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拉着江糖一路出了巷子,这才松了口气。
裴凌看了眼江糖说道:“咱们进院子的时候他房间里就有个人,他一直掩饰着让我们坐在院子里,当我推开门的时候,那个人就从窗户里跳出去跑了,只是他跑的姿势很奇怪,应该是跳窗后崴脚了。”
“这个老头很古怪,一般人听到说有大买卖,最起码先问买卖相关的事情,他到好,直接先问起我们的来历,而且,房子里的人这么见不得人,肯定有问题!”江糖点头附和着。
说着看了眼四周,疑惑道:“怎么没见薛奉议?”
正说着,就见薛砚带着人高马大的阿满和店小二,气喘吁吁的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店小二涨红了脸,看样子这一路跑的很辛苦。
随即裴凌迎上前去,薛砚看到二人立即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没找到人?”
“找到了,一会说!你随我来!”裴凌也不多话,一把拽过店小二。
随后看了眼其余三人说道:“去前面的茶楼等我!”
说完,便拎着小二从另一条巷子飞奔而去。
看着裴凌离开的背影,薛砚挠了挠头疑惑道:“他风风火火的要干嘛?”
江糖耸了耸肩,看着满头大汗的阿满,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走吧!去前边等大人!”
薛砚急忙跟上前去,另一头的裴凌带着店小二一路狂奔,不等他喘口气,便被裴凌凌拎着脖子纵身一跃往屋顶上飞去。
店小二吓得大喊出声,可下一秒,嘴巴就被裴凌紧紧的捂着发不出半点声响来。
趴在冰冷的屋顶上,裴凌指着方才那个老头所在的院子,低声在小二耳边说道:“瞧仔细了,是你见过的那个戏班做皮影的老头么!”
小二瞪大了眼,点点头,聚精会神的盯着院子的方向。
或许是刚才裴凌和江糖去过的缘故,那老头并没有着急出门,房门紧锁着,看不到院子里有半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二的身子僵硬,双腿不自觉的开始发软。
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却间院子里总算是有了动静,那老头咳嗽了两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门前左右张望着,店小二瞪大眼想要看个仔细。
等看清了老头的脸,疯狂的开始点头:“是他!是他!就是他!”
老头在门前晃悠了一番,随后推开门往外走去,离开了家中。
裴凌见状,拎着店小二急忙跃下了屋顶,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可店小二还是游戏站不稳,踉跄着东倒西歪的扶着墙总算是站稳了些。
“看清楚了?”裴凌语气低沉。
店小二擦了把额头的汗,点点头道:“看清楚了,确实是他!上次碰到的就是他!”
裴凌沉思了片刻,这才微微颔首,随即带着店小二往巷口走去。
到了巷子口,裴凌抬头看了眼远处的茶楼,就见江糖站在围栏前用力挥手。
裴凌抬手示意,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锭子说道:“拿着吧,今日之事,莫要对外张扬!”
“哎呦,多谢客官!多谢客观!”说完,急忙放好银子,看着裴凌道:“若无其他事,那小的先回客栈了,今日柜上忙,老板娘不舒服,若是离开太久,老板娘应付不过来的。”
“好的,劳烦!”裴凌点点头,目送小二离开,这才往茶楼方向走去。
到了茶楼,江糖立即冲着裴凌挥手。
裴凌走上前去,看着江糖道:“真的是他!这个姓周的老头,就是当年戏班里,做皮影的那个。”
“还真是他!那看样子他是故意躲起来的,大人我们该去问问他着皮影戏班,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江糖焦急的说道。
裴凌皱了皱眉道:“方才他好像是出去了,这样吧,薛砚要不你和阿满先回去,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江……”
“别啊!好不容易出来,不是说这附近有夜市么,逛逛再回!”薛砚急忙打断了裴凌的话。
裴凌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也好,我和江糖去找那老头,你和阿满转转,一会我们在河岸边的拱桥那块碰头!”
薛砚回头看了眼阿满,伸手拍了拍阿满的肩膀。
阿满茫然的看着薛砚没有任何回应,薛砚耸了耸肩说道:“走吧阿满!咱们俩做个伴,夜游淮午县!”
“糖!”阿满没有理会薛砚,而是担忧的看向江糖。
江糖立即点头道:“阿满,你和薛大人去吧,切记听薛大人的话。”
阿满这才点头附和,一旁的薛砚撇撇嘴道:“我还能吃人不成!”
随即江糖和裴凌率先起身,往老头家赶去。
薛砚则待着阿满在城中夜市逛游了起来,到了老头家门前,栅栏上的门闩并没有打开。
裴凌皱了皱眉道:“这么晚了,他 去哪里了?”
“大人,这家伙该不会逃走了吧。”江糖担忧的看了眼裴凌。
裴凌摇摇头道:“他没带走任何东西,穿的也是见我们的时候穿的衣服。”
说完,看了眼左右随即道:“既然不在,我们先进去看看。”
“大人……这样不太……”江糖有些为难,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裴凌已经用折扇挑开了门拴,信步走上前去。
江糖急忙跟在裴凌身后,却间裴凌直接前往老头的房间。
走到跟前才发现,门上上了一把锁。
“大人,要不我们再等等?”江糖试探的问道。
“银针!”裴凌并没有理会江糖,冷冷吐出两个字来。
江糖一愣,抬头对上裴凌的眼,却间裴凌盯着自己的小布袋。
江糖不情不愿的从布袋里拿出娘亲的银针,裴凌一把拿了过去,抽 出一枚银针麻利的挑开了锁子。
这才将针还给了江糖,江糖看着裴凌轻车熟路的样子,不由得感慨道:“大人!你还会这手艺呢!”
“且学着吧!”裴凌没有回头,进入房间内,察觉屋子里的窗户一早从里面关了起来。
裴凌没有多看,径直往床边走去,方才那老头紧张的样子,似乎一直在关注着床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