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越氏有些纠结,不太想说。
见状,暗二便提起剑往苏慕月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瞬间,鲜血就染红了她的衣服。
“别!”就在暗二准备划第二下的时候,越氏扑了上前,“我说,我都说,别伤害我的女儿。”
苏黎安冷冷道:“别挑战我的耐心,下一次就是苏慕月的脖子。”
越氏忙不迭的点头,“嗯,我一定如实说。”
随后,越氏整个人扑在苏慕月的身上,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黎安。
“在苏世奕进了户部后,赵王派人联系我,让我监视苏世奕,把苏世奕的一些消息传递给赵王。”
“后来苏世奕外放到禹州,赵王让我想办法跟着去,但苏世奕说京城需要主事人管着,加上月月又突然生病,我也舍不得京城的富贵和体面,所以我就没跟着去。”
为此,赵王对她很生气,派人收拾了她一顿,让她生了一场重病,然后那几年都没搭理她。
“等苏世奕从禹州回来后,赵王派人联系了我,让我查一查苏世奕的可疑之处,还让我去找一个账本。”
“但我一直没找到,赵王对我很失望,就又一两年没联系我了,前两年赵王再次派人联系我,让我给苏世奕吹枕头风,让他和哪个官员交好,对他负责地方的税收放水,还有……”
说到这里,越氏顿了顿,这才继续说下去,“就是让苏世奕投到赵王麾下,苏世奕当上户部侍郎后,就倒向赵王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该说的我也说了,其余的我是真的不清楚。”
苏黎安想了想后,又问道:“你都失败那么多次了,赵王为什么还要救你?”
越氏低下头,声音有些低,“他以为月月是他的孩子。”
在嫁给苏世奕的同窗,和苏世奕偷/情的那段时间里,赵王也时不时找过她,就在她和她先夫的榻上,只不过先夫被下药昏死过去了。
听到这里,苏黎安嗤笑一声,“沉睡的丈夫!”
越氏继续道:“我是在赵王离开苏州的一个月之后才怀上苏慕月的,我觉得时间也差不多,就收买了大夫谎报了月份。”
苏黎安没想到越氏这般胆大妄为,三头骗,“你倒是胆大,是个人物!那赵王信了吗?”
越氏点点头,“信了,在他眼里我这种人没胆子在这种事情欺骗他,只不过我他嫌弃我青楼出生,嫌弃我有过三个男人,所以不愿意承认,还警告我不准说出去,不然就让我们死。”
看在苏慕月是他血脉的份上,赵王才愿意救她们一命,但也仅此而已,他还要她俩继续为她办事。
苏黎安又问:“那如今他救了你们母女,是想做什么?”
越氏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还没说,我猜应该是会把我们送到那些官员的府中为妾,然后继续为他打探消息和拉拢朝臣。”
说完这些后,越氏就一脸祈求的看着苏黎安,声音颤抖的问道:“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女儿吗?”
苏黎安勾了勾嘴角,“好啊!”
越氏一愣,随即就大喜,“谢谢,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一定报答你。”
苏黎安扯了扯嘴角,“不用谢!”
她接过暗二的长剑,趁着越氏闭眼等死的这一刻,抬手一挥,直接抹了苏慕月的脖子。
温热的鲜血飙出,滋在了越氏的脸上。
可除了肩膀,越氏也没感觉到那里疼。
她颤颤巍巍的睁开了双眼,茫然的检自己的身体。
这时,头顶传来苏黎安的声音,“别看了,我还没对你动手呢!”
“你这血……”
话没说完,越氏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着脖子低头看向一旁的苏慕月。
“啊——”越氏发出凄厉的哀嚎,“月月,我的女儿……”
她又哭又喊了一会儿,就赤红着双眼朝苏黎安吼道:“苏黎安,你是说过要放了她的,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不讲信用。”
苏黎安耸了耸肩,很无所谓的说:“我是答应要放了你的女儿,可你也没说你的女儿姓甚名谁,所以可不能说我是不讲信用。”
说着,她的手一扬,用剑抹了越氏的脖子,送她们母女下去团聚。
有句话是那么说的,斩草要除根,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苏慕月本就恨她,以后苏慕月发达了,肯定会想发设法的报复她。
更别说,赵王还以为苏慕月是他的女儿,苏黎安就更加不能让苏慕月活了。
万一赵王查到了什么,那她和黎家,还有武长陵一家可就要倒霉了。
这时,武长陵拿着一个手帕给她擦拭手上沾染的一些血迹,并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苏黎安:“身体丢到深山里喂野兽,头砍下来去祭拜我母亲,之后烧了。”
“好!”
在武长陵应下的那一刻,暗二就动手砍了越氏和苏慕月的头颅,并从她俩的衣裙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将头包起来。
接着额,苏黎安和武长陵就拿着她俩的人头赶往黎永乐的墓地。
而暗二则留下来,把地面的血迹掩埋,然后这才把越氏和苏慕月的身体丢到深山去喂野兽。
另一边,苏黎安将人头放在黎永乐的坟前,“娘,我说话算话,给你把真的带来了。”
“苏世奕那边,可能还得等一等,不过您放心,要不了多长时间的。”
念叨了几句后,苏黎安就磕了三个头。
最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武长陵,便对着墓碑说:“娘,他叫武长陵,是我对象……”
她的话还没说完,武长陵就很利索的跪在了她身边,膝盖重重跪在地上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疼。
武长陵:“你都跪着,我也不好站着。”
苏黎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缓了一会儿后这才继续说:“娘,今日带您来见见您,如您所见,他长得很好看,对我也很好。”
“您不用担心,我以后会过得很好的。”
武长陵接着道:“我会照顾好黎安,不让她受委屈,一辈子只有她一人。”
祭拜之后,他俩就准备把人头处理了,然后回去。
这时,苏黎安突然想到一点,便道:“越氏的人头留着,咱们装好,给苏世奕送去。”
武长陵一下子就明白了苏黎安为什么这么做,“好!”
……
次日,庄子里的人发现越氏和苏慕月不见了。
“这俩人怎么一起不见了?难不成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可能只是出去逛逛了,别太担心。”
庄子的管事皱着眉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派两个人去找找,杨月那丫头怎么样都无所谓,那位刘娘子是宋府的亲戚,要真出意外了,咱们担当不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