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夫人醒来后,知道府中很多人瞧见了她缠着老爷不放的事,羞愤之下,直接晕了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正常,这私底下的乐趣,被那么多人知道了,是个女人都会觉得是羞愤难当,毕竟女人脸皮薄也是要脸的,不过老爷和夫人是真的‘恩爱’呐,都火烧眉毛了,还‘如胶似漆’的!”
“没想到素来端庄的夫人,私底下竟如此‘奔放’,难怪老爷那么喜欢她,说不定当初老爷非要娶她这个二婚的,就是因为她那方面很厉害嘿嘿……”
尽管苏世奕下令不准任何人议论,但八卦是人的天性,还是有人忍不住私底下议论这件事。
特别是那些家丁和护卫,议论得最起劲儿了,而且他们还时不时的说出几个荤段子,并发出猥琐的哄笑声。
来找苏黎安的武长陵,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后,心里不由得对越氏生出愤怒来。
若是苏黎安没有识破越氏的算计、中招了,那如今便是苏黎安遭人非议嗤笑。
光是一想到那个场景,武长陵就怒火冲天。
跟在后面的影一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后,有些疑惑,琢磨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何生气。
瞬间,影一对苏黎安的敬意就再添了一分。
自从遇到苏黎安后,武长陵就从一个没有情绪的人,变得有情绪了,现在他都能很明显的察觉到武长陵的情绪变化了。
看来,苏黎安是武长陵的贵人!
思索间,他俩到了碧梧院。
屋内的苏黎安在听到熟悉的BGM后,就找借口把青禾和青枝打发出去了。
没一会儿,武长陵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来了啊!”
隐在暗处的影一见苏黎安依旧不觉得不意外,还提前打发走了伺候的人,心里就生出了一些疑惑。
苏黎安是有些功夫,但也不是特别的厉害,至少没他和武长陵厉害,但每一次他俩来,她都能察觉到。
影一十分确定,他和武长陵都没发出什么动静来,真是奇了怪了!
除了这一点外,影一觉得苏黎安身上还有其他的疑点。
比如:苏黎安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身边也都是监视她的人,她是从哪儿学的,又是跟谁学的武艺?
还有,苏黎安又是从哪儿学的医术和毒术……
武长陵不知影一心中疑惑,也从来没在意过这些问题。
他和苏黎安打了招呼后,就将一封信递给苏黎安,“这是你外祖父从苏州寄来的信,我娘让我给你送来。”
严韵一收到黎家的信,就交给武长陵,让他亲自给苏黎安送来,这样就能让他俩有相处的机会。
看着那信,苏黎安眼前一亮,连忙拆开来,一目十行的看着。
外祖父在信中骂了苏世奕几句,就安抚苏黎安,让她别怕,他已让苏黎安的二舅舅和二舅母、三舅舅,还有几个表哥出发来京城了。
最后,他还在信里写道,他已写信给京中黎家族兄,让他们帮忙照拂她……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苏黎安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些惊讶,还有那么一点感动。
她没想到外祖不仅写信让京中黎家照拂她,还让二舅舅他们来京城给她撑腰。
看来,黎家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而她也能从信中的字里行间看出来外祖父对她的关心,还有心疼。
想来,黎家这七八年来对她不闻不问是有原因的,多半是苏世奕和越氏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这一点,等二舅舅他们来了,她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随后,她将信小心收好,便看向武长陵,“我请你母亲帮我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闻言,武长陵的嘴角一沉,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看着他这样,苏黎安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怎么感觉武长陵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呢?
再次看去时,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想,或许是她感觉错了。
而武长陵见她眼里闪过疑惑,误以为他怀疑自己没说实话,便解释道:“你给的信息太少,短时间内很难有消息。”
实际上,严韵压根儿没派人去找,她不想自己儿子再多个竞争对手!
苏黎安:“我知道以这些信息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武长陵忍不住问道:“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来找你,兴许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不可能!”苏黎安想都没想就道:“他很厉害的,不会遭遇不测的,他顶多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也可能是把我给忘了。”
就像她一样失去记忆!
要不是那天在大慈恩寺撞到了头,她也想不起来。
武长陵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他把你忘了,你还要找他?”
苏黎安纠正道:“我说的是有可能!不管是因为什么,我是一定要找到他的。”
250可是拿走了她全部的家当,不找250加倍还回来,她誓不罢休。
还有,她得弄清楚当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什么250不说清楚就把她踹到这个世界来?
武长陵看着她执着的样子,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突然很讨厌那个叫“贰伍零”的人,十分不愿意他出现在苏黎安的面前。
正想着,就见苏黎安盯着自己,像是在观察他说表情。
武长陵心头一紧,连忙收起思绪,道:“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查清楚起火的原因了!”
这话一出,苏黎安的注意力当即被转移,“他们查出的结果是意外?”
武长陵点点头:“嗯,以意外结案!和你猜想的一样,他们没用心去查,”
在看到了那样的事情后,他们都以为是苏世奕和越氏恩爱时不小心打翻了蜡烛,这才导致起火,所以不会很认真的去调查。
而苏世奕为了不继续再外人面前丢脸,也不会让他们在苏府呆太久。
……
次日,海棠院
因正院被烧毁,不能住人,越氏便暂时搬到了正院后面的海棠院。
此时,越氏正紧紧盯着给她诊脉的大夫。
等大夫收起诊脉的手后,她便着急的问道:“王大夫,情况如何?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王大夫摇摇头,道:“夫人,您身上没有任何中药的痕迹。”
越氏不相信,“这不可能!”
若不是被人下了药,她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放浪形骸、欲求不满、不知羞耻?!
况且,那么大的火势,是个正常人都会先逃命,就是再大的兴致,也会因为死亡的威胁而熄灭。
她那晚的情况,明显很不正常,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一定是有人在算计她!
接着,她就再次问道:“王大夫,是不是因为隔了两日,药性没了,所以你才诊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