我没家底,我劝你也别拼家底,你的成分是富农,别说你、你的子孙后代都不能当兵当官,小冉嫁给我,不仅不用担心成分,也不用担心孩子出身…”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整个冉家一片哑然,冉家、白家成分都是富农,未来子孙确实不能当兵当官,他这是往这些人心口插刀子。
“伯父、伯母,小冉嫁给我,她的粮食关系不用迁走,家里人多口粮就留家里,我保证她跟着我顿顿吃细粮,隔三岔五还得改善生活…”
何雨柱这是杀人诛心,别说白家自家粮都不够吃,更别说娶冉秋月,把粮食留家里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家家都是口粮定量,傻柱把冉秋月口粮留家里,顿时吓冉秋月一跳。
“小何,粮食可不能留…”
粮食关系跟工资同样重要,没粮本可买不出粮,冉秋月可不想留家里。
“小冉,你跟我吃这么多次饭,什么时候见过我缺粮?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些我要满足不了你,哪还敢娶你…”
何雨柱说着又掏出一沓票据摆桌上,一张张摆出来。
“小白、伯父、伯母,为了娶小冉,我做足了准备,这是缝纫机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手表票…”
这些票一摆出来,屋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些票别说他们搞不到,就是他们领导也得费一番心思。
“砰!”
白鸿飞一拍桌子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傻柱。
白鸿飞一开始确实是看不上傻柱,没想到他一个厨子表现出来实力远超自己,眼看自己拼不过只有耍无赖了。
“把你这些都收起来,我和秋月是娃娃亲,她就应该嫁给我…”
何雨柱嘴角上扬淡淡一笑,看看白鸿飞,又看看冉秋月,又看了一眼冉家人。
“新社会了,怎么还能强迫妇女,小冉你愿意嫁给白同志、还是愿意嫁给我?就看你愿意吃糠咽菜?还是跟我吃香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