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被颠的晕晕乎乎,刚一落地腿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傻柱,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何雨柱打开手电照了一下竹屋,笑着冲娄晓娥努努嘴,伸手挽住她。
“我打猎的落脚点,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好…”
娄晓娥一听心里踏实不少,和傻柱走进竹屋,只见竹屋的锅底烈火燃烧,屋里很暖和,打理的也很干净整洁。
何雨柱不知在哪儿拿出个煤油灯点着,屋里一下亮起来。
“这就是我进山打猎的落脚点,也是我的秘密基地,看看还满意吗?”
娄晓娥抬头就看到房顶上挂着十几张狼皮,还有鹿皮、豹皮。
何雨柱拿出那套特供玻璃茶具,笑着冲娄晓娥晃了晃。
“喝茶还是咖啡?”
娄晓娥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咖啡,他一厨子还知道这种洋玩意?
“你有咖啡?”
“有,我特意托人从友谊商店淘换的,专门给你准备的…”
何雨柱说着拿出咖啡冲娄晓娥晃了晃。
娄晓娥嫣然一笑一脸娇羞,看来为了自己,傻柱没少费心。
“随便给我倒杯水吧,晚上喝咖啡,我怕睡不着…”
“得,听你的,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说着倒了杯热水放在竹桌上,然后拉过两把椅子。
“好,你的落脚点打理的真不错…”
娄晓娥说着来到桌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娄晓娥,我等这一天等的花儿都谢了,我天天看着你,既不敢说也不敢做,心里跟猫抓似的…”
竹屋里暖和,这么一会俩人冻透的身子都暖和过来,感觉浑身放松,屋里有股甜蜜的感觉。
“傻柱,我知道,我比你还难受,你忙起来还能忘记这种相思…”
娄晓娥一口喝完杯中热水,放下水杯一下就扑进傻柱怀里。
何雨柱也毫不犹豫,抱着娄晓娥就一顿猛亲,顺势还把她厚重的大衣脱掉,抱着她就往竹床走去,同时意念一动,往竹床上铺上了熊皮。
把娄晓娥轻轻放在熊皮上,何雨柱伸手就脱她衣服,激动的他手都在颤抖,一个扣子好一会才解开。
娄晓娥看傻柱这个紧张样,就知道他是第一次,也伸手脱他衣服。
衣服还没脱完,俩人激动的手直颤抖,头上都冒汗了。
何雨柱心一横直接把娄晓娥扑倒,搂着她又是亲又是啃,娄晓娥感觉脑子发晕,嘴唇发疼呼吸困难,同样抱着傻柱热烈回应,完全忘记了世俗的眼光、顾忌,院里的破事。
俩人眼里只有对方,恨不得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激烈又激烈的回应着对方。
再说他们在山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俩人放开身心尽情折腾,寂静的冬夜没有虫鸣没有野兽,只有熊熊燃烧的烈火和两人的喘息声,以及床的咯叽咯叽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出了一身汗,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才停下来喘口气。
何雨柱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娄晓娥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虽然一脑袋汗也很累,却一脸幸福。
“晓娥,从今儿开始你就我媳妇了,以后我赚的钱都是你的,除了工资,我手上有差不多一万块钱…”
何雨柱眯着眼一脸满足,手在娄晓娥身上摸索着说。
娄晓娥吓一哆嗦,抬头看了一眼傻柱,一脸甜蜜地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
“这么多?你真舍得给我?”
“这算什么?只要咱们挺过未来10年,咱们财富一点不次于你爸…”
何雨柱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拍拍她脸笑着说。
“啊?”
娄晓娥一下坐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微眯双眸,一伸手又把娄晓娥搂进怀里,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头。
“时机不到还不能给你看,等咱们结婚我给你看一眼,你只要记住,跟着我过不了苦日子,没点底气我敢娶娄半城的闺女吗?”
“傻柱你真烦人,你以为我嫁给你就图你钱吗?”
娄晓娥一脸娇羞,握着小拳头打啦傻柱两下。
“哪能光要钱,还有我这个人呢,晓娥,再让我亲亲…”
……
于此同时秦家洼大队长带着秦京茹父母已经把她接回家,冰冷的拘留室里只剩许大茂一人看着黑夜发呆。
虽然还是晚上,公社通知轧钢厂后,许大茂搞破鞋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全厂整个夜班,甚至连南锣鼓巷街道办也收到消息。
天刚亮何雨柱就醒了,意念一动意识覆盖方圆十五米,毕竟是在野外,他可不敢真睡死,一直都观察着周围。
看着怀里的娄晓娥,何雨柱嘴角上扬一脸得意。
虽然自己很喜欢娄晓娥,也确实真心对她,还是无意给许大茂戴了绿帽子,不过没关系,反正俩人也得离婚。
到了这一步,即使许大茂不想离,秦京茹不算完,下边就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时不时扇风点火就可以。
看着娄晓娥婀娜的身材,何雨柱意念一动,用空间的鹿皮给娄晓娥做了件皮衣。
鹿皮做皮衣细腻、柔软,触感舒适,还轻便保暖、透气性好,还结实耐用,是他特意留给娄晓娥的。
何雨柱小心翼翼抽出娄晓娥压着胳膊,轻轻穿上衣服,回头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娄晓娥。
得,大儿子种上了,估计现在都生根发芽了。
何雨柱意念一动,把行军锅移到门外,从空间拿出肉、蛋、米、面开始做饭,他先做了个小酥肉,又捞了几张鸡蛋饼,还熬上小米粥。
再加上空间里的卤肉、水煮鱼、花生米,绝对是一顿丰盛的早饭。
“傻柱、傻柱…”
娄晓娥闻到香味,一睁眼就没看到傻柱,伸个懒腰就大声喊。
昨晚和傻柱折腾好几次,娄晓娥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累的连坐都不愿意坐起来。
“晓娥你醒了?能睡就再睡会儿,饿了我就把饭端过来,你就在床上吃,来、张嘴…”
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直接塞娄晓娥嘴里。
“啊?”
娄晓娥心里一颤,别说嫁给许大茂,即使即使在娄家,她也没被人伺候过。
“先吃块巧克力补充补充体力,我再给你倒杯水补充一下水分,你再睡个回笼觉好好歇歇,一会咱们直接去厂里…”
何雨柱说着给娄晓娥倒了杯温水,看着她一口喝下去。
“不行,那有大老爷们做饭的,让院里知道还不得笑话我…”
娄晓娥一脸娇羞,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傻柱,伸手拿衣服就开始穿,刚要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何雨柱一伸手赶忙扶住她,又强制把她按倒床上。
“晓娥别这么犟,让我折腾好几回,能坐起来就算你身体好了,还想早起那就是自己找罪受,能睡你就睡,睡不着就躺着,我煎俩鸡蛋你先补补…”
何雨柱说着回到灶台,端过俩煎鸡蛋。
“啊?那不成坐月子了…”
娄晓娥一脸幸福地捂着嘴,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坐月子就坐月子,咱日子过好就成…”
何雨柱端着盘子,夹着煎蛋喂娄晓娥。
“哪有大老爷伺候人的,给我,我自己吃…”
娄晓娥一脸娇羞,可不好意思让傻柱喂。
她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许大茂给她做饭喂饭,每天都是她起早起来给许大茂做饭。
“对了,我给你做了件鹿皮皮衣,穿着暖和轻便还软和,以后就别穿大衣了…”
何雨柱说着拿过床尾的鹿皮大衣,这款大衣很像呢子大衣,只不过比它更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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