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牧白见她竟然敢警告自己,刚准备要跳脚,又想起来他哥的一百万……
算了算了,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对,我说你怎么有点眼熟呢,原来是前段时间跟我哥开过新闻发布会啊。”
霍晚枝点头,“是的。”
厉牧白开始装傻充愣,“既然是我们厉氏旗下的艺人,那我也算是你的半个老板了,你这个年纪啊,正是闯荡的年纪,要好好拍戏,好好工作,可不能随随便便谈恋爱啊,尤其是不能剧组恋爱。”
霍晚枝:“……”
众人:“……”
这么冷不丁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厉牧白却好像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甚至还觉得自己说的天意无法,开始沾沾自喜,“演员啊,就要有演员的样子,你要演好戏,整天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像是设呢么样子呢,俗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不能跟剧组男的单独在一起叽叽歪歪!”
霍晚枝:“……”
刚刚她还觉得有些蒙圈呢,怎么好端端的还说到恋爱上了呢,以为是下马威呢,结果搞这么一出。
不用想,这家伙刚刚肯定是给厉墨枭打电话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厉墨枭肯定是让他看着自己点。
所以,这家伙现在才在这里慷慨激昂的谈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问题是……
这些话吧,他俩都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尤其还是在娱乐圈这种敏感的地方,这话说出来不像是警告,倒是像是在……吃醋。
霍晚枝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是,厉二少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不给厉氏丢人。”
厉牧白却摆手道:“我可没有说压榨你哈,你别多想。”
霍晚枝咬牙,“没有多想,厉二少孜孜教诲,是我的荣幸,身为员工,努力工作是我的本分和义务。”
这家伙,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敢说些让人误会的话的话,她就直接在这里把他的头给拧下来,换自己清白!
但是厉牧白并没有理解她的良苦用心,还想张嘴说什么……
霍晚枝闭了闭眼,大脑飞速的回忆:故意杀人判多少年来着?
还没等她想出来呢,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轻柔的声音,“厉二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声音……
霍晚枝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白皙却带着冷冽气息的侧脸,靠的她很近,近到以为是圈她入怀一般。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霍晚枝向后退了半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温辞玉的余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神沉了沉,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厉牧白瞬间就认出来他就是今天和霍晚枝在房车里的那个男人,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是你!你认识我?”
温辞玉微微一笑,“厉二少赫赫有名,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厉牧白眯了眯眼,并没有因为他的几句夸赞就飘飘然,而是很有理智的问道:“你叫什么?”
温辞玉介绍道:“我叫温辞玉。”
“温……”厉牧白想了想,“姓这个姓氏并不多,我知道的倒是有个温家,但是是魔都那边的。”
温辞玉点头,“没错,正是寒舍。”
厉牧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魔都温家的人?”
温辞玉道:“不像吗?”
厉牧白悄无声息的后退了半步,倒不是害怕,只是看得出来他似乎并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牵扯上什么关系,眼底的情绪看的出来带着些许的复杂。
后退的时候,还不忘记将一旁的霍晚枝也拉着退了退,颇有一副苟富贵勿相忘的架势。
他区别待遇的动作太过于明显了,以至于所有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杨建国见状赶紧开始打圆场,“二少好不容易来一趟,那一会我请客,我们去吃顿便饭吧。”
厉牧白点了点头。
霍晚枝却道:“杨导,厉二少,我就不去了,我一会还有别的事情。”
导演请客这种事情一般男女主去就可以了,再说了厉牧白本来也是因为虞柔来的,她也没有去上赶着。
可没有想到,一旁的温辞玉突然也跟着,“那我也不去了。”
厉牧白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温辞玉,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那我也不去了!”
杨建国:“这……”
好不容易请顿饭,都不去?
虞柔站在一旁,看出来了情况的不对劲,皱着眉头看着厉牧白,“小白,杨导这是为了你请客,你不去不合适吧?”
厉牧白冷哼了一声,抬手指着一旁的霍晚枝,“我去可以,但是她也得去!”
霍晚枝:“……”
温辞玉勾唇一笑,开口道:“厉二少这是强人所难了?”
厉牧白舔着牙根,“跟你有关系吗?问你话了吗?”
温辞玉面无表情道:“都说厉家家教很严,没有想到厉二少倒是个无拘无束的人,这么看来流言似乎也不对。”
这句是变着法的说厉牧白没有家教。
厉牧白不是傻子,能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脸色顿时变了,“你什么意思?”
温辞玉笑意不达眼底,“二少突然疾言厉色,又是什么意思?”
“你!”
眼看着俩人又要针锋相对,杨导赶紧开口拉架,“都去,我们都去,枝枝虽然是配角,但是这个角色的戏份也很重要,算的上是主配,也一起去吧。”
霍晚枝是真的没有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能烧到她身上,可导演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不去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
“好!正好我也有很多情节不太懂,借着这个机会问一下杨导和编剧的意见。”
杨建国欣赏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温辞玉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好,那便多谢杨导款待了。”
厉牧白冷嗤了一声,“呵,虚伪!”
霍晚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