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星将肩上的191式精确射手步枪卸下来,单手提住跨出队列。
邵云的口令不停,手指向四百米开外的一棵胡杨树继续下着科目:“目标,我手指大树,折返跑,开始!”
周宇星闻令而动,单手提着191式精确射手步枪向着那颗大树狂奔而去。
待他跑到那颗胡杨树的时候,探手猛拍了一把树干,然后又快速折返回来。
还不等周宇星喘匀气,邵云指着刘子涵放在地上的201式班用机枪,大喊道:“跪姿,二百米外胸环靶,射击!”
周宇星一言不发,放下手中的191式精确射手步枪,转而提起201式班用机枪向着射击地线狂奔。
还不等他射击,现场的特警再次哗然。
因为一众特警清楚的看到,周宇星不是机枪手,邵云给他下的科目却是二百米跪姿的机枪射击!
周宇星狂奔中距离射击地线还剩五、六米,他已经右膝跪地、左腿向前伸直,身体继续高速滑动中已然稳定好身体重心,顺势架好了射击姿态。
当周宇星在身体滑动中停稳,此时刚好抵达射击地线。
一瞬间,周宇星手中的201式班用机枪连连打响,短点射、长点射、单发精度射......交替射击不停。
枪响弹到,略无需发!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射击声,二百米开外的靶纸被连续命中的子弹打得稀烂。
最后,周宇星还卖弄的一个单发精度射,201式班用机枪的精度堪比狙击步枪,一颗子弹打断了枪靶杆。
特警队列中响起热烈的掌声,不服气的眼神换成了佩服的眼神,邵云偷笑起来,这正是他想要的。
邵云转身面向特警的队列,用诚恳的语气说:“特警同志们!”
——“我保证,我这样做不是向你们卖弄我们的技、战术好。我的目的是想告诉大家,你们还需要训练。可能有些同志觉得自己的水平差不多了,消灭暴徒没有问题。可是我要告诉你,战场上没有差不多,只有你死我活!一个队员的技、战术不过关,就会让整个行动失败!不要忘了,祖国人民给了我们这一身价值几万元的装备,每年给我们每个人十几万的训练经费,不是要我们摆酷的!是要我们来保卫他们的安定生活!虽然我们不是来自一个系统,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当然,不服气的精神是好的,但我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下一步训练!让我们互相帮助共同提高!大家有没有信心?”
特警们的斗志被调动起来,集体高声回答:“有!”
接着邵云组织和特警搞了一次CQB对抗演练,演习的结果再次让特警们大吃一惊。
同样的武器装备,同样的CQB战术,邵云八个人对抗三十名特警,不到半小时特警就全军覆没了。
不仅如此,单单是刘子涵一个人就消灭了特警十几名。
突击队的队长苏普纳丹挠着头皮对邵云说:“看见差距了,我服了,不仅技术水平有差距,战术的运用更是天壤之别。”
其实特警的水平并不比邵云等人低多少,之所以失败其主要原因是缺乏实战经验。
邵云把战友们按专业分开,让他们带着相同专业的特警进行训练,把用鲜血换来的经验传授给特警。
特警的指挥员留下来,和邵云在电子沙盘上进行模拟对抗。
特警是红方以进攻为主,他们有五个六人突击小组,邵云是蓝方以防守为主,有两个三人小组和一名狙击手、一名机枪手。
一个小时后,特警的指挥员输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同真的厮杀了一个小时一样。
他们是真的服气了,这是在推演,如果在战场上他们已经死了不知几回了!
苏普纳丹递给邵云一支烟,一脸真诚的说:“厉害,厉害,不愧是‘西南猎豹’,果然名不虚传啊!我总以为,我们三十人突击你们把个人,胜负的比例最少也应该是5:5。没想到我们输的这么惨,一次也没赢!”
苏普纳丹给邵云点上烟,接着心虚说道:“好在这只是在推演,如果是实战我们牺牲了是小事,重要的是对不起头上的国徽,群众的鲜血又要白流了。想想真后怕!”
此时,刚才表现不错刘子涵凑上来。
刘子涵大大咧咧地说:“不用后怕,现在加紧训练就可以了。”
刘子涵接过苏普纳丹递过来的香烟点上,回忆着说:“以前我训练的时候做错事,没少挨我们队长的打......”
苏普纳丹急忙看向邵云:“邵分队,是真的吗?”
邵云更是吓得蹦起来,作为队长殴打战士,这可是件要命的事。
邵云严词声明:“你别瞎胡咧咧,我啥时候打过你?”
刘子涵故作委屈的说:“你没少敲我凿栗!”
邵云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凿栗,不能算打人......凿栗!军 人的事,能算打人吗?”
接下来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激励战友进步”,又或者什么“恨铁不成钢”之类的话。
引得所有人都哄笑起来,训练场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刘子涵吸引了苏普纳丹的兴趣,他问道:“你进入‘西南猎豹’多长时间了?你又当兵多久了?”
刘子涵笑起来:“进入‘西南猎豹’,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半多点。至于当兵,也才五年多。”
苏普纳丹连连发着赞叹:“真是好样的,比我进入特警队的时间都短。”
不想再让刘子涵装比了,要不然这小子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
邵云招了招手:“好了,同志们围过来,我们分析一下你们刚才失败的原因!”
特警们“呼啦”一下子围上去,只有刘子涵不满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