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文大人八年前任吏部尚书一职,而王家女儿八年前就生了病,呵好啊,八年……这背后之人,竟然布局八年之久。”裴凌只觉得身后一阵寒意,八年前……
可八年前,三皇子的年纪并不大,怎能步下此局?八年前……故太子还在……这……
裴凌突然联想到了这些,心中越发烦闷了起来。
“我看江糖那小子机灵的很,找个由头招入大理寺放在你身边不是难事,你千里迢迢把人带回神都,现如今又是这样的说辞,糊弄鬼吧!”温枕书对江糖好奇的紧。
裴凌却十分淡定的看着温枕书递上来的卷宗,随即说道:“这不是in该操心的事情,行了,我今日有事,就不虚留你,你先去吧。”
“不就喝你点茶水么!至于这么赶我!得!我先走!”话毕 温枕书这才面带不满的转身离去。
走了没两步,还不忘回头顺走了裴凌案桌上的梨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作罢。
裴凌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温枕书啊!
只是回想起他方才的话,裴凌不由得在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八年前王家女儿的事情,必然是有人做局,为的就是调包王家的女儿。
现在的王氏是掉包后的人,那个时候,他们的目标就已经是文庆成了。
文庆成任吏部尚书,一年半时间坐稳位置,王氏偏巧这个时候入府。
这六七年间的官员任免,文大人身为吏部尚书,有很大的决策权。
从他这里得来消息,要比很多地方都有用。
既如此,那这个人,无比在八年前,就有一定的权势了。
八年前……
裴凌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好不容易将目标锁定在三皇子身上,现如今又跳出来八年前的时间线。
早先裴凌只觉得要么王氏是中途被策反,要么,就是从小培养的。
现如今,倒是出了这一茬,让裴凌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不过也好,三皇子的帖子已经下了,不管如何,先去看了再说!
江糖一觉醒来,只觉得外面太阳都有些晃眼。
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好久都没有睡的这般舒服了。
连日来的奔波,到了神都就遇上了文大人的案子,连松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起床收拾好东西,整理自己随身的布袋,这才发现昨天的那些个绣品还在自己的袋子里。
犹豫了片刻,江糖响起昨日裴凌对那几幅山水绣品格外感兴趣。
于是重新装好绣品,准备带阿满出门,裴凌让她准备买几身行头,正好找几个绣庄看看那绣品有没有什么说法。
“阿满!”江糖站在院子里喊阿满,却并没有看到阿满的身影。
等走进阿满的房间推门一看,却听阿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糖!糖!喝汤!喝汤!”阿满粗笨的双手捧着一个大海碗,还没走到跟前,香气就立刻飘了过来。
江糖惊讶的回过头去,立即问道:“这是?”
“姥姥!姥姥!”阿满兴高采烈的说道。
江糖闻言想起秦姥昨晚的话,看样子老人家一早起来熬汤给他们。
于是满心欢喜的接过汤碗,一边喝一边询问道:“你喝了么?”
“姥姥!喝了!大碗!大大大碗!”阿满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夸张的大小。
江糖忍俊不禁,随即叮嘱道:“要叫秦姥。”
阿满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但还是学着江糖的样子,艰难的重复着秦姥两个字。
江糖笑了笑说道:“去收拾一下,随我出门去,给你做两身衣裳!”
一听可以出去玩,阿满激动的直跺脚,回屋拿了自己的小袋子,急忙跑了出来,生怕江糖落下他。
江糖也是大口大口的将汤喝完,擦了把嘴,这才带着阿满出门。
裴府上下,虽然不知江糖的来历,但也都十分客气,看到江糖纷纷点头,眼里也没有不友好的询问。
这让江糖心里没有那般警惕,原想着和阿满前往裴凌所说的街市去逛一逛。
可刚离开裴府的范围,江糖就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江糖下意识回头看去,可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于是抓紧了阿满的胳膊,加快速度往人群放向走去。
可身后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近,江糖急切的往前跑着,再次回头之际,就看到了那双熟悉冰冷的眼睛,带着杀气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处看着自己。
是那个黑衣人!
男人见江糖回头,竟然眯着眼,抬起手在脖颈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江糖心里一紧,脑子嗡的一声,拽着阿满没了命一般往前跑去。
“快!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