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瞪了一眼娄晓娥,笑着赶忙说。
娄晓娥白了一眼傻柱,伸手去接他手里的面袋子,两个近20斤的大西瓜,两个10斤的哈密瓜,坠的她差点没提起来。
何雨柱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松手。
仨人一块来到正厅,门被推开,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师椅上的娄半城。
娄半城,五十来岁,穿着灰色对襟棉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烟斗派头很足,烟斗里的火时明时暗。
他抬头看了傻柱一眼,目光淡淡的,嘴角挂着淡淡一丝笑。
“何师傅,坐。”
何雨柱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
娄晓娥费劲拎起傻柱的面袋子,大步来到娄半城面前。
“爸,看傻柱给你带了啥,保证你这天见不着…”
娄半城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放下烟斗,瞪着大眼仔细看。
娄晓娥一把提起面袋子,俩大西瓜俩哈密瓜咕噜出来。
“老头子,这、小何有心了…”
娄母眼前一亮,一脸微笑地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嘴角上扬,看了一眼老伴。
“老婆子,给何师傅上茶…”
“小何,有心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不卑不亢点点头。
“娄先生,不值钱几个钱,就吃一新鲜…”
很快娄母端上了两杯茶,何雨柱起身笑着接过茶。
“谢谢阿姨…”
娄父端起茶碗又放下,反复了两次。
“傻柱?晓娥跟我说,你是食堂厨子?”
“对,就一掂勺的。”
何雨柱点点头。
娄半城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转头看向娄晓娥母女。
“你娘俩先出去,我跟傻柱说几句话。”
娄晓娥没动,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冲她点点头:“去吧,没事,难得娄先生点拨我几句…”
娄晓娥这才挽着娄母出了正厅,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娄半城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
“傻柱,今儿找你就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件?”
“我当然想先说私事,不过还是听娄先生的…”
何雨柱干脆利落,没丝毫犹豫。
“娄半城微眯双眸,瞥了一眼傻柱。
“那就先说你给晓娥的那些消息。”
何雨柱脸一下阴沉下来,往前探了探身子。
“娄先生,以你的人脉应该能知道消息真假?也能判断出个对错,一旦事态脱离掌控,以你娄半城的名声肯定首当其冲…”
娄半城撩起眼皮,一脸凝重地看着傻柱。
“傻柱,你怎么知道这些?”
“娄先生,见的人多了,也就听一言半语,用不了多久,就会刮一场大风暴,比前几年那几场还大,到时候像你这样的资本家,别说家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娄半城手一哆嗦,茶碗停在半空。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你赶紧收拾东西、钱财赶紧跑,现在走还来得及,带一家人漂洋过海,走得越远越好…”
娄半城把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咯”的一声响。
“你一厨子,在我面前说这些?”
娄半城声音一下冷下来了。
“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
何雨柱靠回椅背,一脸凝重地看着娄半城。
“你要不信,我可以再说几件你知道的,你现在的财富都藏在你几个亲戚哪里,还有几个信的佣人家里…”
“你怎么知道?”
娄半城打断傻柱,脸色已经变了,手微微发抖。
这些事,除了自己和老伴,没人知道,傻柱一厨子,怎么可能知道?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傻柱,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能帮你,你精明别人也不傻…”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你要不走,你藏的那些东西足以要了你的命,到时候你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也不一定能保住命,而且出卖你的人就是你身边的人…”
娄半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伸出一只手,平放在桌面上。
“我凭这个。”
话音未落,桌面上凭空多了个西红柿,又大又红,别说大冬天,就是夏天也不多见。
娄半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亲眼看见西红柿从无到有,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的。
“这——”
娄半城声音有些发紧,“你这是障眼法?”
“这可不是障眼法。”
何雨柱把西红柿收回去,
“娄先生,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不知道的,我之所以知道未来,是因为我看到了。我看到你们娄家估计一个都活不了…”
娄半城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不信鬼神,不信怪力乱神,但刚才那一幕,已超出他的认知。
何雨柱趁热打铁:“娄先生,我不是吓唬你,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现在开始动手,一直往南只要过了那片海你家就安全了…”
娄半城沉默了很久,脸色明暗不定。
“那晓娥呢?”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晓娥嫁给我,我护她周全,风暴再怎么刮,也刮不到我头上,我能力有限只能护住她护不住整个娄家,只要熬过十年,我和晓娥在京城等你们回来…”
何雨柱说得很平静,像是准备很久了。
娄半城死死地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看了足足半分钟,他苦苦一笑。
“我娄某人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人没一万也有八千,从来没看走过眼。但你我看不透。”
何雨柱没说话。
娄半城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走到窗边停下来,院子里黑黢黢的,巷个饕餮巨兽张着大口。
“这事我心里有数了。”
娄半城声音很低,“我早就感觉这两年风向不对,。只是、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家业?还是舍不得命?”
何雨柱问得很直接。
娄半城转过身看着他。
“都要。”
“都要,那就都得没。”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娄先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听我一句劝,走吧。带着所有的东西走,留下就是祸根,我会照顾好晓娥的…”
娄半城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忍住了。
“晓娥,晓娥跟许大茂,哪个畜生…”
“那就是畜生,放心,我会把他办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瞥了一眼娄半城。
“要不,我收拾了许大茂,你们再谈婚论嫁…”
娄半城咂摸咂摸嘴,一脸阴沉着说。
“娄先生,将军赶路不追野兔,您是办大事的人,这种小事就我来吧,只要你同意晓娥嫁给我就成,其它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