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正在京城拘留所劳改的贾张氏连打几个喷嚏，喷的鼻涕到处都是，赶忙用袖子抹了一把，也不敢停下手里的活。

　　贾张氏原本梳的一丝不乱的头发，现在变得像枯草似的支楞八叉，原本白白胖胖的脸，变成腊黄全是皴的苦瓜脸，身上衣服肥肥大大，坐在那里就是一堆，毫无形象可言，原本白白胖胖胖的手，裂的全是口子，看着就是乡下老妈子，早就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秦淮茹那个小贱蹄子，也不想法把老娘捞出去，害老娘在这里吃苦挨饿，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还有傻柱那个王八蛋、傻瓜，敢把我送进来，等我出去不骂死你…”

　　贾想氏一边缝衣服，一边嘟嘟囔囔，老寒腿还钻心似的疼，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原本她们这群犯人要被带到京郊修水库，拘留所看贾想氏年龄大还有老寒腿，才让她留在这里缝衣服，这可是拘留所最轻的活了，就这贾张氏还天天喊累，变着法的偷懒，害整个牢房跟着受罚。

　　“贾张氏，你干快点，要是再害我们受罚，晚上你就抱着马桶睡…”

　　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瞪着贾张氏大声呵斥。

　　贾张氏奸懒馋滑蛮不讲理，平时在四合院耀武扬威惯了，进了拘留所，她还想继续耍横，没想到拘留所强中更有强中手。

　　这里面比她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有打架杀人等着审判的，还有以前八大胡同的老报子，还有夫妻打架失手杀男人的，贾张氏跟她们比，就一小儿科。

　　贾张氏进来就被安排到这个牢房，被安排在最靠窗床铺，牢房门窗封闭不好，四处露风，要是靠窗睡，她估计都活不过一晚，登时她就不愿意，跳起来刚要骂，就被人一脚踹飞，“噗”的一声撞墙上，头上都撞出血，半天才爬起来。

　　“滚你奶奶的，老娘才不开靠窗睡，老娘要睡里面…”

　　贾张氏惊恐地瞪着大眼扫视着牢房这二三十号人，刚才她都没看清谁踹的她，此时的她犹如困兽，只能大声嘶吼。

　　“呦，还挺横，老三老四给她松松骨…”

　　一个满脸横肉头有刀疤的女人一脸戏谑地看着贾张氏，撇撇嘴显得更是面目凶狠。

　　人群出来俩强壮的中年女人，扑上去就对贾张氏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骂。

　　“跟谁俩哪，老帮菜，老娘打死你…”

　　“老贱祸、土埋半截子了，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管教、管教，打死人…”

　　贾张氏抱着头，拼命呼喊，整个牢房都看着，没人上前拉开，还有些人沾沾自喜。

　　“安静、安静，都给我老实点儿…”

　　一个狱警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撇撇嘴一脸不屑。

　　贾张氏听到牢房外有人过来，拼命想站起来，却被两个强壮女人像按猪一样按在地上，还有人上来捂住她嘴，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大美、王大美，怎么回事？”

　　疤脸女人赶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一脸谄媚地看着狱警。

　　“没事孙姐，新人刚到没规矩，我给她讲讲…”

　　“成，别闹出人命就成，刚进来就是皮子紧…”

　　狱警点点头，转身就走了，找都找贾张氏，这年头进拘留所的哪有好人，别说死一个，就是死几个也没人关心。

　　疤脸女人一脸得意，目光扫过整个牢房，悠悠达达来到贾张氏面前，一脚踩在她脸上。

　　“不管你在外边多风光，进了7号牢房就得听老大的，不然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嘴角直流血沫子，感觉浑身哪哪都疼，趴在冰凉的地上，感觉浑身都冻透了。

　　“服没服？说话…”

　　老三松开贾张氏，拍着她脸，一脸凶狠地问。

　　贾张氏艰难地爬起来，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感觉自己身体都不听使换了，上下牙咯咯直打架。

　　“服、服…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疤脸女人走过来，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贾张氏，指着俩强壮女人说。

　　“这是牢里的老三老四、看见那位了没，那是整个牢房的大姐，我就是这儿的二姐王大美，说说你是怎么进来了…”

　　贾张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一脸惊恐地看着王大美，哆哆嗦嗦把自己进来的原因说了一遍。

　　“啪！”

　　没想到贾当氏刚说完，王大美抬手就抽了贾张氏一嘴巴。

　　“敢抢英雄的东西，你他么挺尿性，你这种人就不配活着，就应该直接枪毙…”

　　贾张氏被打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张嘴，吐出一口血，里面还有颗牙，瞬间老脸蜡黄，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跟要死了似的。

　　“以后茅房就让贾张氏打扫，她要再不听话，给我往死里打，敢抢英雄，你他妈要死别捎带我们…”

　　牢房大姐悠悠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贾张氏慢慢说，又看了一眼牢房每个人，强大的压迫感让每个人都从骨子里感觉害怕。

　　从此以后，贾张氏就开始了悲惨的拘留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卫生、打扫厕所，还有参与劳动，还要把自己每顿饭分出一半给老大，即使这样，也常常挨打。

　　吃不饱睡不好，还有高体力的劳动，还经常被打被骂，不到一周，贾张氏就被折磨成处于魔怔的边缘，嘴里经常嘟嘟囔囔自言自语，打扫厕所时还对着墙骂骂咧咧，这才几天贾张氏已经没了往日风采，看着像老了十几岁，走起路来脚底没跟，轻飘飘的随时都可能摔倒。

　　“傻柱、傻柱…给老娘等着，看我出去不骂死你…”

　　超强的体力劳动，再加上又饿又冷和虐戴似精神打击，贾张氏现在看谁都像傻柱，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一口肉。

　　“阿嚏、阿嚏…”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走到轧钢厂门口，连打两个喷嚏。

　　“谁想我了…”

　　“想你个屁，骂你还差不多…”

　　传达室老耿头看傻柱过来，赶忙打开大门，让他直接骑进厂。

　　“来，死老头，中午炖着下酒…”

　　何雨柱说着，从车把拎起条5斤的鲫鱼朝耿老头扔过去。

　　“好你个傻柱，你想要我老命啊？”

　　耿老头一看傻柱扔过来一条冻鱼，别说伸手接了，撒丫子就跑。

　　“哈哈…砸死你这个死老头，天天给我添堵，以后有好吃的我也不给你…”

　　“呦呦，看看…多好的鱼，都让你糟践了，对了，傻柱、傻住，你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