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金光自祥云中降下,径直落在石夕雨的身上,将她映照得无比神圣。
光柱之中,石夕雨静静盘坐于雷池,周身缭绕着金色雷光,一头长发无风自动,额间那对小巧的龙角熠熠生辉!
并且头顶那团祥云还在不断汇集。
“这动静是?那个半血小丫头在结婴?!”
“真的假的?!祥云异象,简直闻所未闻!”
雷池殿外,众多狻猊族人闻声赶来面露震惊。
......
短短一炷香时间,那团祥云便已覆盖了整座雷池殿上空!
一朵、两朵、三朵......
随着祥云的不断壮大,金色光芒垂落得也越来越多。
每落下一道金光,石夕雨周身真龙威压便强盛一筹!
站在雷池旁护法的伯玄也十分惊讶,心头涌出了一个猜想。
“祥云异象?难道是......”
当金光垂落到七七四十九道时,他心中终于笃定!
“天祝之劫!”
“传说竟然是真的!”
只有受天道眷顾的生灵,才会在结婴时降下天祝之劫!
说是劫难其实渡劫的生灵根本无需经历雷劫洗礼,直接沐浴天道祝福而结婴!
完全就是天地宠儿!
......
雷池殿外不远处有几道身影隐蔽于此,每人都像见了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天祝之劫?!那野种凭什么?!”
伯苍简直恨得牙痒痒。
伯若微虽然也很不爽,但还算冷静。
她嘴角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冷笑。
石夕雨越是完美,将其毁掉时她也就越畅快!
“等着吧,这一切终归都是我的!”
......
祥云中的金光还在继续垂落。
当金光垂落到九九八十一道时。
轰!!!
整片雷池都在震颤!
那光芒之璀璨,让人无法直视!
一股威严自石夕雨身上弥漫开来!
起丹田处也凝结出了一个如瓷娃娃般的小人,正是石夕雨的元婴!
金光渐散,石夕雨缓缓睁开双眼。
她那双眸子,已彻底化为金色。
周身气息翻涌,最终跨过结丹稳定在了元婴初期!
最惊人的是,她的头上出现了一片蓝金色的龙鳞,其上既弥漫着浓浓的雷霆道韵,又有着真龙之威!
让在场不少十级大妖都感到心悸!
......
雷泽深处,混沌空间。
伯苍生睁开双眼,目光穿透空间,落在雷池中石夕雨的身上。
“天祝之劫?!”
“真雷之道?!”
他喃喃自语。
“倒是我小瞧这丫头了。”
他想起自己先前对伯渊的默许,心中竟生出一丝悔意。
“终究是自己看走眼了啊......”
良久,轻叹一声。
他闭上眼,仍旧没有动作。
“罢了,既然都已经默许,岂有反悔的道理。”
伯苍生有着自己的骄傲,说了不插手就不插手。
否则自己作为狻猊尊祖的威信何在?
......
看着彻底脱胎换骨的石夕雨,伯玄抚掌大笑:“夕雨姑娘,恭喜!以天祝之劫成婴,这是我狻猊一族万年来都难得一见的盛况啊!”
半血一系众人也纷纷走进来道贺,面上都堆满了笑容。
今后石夕雨的地位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当然想早些混个脸熟。
石夕雨刚刚起身,正要与伯玄说话。
“嗯?!”
唰!唰!唰!
众多湛蓝锁链突然从虚空中探出,瞬间将她缠绕!
这些锁链上有着别样的气息,一接触到她的身躯,石夕雨只觉体内的力量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难以调动一丝一毫!
“这是囚龙锁?!”
伯玄脸色大变。
这乃是一件天阶法宝,能封印法力、神魂使其变得与凡俗无异!
对身怀龙族血脉的生灵克制更甚!
是狻猊一族的底蕴之一,也是让其他帝族忌惮的器物。
没想到今日会用在石夕雨身上!
嗤!嗤!嗤!
九根金针破空而来,瞬间刺入石夕雨周身大穴!
“啊!!!”
石夕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龙血脉,正被那九根金针抽离!
一股股温热的血液,顺着金针流淌而出,在空中缓缓聚成一条小小的金龙。
“伯!若!微!!!”
伯玄怒吼,猛然转头朝着殿外大吼!
想也不用想,能动用囚龙锁,还悄无声息布下如此阵仗的,除了纯血一系外还有何人?
轰隆隆!!!
伯玄头顶直接出现三瓣大道花瓣,对着金针上的视线暴起出手。
一道雷龙声势浩大地扑去!
“呵。”
只见一道冷艳的倩影掠出,抬手一按,这道攻势便被压制熄火。
伯若微正缓缓收手,嘴角勾起一嘲弄的笑容。
“伯玄,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闻言,伯玄大怒,平日里的儒雅气质这一刻消失无踪。
“让开!”
“伯若微!你敢对同族下手?!”
他周身雷光爆闪,当即就要冲上去!
唰!唰!唰!
数道身影瞬间将他围住,正是纯血一系伯苍等人!
“伯玄,此路不通。”
“听我长姐的话,乖乖待着吧!”
见自己势单力薄,伯玄立马对不远处的半血族人求援。
“纯血一系欲害吾族同胞,你们还不上来帮忙!”
听他这一喊,果然有不少半血狻猊想上去帮忙。
这时,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让所有半血族人停下了动作。
“纯血一系的事,我半血一系切勿插手,否则......”
“以忤逆之罪论处!”
这是副族长伯当的声音。
听到这里,伯玄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他意识到了,这是一场伯当与纯血一系联合谋划的针对石夕雨的阴谋!
......
雷池之中,随着真龙血脉被抽离,石夕雨脸色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些锁链,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师……师父……”
她喃喃着,望向一个方向,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
雷狱塔最高处。
那颓废男子神情猛地一震!
“这股气息……”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是我的血脉!是我和云溪的血脉!”
他能清楚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机从雷池方向传来!
一千多年了,他以为自己与云溪的血脉早已断绝,没想到今日竟出现在雷泽之中!
就在他沉浸在狂喜之时,那股血脉气机忽然一弱!
“怎么回事?!”
他瞳孔骤缩,一股滔天的杀意轰然爆发!
有人在对他的后人动手!
“啊!!!”
他仰天长啸,周身锁链剧烈震颤!
噔!
那些插在他体内的锁链又崩断了一根!
“给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