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着看了一眼拉嫁妆的人,他就是要让这些人转达给曹家。
“成,哥,我记下了,那我们走了…”
一听有鱼有肉,曹元正嘴角压都压不住。
“成、光天、来福,放炮…”
何雨柱大喊一声,刘光天、李来福立马点着炮仗。
“砰砰…”
顿时95号院门口就响起震耳欲聋的炮仗声,看热闹的人纷纷捂住耳朵。
曹元正挥挥手,拉嫁妆的人骑上车就往外走。
出了南锣鼓巷,曹二叔骑着自行车靠过来。
“小正,你大舅哥可够厉害的,你媳妇嫁过来不会欺负你爸妈吧?”
曹元正笑了笑,瞥了一眼二叔。
“二叔,我媳妇、大舅哥无父无母再不厉害点,早被院里吃的渣都剩了,但人都是好人,不然街道办主任也不会出头…”
“老三,不得不说你媳妇娘家是真硬气,一人俩鸡蛋,娶个这媳妇大嘴巴子抽我,我都愿意…”
曹大哥也一脸羡慕地凑过来说。
“老三,就你媳妇这陪嫁,都比你们婚房贵,你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曹姐夫也笑着说,就这陪嫁别说傻柱说话难听,就是抽俩嘴巴都认,自己结婚十年,这些一样都没攒出来。
很快一行人进了曹家胡同,曹二叔、曹大哥拿出俩炮仗点着
“砰!”
“砰”
别看曹家娶媳妇,但可没傻柱那么大方放一挂炮仗,进胡同就放了俩炮仗。
拉嫁妆的一行人刚进胡同,整个胡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哟哟…,曹老三媳妇家陪嫁了缝纫机…”
“我的娘啊,曹老三媳妇娘家还陪嫁了收音机…”
……
胡同邻居们看着三轮车上的嫁妆,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嘴里的夸奖声就没停过。
曹父、曹母乐的更是都看到后槽牙了。
“爸、妈,我们回来了…”
曹元正笑着上前说了一声,拉嫁妆的六个人将三轮车、自行车停在曹家四合院门口。
“好、好,那就往婚房搬吧…”
曹父一脸笑容,一挥手左邻右舍就要上前帮忙。
“别动、都别动,谁也不许动,老三媳妇的陪嫁都是人哥精心淘换的,绝不能磕了碰了…”
曹二叔大喊一声,赶忙拦住所有人。
“对,除了我们六个谁也不许插手,咱不能白吃人俩鸡蛋…”
“看看,这缝纫机可是凤凰牌的…”
“呦,这收音机是海燕的…”
“老大,你过来,给娘说说咋回事?”
曹母看曹家拉嫁妆一脸严肃谁都不让碰,赶忙把大儿子叫过来。
“娘,我给你说,老三家嫁过来,你千万别像对我媳妇对她,就人家这嫁妆,都比婚房值钱,看这嫁妆很多都是特供,那是大领导才能用的…”
曹老大说完赶紧去搬东西,以后老三家念自己个好,自己也能和傻柱搭上关系了。
曹母瞥瞥嘴,娘家再厉害有个屁用,就一个光棍哥有什么用。
九十五号院
送走拉嫁妆的婆家人,看热闹的就都散了。
街道办张主任不仅没走,反而跟傻柱回了家,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赶忙跟上。
“雨水姐,人都走了,我们吃点啥啊?”
李来福拉着林小虎和雨水开着玩笑。
“对,姐差点把你们忘了,刚才只要帮忙的,都跟我回家,我给你下面条窝荷包蛋…”
雨水眼前一亮,看了一眼李来福笑着说。
“雨水姐,我和柱子哥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再给我们炖个鱼呗…”
林小虎赶忙松开李来福一下跳出多远。
这年头去了人家家别说点菜,连吃饭都不行,小来福脸皮真厚,还点上菜了。
“哈哈…”
“哈哈…”
一大妈、二大妈笑得前仰后合,就支应一下,小来福就想吃鱼,当傻柱是冤大头呢。
“成,只要你经常来看看我哥陪他说说话喝喝酒,别说鱼还有肉呢,还有鸡蛋…”
雨水看着走在前面的傻柱,心里一下难受起来。
贾张氏一脸怨毒地看了一眼雨水。
傻柱这个二百五,一个赔钱货陪嫁那么多干么,再说那鱼那肉就应该孝敬我,我这么大岁数就该吃点好的。
何雨柱…我就是二百五也不给你吃,想吃自己钓去打去。
“何主任,既然雨水婆家来四个人接亲的,咱们也去四个送亲吧,不多不少面子上都好看,四辆新自行车街道给你们准备…”
张主任掰着手指头笑着说。
“张主任,以我看街道帮我准备两辆就成,送亲的就李来福、林小虎、再加上解成吧…”
何雨柱看了一眼李来福、林小虎赶忙说,至于阎阜贵的话早就被抛脑后了。
“成,就按你说的来…”
张主任点点头,又寒暄几句才离开。
“三大爷你这不地道了,送亲应该首选咱们院的啊,你怎样能让小虎、来福去呢?”
张主任刚走,阎阜贵就气势汹汹上来问。
“二大爷,你说我们坏话都不背人了…”
李来福拍拍林小虎,一脸不屑地看着阎阜贵。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李来福不要说了,看了一眼阎阜贵。
“二大爷,让小来福去,是给咱娘家人长脸的,他是副科长,是咱胡同最年轻的领导,他能去送亲也是给我面子,换个人请人都不一定来…”
“你、你这话说的没毛病…”
阎阜贵看了一眼李来福,这、这他么还真无法反驳,不过林小虎可不带长。
“那小虎呢?小虎可不是领导?”
“小虎,跟我一块钓鱼,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再说他们可是全活人,咱不能让婆家挑毛病…”
何雨柱白了一眼阎阜贵,你这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我的东西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
“柱子,你看许大茂借给秦淮茹170块钱,现在许大茂两口子闹离婚,你能不能先替秦淮茹颠上…”
易中海丝毫没顾及自己面子,直接当着刘海中、阎阜贵说。
“不能,易大爷,谁不知道秦淮茹借钱不还,我的钱可是拿命赚的…”
何雨柱都没打磕巴,直接就拒绝了。
老逼登,自己收不了场,又拿我当冤大头,老子可不上你当。
“哈哈…易大爷,秦淮茹要借钱也应该她来借,你来借算什么?柱子哥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的钱就是我的…”
李来福看着易中海一脸好奇地问,明知道不还钱还借钱,当傻柱真傻啊,老逼登真没把傻柱当人…
很快雨水就做好饭,有鱼有肉有凉有热几个菜,又下了一大锅面条,几个人也没喝酒,筷子使得都快出残影了,一会就撑的李来福坐都坐不下。
送走几个人,何雨柱伸个懒腰,打着饱嗝一脸满足。
“呃,雨水,你收拾一下,我出去溜一圈消化消化食…”
“哥,我明儿就出嫁了,你就不能多陪我说会话…”
雨水一边收拾餐桌,可怜巴巴红着眼说,
“给我憋回去,你是出嫁不是出家,从你婆家到娘家骑自行车也就20分钟,不愿住婆家就回来住,哥养你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