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恩·马歇尔出生在北半球的一个富裕农场主家庭,从小他的父母就看出了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
跟别的孩子在家中胡闹打砸不同。
吉迪恩·马歇尔是一个安静的过分的孩子,他平日不哭不闹只喜欢蹲在农场里的某个角落看各种昆虫。
马歇尔的父母原本为这个省心的孩子非常放心。
直到有一天,他们在年仅6岁的马歇尔房间里找到了接近上百只昆虫的尸体。
在房间更深的角落里甚至找到了几只已经发臭的小鸡。
马歇尔至今还记得当时自己母亲看着他时恐惧的眼神。
他的父母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于农场对马歇尔的负面影响,周围没有同龄的玩伴才导致了马歇尔这怪异的行为。
他们搬家到城区,只留下了年迈的爷爷照顾农场。
在居住到社区之后,马歇尔的父母再也没有在他的房间中发现任何一个动物的尸体。
他们欣慰地以为自己孩子的怪异行为已经被纠正。
实际上只是马歇尔多出了为他残杀的动物埋葬的习惯。
社区外的小山上在无人注意的时间点多出了几百座动物的坟堆,从邻居家的宠物犬到路边的蚂蚁。
都有自己大小不一的坟墓。
每次作案马歇尔都会寻找隐秘无人能发现的时间下手。
社区中没有监控。
丢失了宠物的邻居只以为是野外的郊狼闯入了社区。
那年18岁,马歇尔高中毕业,再也没有人能捆住他的手脚,他当即就报名参加了军队。
因为没有什么战事,在服役一年后,他逃出了军队,转头加入了有着海外扩张野心的哈夫克公司,成为了公司的一名士兵。
接下来的五年里,他因为做事果决狠辣,又有使用收集品的天赋。
在公司中他一路晋升。
如今手持红色收集品天圆地方的他职位已经和德穆兰平级。
巴别塔在又经历一场混乱后,已经完成了整修。
原本迁移去哈夫克在阿萨拉的一个临时据点的人都再次回到了巴克什的巴别塔中。
高管食堂中。
马歇尔正在对着自己“不小心”被餐刀扎出的伤口流口水。
粘稠的口水顺着餐桌流到地面,坐在马歇尔身边的粉色头发年轻女性看到之后骂了一句“恶心”。
只是不知道她说恶心的是餐桌上的口水,还是马歇尔病态的表情。
“刺溜…”
马歇尔擦了擦嘴角,去打饭的区域重新打了一份饭菜,他边走边说道:“说我恶心,你又好到哪里去?温莎?不抱着你那破玩偶了?”
温莎当即一拍桌子,“那不是破玩偶!那是最近最火的布布熊!你个原始人。”
马歇尔不再回话,只管吃饭和欣赏自己的伤口。
他的癖好和小时候相比已经升级,现在能够引起他击杀渴望的只有有价值的对手。
但有价值的对手太少。
他不得不通过自残来满足自己的癖好。
而坐在离他10米处的温莎是他不得不承认的队友之一。
虽然是个有着特殊收集癖的蠢货,但在实力方面确实没得说,比其他这种靠收集品变强,和德穆兰靠脑机改造变强的人相比,温莎是纯自然的天才。
马歇尔细嚼慢咽着想到了最近闯入巴别塔的老鼠。
那个有着灰色立场的人已经成了他来到阿萨拉地区后前五想要杀掉的人之一。
第二明明已经死了,他也收到了战利品,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活了。
他摸着胸前的怀表考虑着要不要把塞伊德的排名再提高一位。
马歇尔撇下剩下一半的饭菜,准备去训练场找一个对手发泄一下自己身上的躁动。
而能担任他的对手的一定是死囚。
哈夫克公司对基层员工不怎么样,经常欠发工资,任由中高层管理人员开除基层员工。
但它对高层干部还是非常不错的。
工资,补贴,各种优越待遇都是拉满的。
毕竟哈夫克此时算得上是全球性的第一大科技军事公司,军事实力可以抗衡一线大国。
同在食堂内的又一任安保部长心惊胆颤地看着马歇尔走远。
自己的上上任因为被塞伊德闯进了巴别塔而被直接开除,下场凄凉,而上一任又被陈峰直接一枪击毙。
详细的情况他不清楚,只知道这么一个核心岗位接连换人。
而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传闻有着吃人癖好的顶头上司马歇尔。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讨厌,要不要我们悄悄解决了他?”温莎走到他旁边在他耳边说着。
他全身颤抖了一下,没敢说话。
有些话他旁边的粉头发女孩可以说,他却万万不能说。
温莎见他不说话,撇下一句没意思就走出了食堂。
看着周围中午一人的食堂,这位新任巴别塔安保部长才终于放下心来,吃了一口餐盘中的五分熟炙烤眼肉牛排。
一边咀嚼着,他想着自己上任后该怎样放好那三把火。
公司员工管理起来其实不难。
都是一帮拿着5000工资身上却有大量贷款的资深公司人,只要承诺一些福利之类的就能让这些员工老老实实听你命令。
但问题是听话却不等于实行。
这些人深谙摸鱼之道,绝对是能上半个小时厕所就绝对不上十五分钟的人。
但就是这些人负责着巴别塔的基础安保。
那些重装部队,特殊兵种都不归他管,他只要申请调动的权利,他完全管辖的只有那些普通哈夫克士兵。
但这些士兵却占据了巴克什安保的百分之九十。
想要自己不被开除,他必须让这些普通士兵充满工作的积极性,全力以赴守卫巴别塔。
他现在想到的招式暂时只有两条。
杀鸡儆猴,找几个最能摸鱼的或是刺头直接开除,然后再嘉奖一下上次防守表现良好的哈夫克士兵。
再来就是画个大饼,许诺一下奖金,底下人自然会卖力一些。
拉拢,打压,给出能看见的好处。
虽然都是老一套,但公司的管理一直都是这一些办法,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这新任安保部长拿纸巾抹了抹嘴,心中已经有了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