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娘们生气了。”那侍卫见江糖站在自己面前,开口调侃道。
江糖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拍在了那侍卫的脖根处。
众人皆是一愣,那侍卫也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想要开口,却只能张着嘴吧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侍卫的脖颈处,竟然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啊……啊!”那侍卫极其败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抽 出自己的佩刀竟然对准了江糖。
江糖冷笑一声看着对方,语气冰冷道:“今日我站在这,是靠自己的本事,我是女子又如何?你若是女子,未必能和我一样站在这里。你的佩刀,应该用在惩奸除恶,而非我的身上。”
随后江糖转身看着身边其余侍卫,晃了晃手里还未打出的银针,看着所有人说道:“我是女人,不好欺负的女人。我不用依附谁,大家凭本事说话吃饭。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你们自诩为大男人,便不必阴阳怪气背后说人。今日这针,我只是让他暂时变哑巴,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说完,江糖抬起手,用力一弹,手里的银针飞了出去,打飞了扎在那侍卫脖子上的银针上,顺带了出去。
“咳咳……咳……”那侍卫气门打开,瞬间咳嗽了起来。
抬起头红着眼怒目瞪着江糖喊道:“我跟你拼了!”
“哎哎哎!”周围的人一哄而上拦住了此人。
江糖却依旧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眼里满是鄙夷。
随即转身离开了吵嚷的人群,只有身后的一众侍卫清楚,江糖的话,戳中了他们的不甘。
的确,他们只是因为江糖是个女子,才心生不满,宁愿相信她是因为受男人庇护才能在大理寺站稳脚跟。
可实际上他们清楚,江糖接连破的几桩案子,也难怪裴凌会将她留下。
江糖快步行至院前,一抬头,就对上了裴凌的眼神。
“大人?您怎么出来了?我……”江糖看着裴凌略显心虚。
裴凌却难得勾起唇角有了一丝笑意,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江糖往院中走去。
“我同那绣娘讲清楚了,她已经被青萝安排去进宫了,这几日,青萝会和她一起,混在宫女当中,中元节当晚,四皇子妃会将各家的绣品献上,但愿我们能找到与红石村相关的绣品吧。”裴凌看着江糖说道。
江糖点点头道:“如此也好,青萝姐还能和她照应着来。”
“走吧,温证书在等我们了。”裴凌说完,带着江糖前往温枕书所在的院落。
一路上众人虽然对江糖依旧存有好奇心,但再也没有如同方才那般高声嘲弄。
“以后遇上这样的事,只管告诉本官便是。”裴凌淡淡说道。
江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头看到裴凌坚定的目光立即摆摆手说道:“原来大人方才都听到了,我不是有意要惹事的。”
“我不是怕你惹事。”裴凌看着江糖回应道。
江糖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人会替我撑腰,可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来!”
“那就好。”裴凌眼神里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或许他希望江糖可以说下次会告诉他。
可江糖就是江糖,永远会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事情。
“哎呦,你们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了一早上了,哎?小江糖,你怎么不穿女装?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女孩子了,何苦还穿的这么……这么……”温枕书上下打量着江糖的衣服。
江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道:“这么什么?”
温枕书这才一脸嫌弃的说道:“这么一言难尽啊!”
“……大人!”江糖烦闷的翻了个白眼,却惹得温枕书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
江糖故意往前走了一段,用力踩在了温枕书的脚面上。
温枕书抱着脚单脚在原地蹦哒,疼的呲牙咧嘴。
裴凌却只是满脸欣慰的看着,默默冲着温枕书用口型说道:“活该!”
温枕书悔不当初,这才气呼呼的跟着二人往前走去。
“这么久的案子,你们找来做什么?况且,这样的案子,本来就只是走个流程而已,流 民抢夺粮食在线,暴 乱中,死伤众多,没有谋杀的情节,况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好看的。”温枕书知道二人的来意之后,一脸的疑惑。
裴凌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温枕书道:“让你帮我找,你找便是了,具体的我也不方便说。”
温枕书撇撇嘴嘟囔道:“哎呦,你们这是求人的态度,还是来我这里当大爷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