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鸳鸯绣被翻红浪。
武长陵不知节制,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咬着苏黎安这块肉就不松口,一遍又一遍,不知满足,不知疲倦,仿佛真的要将她拆骨入腹。
屋里蜡烛芯噼啪的烧着,屋外寒风呼呼的吹着,屋里一片春意盎然。
“行了……你有完没完?”
苏黎安喘着粗气,压着快要溢出喉咙的那不成调的声音,不满的抓着武长陵披散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武长陵暂且停了下来,满含欲念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没完,我还要。”
和心爱之人结合的滋味,这般美妙,让人上瘾,食之味髓。
看着他赤红的双眼里翻涌的欲/望,苏黎安有些怕了,声音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你没完,那我可就要完了。”
“你要是再不收手,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让我彻底清静。”
闻言,武长陵稍微冷静了一下。
但没一会儿,他就埋下头,吸着苏黎安的脖子往下,声音含糊的说:“最后一次,完了就完了。”
苏黎安不信,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就被武长陵拽进情\欲的漩涡中。
她气急之下,直接咬上武长陵的那满是咬痕的肩膀,手也在他满是抓痕的宽阔后背胡乱的抓着。
可这些非但不能让武长陵停下分毫,反而还让武长陵的进攻更加猛烈。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苏黎安咬牙切齿的想着,她明日一定要让武长陵好看!
次日,苏黎安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了。
武长陵用支着脑袋,一边把玩着苏黎安的一缕长发,一边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苏黎安缓了一会儿,意识这才慢慢回笼。
她侧眸看了看武长陵,在看到武长陵身上的咬痕和抓痕时,昨晚发生的一切便如同开了二倍数的电影一般,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一时间,她的脸红了黑,黑了白。
“醒啊——”
武长陵刚开口和苏黎安打招呼,就被苏黎安一脚踹下了床。
“娘子,你谋杀亲夫啊!”
苏黎安坐了起来,对着装模作样的武长陵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就我这点儿力道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见苏黎安真的生气了,武长陵也不再哼哼唧唧的喊疼,而是很利索的跪在床榻边,抱着苏黎安的腿认错道歉,“娘子~我错了,你腿疼不疼?”
“别给我来这套,”苏黎安再次踹了武长陵一脚,“给我跪好!”
闻言,武长陵立马跪好,不再嬉皮笑脸的,“娘子,我知道错了,昨晚我第一次开荤,这才没忍住,我以后一定收着点儿。”
他很清楚,他昨晚有多过火,他对此也感到愧疚和后悔。
“娘子,我给你清理了身体,又给你吃了让身体快速恢复的药,没让你受罪的,今早我还买了人偶代替我们去敬茶……”
不等他说完,苏黎安冷笑一声,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武长陵身体一僵,连忙道:“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以后会让你根据更加舒服的。”
苏黎安:“从今天起,你去睡书房。”
一听这噩耗,武长陵顿时着急的哀嚎道:“别啊娘子,你不能对我这么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在屋里打地铺都行,你别让我睡书房……”
苏黎安不理会他的哀嚎,蒙上被子就躺下了,“我要睡觉,别吵我。”
一听这话,武长陵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说:“娘子,我今日只给你喂了点营养液,你饿不饿,要不吃了东西再睡?”
“闭嘴!”苏黎安懒得理会他,一心只想补觉。
武长陵听话的闭上嘴,保持安静,老老实实的跪着。
但等苏黎安睡着了,他就悄悄的,一点一点的挪回了床榻上。
在床尾跪了一会儿后,他就得寸进尺的躺在了苏黎安身旁,接着又把苏黎安抱在怀里和她一起睡回笼觉。
他的媳妇,想想软软的媳妇……
这个回笼家觉,苏黎安睡得不怎么安稳,她梦到一条蟒蛇缠绕着她。
那蟒蛇不是很用力,没有让她感到窒息和不适,就是很热、身体梆硬,硌得她难受。
武长陵察觉到了她的不适,立马从商城买了降温神器,又买了一床软乎的被子隔在自己和苏黎安中间。
这会,苏黎安舒坦了,沉沉的睡了下去。
……
回门后,苏黎安和武长陵就从景国公府搬离,住在了武长陵一早置办好的宅院内。
就在黎家别院斜对面,走路几分钟就道了。
搬家的那天,黎家人和严韵都来了。
严韵有些愧疚,虽说让武长陵和苏黎安离开景国公府,在外面单独住,是她能想到的好法子,可她依旧是觉得自己亏欠了武长陵和苏黎安。
李氏看出来了她的想法,便宽慰道:“虽然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热闹,可这刚成婚的小两口还是自己住比较自在,不用晨昏定省,也不必和妯娌相处。”
“我和夫君刚成婚的时候,就想出去单住,但这是不可能的。”
听着这些话,严韵心里的愧疚便散了些,然后便叹道:“我以前也想过……”
她和景国公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美好日子,可最后都被消磨干净了。
景国公的心里不只有他们的小家,他的心里有他爹娘,有他的兄弟,有家族荣耀,有大义,严韵和孩子永远都排在这些的后面。
她曾想过,若是他们和那几房分开,那他们的日子会不会更好一些?
想起那些事情,严韵就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今日是长陵和黎安的乔迁之喜,咱们都开心点,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晦气。”
“好!”
严韵和李氏指挥下人把东西都布置好后,就去厨房查看厨师们准备吃食如何了。
今日至少有五六桌人,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可不能怠慢了。
趁着吃饭的功夫,苏黎安问起了苏世奕的情况。
一说起他,李氏就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大婚那日,我们没让他出去,他被气得吐血,但没一会儿就活蹦乱跳的,旁人都说是因为你成婚了,冲喜给他冲好了,如今外人都夸你孝顺。”
当然,这一点是黎家人在背后运作的。
而苏世奕听到外人都夸苏黎安孝顺的这消息,更气了,又吐了一口血。
然后大夫来检查后,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又能多活两个月了。
于是,苏黎安孝顺的好名声也传得越来越远了。
前日苏黎安回门时,没去见苏世奕,苏世奕又气晕了过去。
听到这里,苏黎安嘲讽道:“心眼还是这般小,气性还是这般大。”
“动不动就被气晕,气吐血,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真觉得自己命大啊!”
不过这样也挺好,毕竟如今的苏世奕也没了什么用处。
希望苏世奕早日把自己气死,这样也省得她动手了。
想到这里,苏黎安就对李氏说:“二舅母,你们还是早些离开苏府,不然他出什么事了,你们可是会被缠上的。”
李氏不赞同的说:“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走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
‘咽气’两字,没有发出声音,但苏黎安看口型看懂了。
黎永乐的死是苏世奕和越氏干的,越氏已死,如今也该轮到苏世奕了。
他们这几个当哥哥当嫂嫂的,怎么都得为妹妹做点事。
李氏又道:“你几个舅舅都是这个想法,这样我们还能得一个好名声。”
旁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他们有情有义。
苏黎安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劝说什么,只是暗自决定,多盯着点,然后帮他们收收尾,确保事情做得干净,不让人察觉。
傍晚,所有人散去,武宅里陷入安静中。
武长陵和苏黎安吩咐下人,收拾好残局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梳洗。
苏黎安刚洗好就被武长陵抱住,接着耳朵和颈部就传来温热的湿意,“娘子,我们已经好几天没亲密了,今晚可以不可以?”
苏黎安挣开他,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去洗漱。”
一听这话,武长陵当即掰过苏黎安的身体,重重的亲了她一口。
“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的朝浴室去。
而苏黎安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很是复杂。
眼前的控制面板上,又弹出顾青延的消息。
【宿主,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对象真不是普通人,她从快穿局叛逃了,还黑进快穿局的主系统,带走了很多重要资料。】
【她接近你,肯定是另有目的,你别被她给骗了,你看完我给你的那些资料,你就知道了……】
顾青延的话不一定是真,大概率为了挑拨她和武长陵,可那些资料很难在作假的。
等武长陵出来,她得好好问问。
不多时,武长陵披着一层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
“娘子,我来了。”
武长陵三步并做一步,朝苏黎安扑来,但苏黎安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慢着!”
武长陵不解的看着苏黎安,“娘子,这种事情怎么慢得了。”
“别打岔!”苏黎安冷声道:“成婚之前你说了,等我们成婚之后,你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现在是时候了。”
这话一出,武长陵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人用冷水从头泼到尾,身心的火热都被浇灭了。
苏黎安丢给他一件外衫,就到桌子旁坐着等他。
武长陵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到苏黎安面前坐下。
他看着苏黎安,表情十分复杂,有不安、有紧张,还有担忧。
沉默片刻后,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娘子,我是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