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公府
“苏小姐!”
苏黎安刚到严韵给她准备的小院,武姝华就乐呵呵的跑来找她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等着大伯母接你过来小住,今日总算是等到了。”
苏黎安笑着和她武姝华打招呼,“七小姐,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武姝华:“挺好的,对了谢谢你送我的口脂和香露,我很喜欢,我之前让人去秋妆斜排队,排了好久都没买到。”
她爹多年经商,她并不缺钱,可以充秋妆斜的黄金会员,但一下子要花掉三百九十九两,她就感觉有些肉疼。
而且她也不是那么热衷于这些胭脂水粉,她就只是想着有个两三样,够用就行,所以就没充会员。
听着武姝华的画,苏黎安有些诧异,她没送过武姝华东西啊。
但想了想后,她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大概率是上次买东西送给严韵的时候,严韵以她的名义分给了武姝华。
“不用谢,下次秋妆斜出了新款,我再给你送来。”
“不用了!”武姝华连忙拒绝,“胭脂水粉这类的东西,够用就行,买多了也是堆在梳妆台里落灰,简直是浪费。”
苏黎安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节俭的,这京城里的贵女们都喜欢时兴的东西,但凡出了新的东西,都要买到手。”
武姝华:“正常,我们聚会的时候,难免会聊起谁家的铺子出了新的首饰,谁家的铺子出了新的款式之类的话题,要是自己没有,就插不进去话题,显得不合群。”
“不过,我不太喜欢出门,就是出门也只是和自己玩得好的那几个聊,所以没什么影响。”
说到这里,武姝华便建议道:“不如明日或后日,我邀请我那几个好友上门,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这样我们以后也能一起玩了。”
不等苏黎安回答,武姝华就又补充了两句。
“你放心,我那几个朋友都是很好的人,不是那种喜欢说三道四,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人。”
苏黎安直到武姝华是好意,便应了下来,“好啊!”
见她应下了,武姝华的脸上便扬起了大大的笑容,“那你先休整一下,等会儿用膳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此刻的正院里,严韵正在吩咐如云和如风去前院收拾一下武长陵的住所。
“收拾得干净一些,如今天冷了,那屋里的被子和衣物也要换一换。”
虽然武长陵这些年都在大慈恩寺,没回来过,但严韵一直保留着武长陵的住所,并时不时的安排人去收拾,只期盼有一日武长陵能够回来,住那个院子里。
如今苏黎安来景国公府小住,武长陵也偷偷的跟着回来了。
虽然武长陵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只能偷偷摸摸的住在那院子里,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她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这时,二房的汪氏走了进来,“大嫂,那翼云轩都七八年没人住了,你还收拾它做什么?”
“我做事,还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严韵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瞥了汪氏一眼,“还有,你要是再敢打翼云轩的主意,我不介意再让你去庄子住上个一年半载。”
这话一出,汪氏的脸顿时就僵了僵,“大嫂,您这话说得,我哪敢呐!”
严韵冷哼一声,“你怎么不敢?你可敢得很!”
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情后,武长陵就被送去大慈恩寺,而她备受非议,老夫人和族里的人对她都有意见。
汪氏和三房的徐氏没少针对她,总是给她使绊子。
除此之外,她们一直觊觎翼云轩,想抢了留给她们的儿子。
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的都提了好几次,还撺掇老夫人拿孝道来压她,逼她把翼云轩让出来。
是她死咬着不松口,加上有娘家护着,还有长子出息,在国公府的地位也稳固,他们才没能得逞。
汪氏和徐氏见她软硬不吃,就直接耍无赖,趁着她去大慈恩寺礼佛,就带着人闯进翼云轩,想直接强占。
严韵知道后,直接杀回去,把汪氏害死其丈夫最疼爱的小妾和孩子的事情,以及徐氏借着景国府的势和娘家亲戚一起放印子钱的事情都捅了出来。
那一天,景国公府鸡飞狗跳,汪氏和徐氏差点被休。
最后,被送去了庄子待了一年多,直到老夫人病逝了这才能回来。
想到以前的事情,严韵的脸色越发的冰冷。
汪氏看着她这样,心里止不住的发怵,待了没一会儿就匆匆离开。
见状,严韵冷哼一声,接着就收回视线,继续吩咐如云和如风。
等交代得差不多后,严韵又不放心的低声嘱咐了两句。
“以后去收拾的时候,避着点儿人,别让二房和三房的人察觉。”
尽管老夫人已经去世,如今她头上没有能压住她的人,但族里的那些人依旧介意武长陵。
汪氏和徐氏要是知道武长陵悄悄回来了,肯定会闹起来的。
所以,为了避免那些没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让别人察觉。
这时,严韵又想起一件事,便叮嘱道:“每日多给汀兰小院送些吃食和瓜果。”
武长陵肯定是经常跑去找苏黎安的,为了让他俩都能吃饱,得多送些去。
“是,夫人!”
如云和如风应下后,便去忙碌了。
……
次日一早,苏黎安刚醒来,就对上武长陵放大的脸。
睡意朦胧的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抬手。
啪——
武长陵没有防备,就这么被扇了一巴掌。
他眨了眨眼,茫然的看着苏黎安,瞧着有些委屈。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几息之后,回过神来的苏黎安就坐直了身体,怒道:“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在我床边盯着我做什么?”
武长陵:“给你送早餐。”
苏黎安:“……”
随后,她就皱着眉凑上去,伸手检查武长陵的脸,“你怎么不知道躲呢?让我看看,伤着没有?”
有点红,但瞧着没什么事。
武长陵:“我皮糙肉厚的,没事,你手疼不疼?”
闻言,苏黎安顿时无语了。
顶着这张丰神俊逸的脸,就不要做这样舔狗的事情了,真的有点毁形象。
苏黎安正腹诽着,却发现武长陵的脸突然泛起异样的红晕,眼睛低垂着,有些闪躲。
苏黎安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低下了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寝衣有些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