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斜眼瞪了他一眼,随即板着脸,眼神落在了他的屁 股上,冷冷问道:“怎么?今日大人罚得还不够?”
捕快一听,急忙捂着自己的屁 股,一脸痛苦的说道:“别啊小兄弟!我拿你是自己人,踩着么说的!你可千万别在大人面前,告我的状啊,你们是大人物,何必跟我这小捕快过不去呢!”
江糖一听,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分岔路,江糖站在原地有了片刻问道:“方才那个男人所说的挥香苑所在何处?”
“就在那边!沿着河岸继续往前,你看,站在这还能看见灯火亮着的地方,就是那里了,眼下是最热闹的时候。”捕快急忙一脸讪笑的看着江糖。
江糖迟疑了片刻,看哪了眼阿满,随即说道:“带路!”
捕快诧异的看着江糖,惊讶道:“现在就去?要不等明儿个,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偷偷带你去,眼下咱们是出来给大人半差,若是被发现了,岂不是……”
说到这,捕快下意识捂紧了屁 股,仿佛白天受到的疼历历在目。
江糖瞪了他一眼怒道:“废什么话!我去自然是为了案子!你想什么呢!”
“案子?您是要去查李丧啊,那走走走走!我带路!”捕快换上一副欢快的嘴脸,挺直了腰板带着江糖沿着河岸往前走去。
阿满紧紧跟随着江糖,跟在江糖的身后,硕 大的影子,覆盖在了江糖的影子上,安全感十足。
不多时,三人走到了挥香苑前,二层小楼,院内外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样貌艳丽穿着风 骚的女子,还没走到跟前,脂粉气便呛进了鼻子里。
“哎呦爷,您好久都没来了!”一个穿着湛蓝色纱衣的女子,半露香肩,梳着夸张的蝴蝶发髻,耳边簪着一朵桃红色的绢花,一颦一笑尽显媚态。
走上前来,看着捕快,伸手拨 弄着他的衣襟。
捕快老脸一红,尴尬的看向一旁的江糖。
江糖清了清嗓子,看着捕快问道:“看样子,你是这里的常客了。”
“不敢不敢,这不就是……”捕快尴尬的想要解释。
那蓝衣女子却不依,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捕快的身子上,抬起纤 细 白 嫩的手臂玩 弄 着自己的发梢,媚眼如丝看着江糖道:“那是,这位爷可是我的恩客呢,这两位贵客,看着眼生,是爷您的朋友?”
捕快一把推开女子,板着脸说道:“你正经些!”
话音刚落,那女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掐了一把捕快的胳膊,娇嗔道:“爷,您这就没心肝了!”
“我们是他的朋友,听起他说这里热闹,这才跟着来看看。”江糖率先开口,捕快惊讶的看着江糖。
江糖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捕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是,这二位啊,是我朋友,你们可要招呼好!”
刚说完,一旁揽客的女子,立即蜂拥而上,将江糖一行围在正中。
阿满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看着江糖哭丧着脸喊道:“糖!糖!”
江糖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局促不安的阿满,急忙伸手拽着他,一同进了挥香苑。
挥香苑不算太大,此刻屋内坐满了客人,到处充斥着酒色财气。
江糖选了个稍微安静些的角落,随后看着为首的蓝衣女子说道:“我们几个不喜欢热闹,让他们都撤了吧,上一点可口的饭菜即可,你在跟前伺候就行!”
蓝衣女子一听,在三人身上榨不到什么油水,脸色当即难看了几分。
那捕快急忙催促道:“还不快去!”
蓝衣女子这才起身,招呼着其余女子散开。
不多时,蓝衣女子带着端着饭菜的活计回到了位置上,随后瘫坐在捕快身上。
捕快急忙推开她,看着她说道:“我们有话要问你,你好好坐直了身子!”
蓝衣女子虽然不悦,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三人问道:“三位爷,您几位到底要干嘛?”
江糖这才看着女人问道:“李丧你可认得?”
“李丧?”蓝衣女子眉毛一挑,思量了半晌摇了摇头。
江糖见状犹豫了片刻,改了称呼问道:“那丧狗呢?”
“嗐,您早说啊。”蓝衣女子一挥手,轻蔑一笑的说道。
江糖一时语塞,看来这家伙的外号倒是比名字好使。
蓝衣女子这才说道:“这个穷鬼,每次来都磨磨唧唧不肯掏银子,只能挑最便宜的姑娘伺候他。”
“最便宜的姑娘?”江糖疑惑。
蓝衣女子四处张望了一番,随后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粗布衣裳,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收拾桌子。
半张脸清丽绝色,看起来并不比旁的女子差到哪去。
见江糖疑惑,蓝衣女子似乎像是故意的一般,冲着那女子喊道:“阿水!”
那名被唤作阿水的女子听到声音,猛的抬头看向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抬头的瞬间,江糖这才看清,原来女子的另一边脸上,竟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黑色胎记。
女孩双眼灵动,看到蓝衣女子冲她招手,急忙将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小跑着上前去:“姐姐,您叫我?”
“阿水!这几位客人是来打听丧狗的事情,那丧狗是你的常客,你来说说吧!”蓝衣女子笑着,但脸上写满了嘲讽与不屑,甚至连位置都没让开一下。
那位叫做阿水的女子惶恐不安的点点头,听到丧狗的名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江糖看了眼蓝衣女子的表情,并没有着急询问阿水关于李丧的事情。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张力,也就是阿海的画像,摊开在二人面前询问道:“这个人,你们见过么?”
阿水看了一眼,惶恐地摇了摇头。
蓝衣女子瞥了一眼,并没有多话。
江糖见状,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锭子放在桌子上。
那蓝衣女子看到银锭子,瞬间眼里冒光,急忙凑上前去,看着画像犹豫半天,开口道:“好像是见过的。”
“好像?什么意思?”江糖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