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我还用你画啊,我费那么大劲好不容易在轧钢厂打下根基,为未来十年做好准备,你一句话把我调来,凭啥啊。
赵兴德嘴角上扬,越看傻柱越满意,这脑子转的反应速度,比他这个官场老油条转的还快。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和小兰先处着,有合适机会再说,来送鱼,对吧,成,我现在就让人收了…”
赵兴德只是在试探傻柱,毕竟傻柱是李怀德得力帮手,要是随便一挖就挖过来,他也不放心。
傻柱搞了那么多物资,可是给李怀德帮了大忙,让他在部里、大领导面前都赚足面子,再加上李怀德又会做人,拿傻柱送到厂里的鱼、菜,到处送,让李怀德名气大涨人脉迅速扩张,甚至有调到部里的趋势。
赵兴德既羡慕又眼馋,就又动了挖傻柱的念头,没想到给侄女赵小兰介绍的对象正是傻柱,他觉得这是个机会,今儿让傻柱来,一个是试探他,另一方面也想和傻柱建立关系。
不就卖鱼吗,轧钢厂需要,机修厂同样需要,价格他就早就打听好了,而且他还要多给。
“大爷,傻柱,你们喝茶,不就卖鱼么?我去…”
赵小兰说着放下茶杯就要走,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小兰,那鱼又是水又是冰的,你一女人万一冻坏了,这一辈子都得遭罪,我可不舍得让你受罪…”
何雨柱拉着赵小兰含情脉脉地说,好像唯恐她真受伤似的。
“小兰,这你得听傻柱的,他心思比你细腻。傻柱,我让人带你去仓库,哪儿有人帮你过秤入库,然后你再回来…”
赵兴德也没想到傻柱刚和赵小兰处的第二天就这么上心,觉得可以利用侄女一步步把傻柱骗机修厂,这样就不用和李怀德撕破脸,还让老李挑不出毛病。
一想到李怀德吃瘪的模样,赵兴德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赵兴德说完叫来秘书小王,让他带傻柱去仓库送鱼,
何雨柱赶忙答应,随小王出了办公室,推着一车鱼来到厂仓库,在这儿过秤入库,拿着入库单回办公楼。
等何雨柱再回到办公楼,不知道的是就这半小时,赵小兰已经把白鸿飞的事告诉了大爷赵兴德。
赵兴德一听鼻子都气歪了,白鸿飞这是给自己上眼药啊,简直让自己在傻柱面前丢了大人。
马上让人先送白鸿飞去医院,等白鸿飞回来直接下最艰苦的车间体验,如果再惹傻柱就永远别回财务科了。
这年头,不能开除工人,但可以把工人随便调到工厂各个的岗位,再不服从,就可以开除了。
何雨柱刚上二楼,正看到七八个人抬着白鸿飞往外走,白鸿飞头发都被薅秃好几块,大衣也没撕烂了,脸也挠的满脸花,揍得眼都睁不开了。
赵小兰看傻柱回来,小跑着迎上来,一把挽住他胳膊。
“我把白鸿飞上报赵副厂长了,厂长说先送他去医院,回来就去最艰苦的岗位体验生活,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也调不回财务科了,怎么样出气了吧?我赵小兰的男人也是他能欺负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戏谑一笑,看了一眼赵小兰。
“行,小兰,够狠,不过我喜欢,没想到你还是个官二代,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吃软饭了?”
赵小兰脸一红,还以为傻柱当面表白呢。
“德行,把入库单给我,我带你找出纳领钱,以后钓到鱼就往我们厂送,我打听了,别的地都给你一块一斤,我们厂一块一一斤…”
“啊,小兰,这不合适吧,别连累你和大爷犯错误…”
何雨柱一脸担心地看着赵小兰,却把手里的入库单递给她。
“你傻不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靠工厂就得吃工厂,再说给厂里办事,咱也不能吃亏…”
赵小兰说着拿过入库单瞥了一眼,上面写着285斤,顿时就笑了。
285斤那不就是三百多块钱,都赶上我仨月工资了,怪不得傻柱平时那么大方,原来是赚的多,不行,以后结婚得我管钱,不行、这败家爷们就不能让他碰钱。
“小兰,你怎么了?不就一入库单么,还用看那么久,这也就是天太冷,不然我一天能钓1千斤…”
赵小兰这点小心思,何雨柱一眼就看透了。
惦记我的钱行只能是我的人,自己身边已经有个秦淮茹,可不想再多个见钱眼看的女人了。
“一千多斤?那你岂不是卖了很多钱?怪不得你这么大方,去哪儿都不空手…”
赵小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傻柱。
“钱倒不是很多,主要前期都换东西了,不过大家都看上我赚钱能力,所以昨儿才有那么多人来相亲…”
何雨柱看着赵小兰温润的嘴唇恨不得利用这机会亲一口,只不过在办公楼,他还真不敢。
“傻柱,以后咱们处对象了,你就不能给别的女人花钱了,等咱们结婚得有我来管钱…”
赵小兰看着傻柱,瞬间觉得他高大起来,就傻柱这个赚钱能力,肯定不止一个女人生扑,男人有钱就变坏,一定不能让他手里有钱。
“傻柱?”
突然一个戴眼镜30多岁清秀小伙从旁边办公室出来,看到傻柱脱口而出。
“冉秋弘?你也在这儿?还真是冤家路窄,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
何雨柱瞪了一眼冉秋弘,一脸得瑟地挽着赵小兰说。
“你、你刚和我妹分了,就立马找了,果然是朝三暮四的玩意儿…”
冉秋弘看到傻柱就气不打一处来,早上冉秋月为了他刚把家砸了,刚才白鸿飞又被打被抬走,没想到转眼他就挽着别人,跟没事人似的。
“冉秋弘,傻柱现在是我对象,你说话注意点,冉?你就是冉秋月大哥吧,我得谢谢你了,没你和白鸿飞搅合,我还找不到傻柱这么好的男人…”
赵小兰白了一眼冉秋弘,看着傻柱一脸得意地说。
“你、你…赵小兰,咱们都一个厂的,傻柱就一厨子,干点粗活、脏活还行,又土又邋遢根本上不了台面,可配不上你…”
冉秋弘看着赵小兰倒不生气,而是盯着傻柱阴阳怪气地说。
“可不,我就一厨子,你看我这身又是水又是冰的,我们工人阶级就是不怕苦不怕累,哪像你们知识分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两耳不闻窗外事,还得吃好的喝好的,这种资产阶级作风,我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