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哈夫克精英安保七号队的宿舍里,储立轩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因为头发灰白就被人叫做“老狼”的队长竟然这么好说话。
双方见面前,储立轩想到过很多见面方式。
下马威,立规矩。
在从车上下去之前,储立轩早就和何川做好了心理建设,只要不是太过严苛的举动,他都能承受。
一下车,他就看到一个头发灰白,脸上有着一道穿过右眼的疤痕却难掩俊朗的男人。
看过照片的储立轩知道这就是他未来的队长凌霄和。
储立轩赶忙拉着何川敬礼。
“队长好。”
凌霄和走到储立轩面前,一只手捏在了储立轩的胳膊上,捏得很重,“好后生,身体不错。”
他又挥了挥手,“老三过来带他们去宿舍。”
一个背着挺QJB机枪的,身材却算不上高大的男人跑了过来,领着他们两个直接去了他们各自的单人宿舍。
当晚整个小队的人到齐,聚了餐算是为两人接风洗尘。
聚餐的规格高得离谱。
高级牛排,龙虾,鲍鱼,鱼子酱,鹅肝,都是些吃起来不说多好吃,但是一定价格昂贵的吃食。
何川瞪大了眼,说这顿饭得要多少钱。
队伍里面有人说,他们的队长虽然没晋升过,但是钱多到用不完。
因为第二天他们就要出任务,所以今天的聚餐不准喝酒,桌上只有各种国家的进口饮料。
“酒”足饭饱,其他队友都各自回去休息,凌霄和把两人单独叫了出来。
凌霄和只是说了每一个新任加入队伍时他都会说的一句话。
“自己惜命,也要把别人的命当命。”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整队人开车直冲乌斯地区最大的一个港口,在车上时,凌霄和专门给储立轩和何川他们两个新人又说了一遍今天的任务内容。
护卫货船,保护船上悄悄运出的乌斯文物。
明面上,这艘货船在国际上只登记了一些普通货物和一些黄金。
但只有他们以及内部人员知道,船上的那些乌斯本土文物才是整艘船上最贵重的东西。
有一些大人物对历史悠久的乌斯文物非常喜爱。
偷偷运出后,进行修复售卖是哈夫克公司给自己增加收入的一种方式。
这个钱,公司未必看得上,但是公司内一些高管却看得上,几件文物就比成吨的珍稀资源还要值钱。
作为知情者,这批乌斯文物进行售卖后,他们小队也能拿到一定的比例抽成。
才下船没多久,储立轩没想到自己就又要上船了。
只不过不是同一艘船。
这艘货船要更加巨大,而且甲板上面装载满了各种颜色的货箱。
而乌斯文物所在的货箱处于船舱内部,上面有着只有哈夫克内部人员用特殊设备才能照出的标志。
凌霄和在确认文物位置后,就对小队12个人进行了位置分配。
这12个人的位置以3人为一个圈包围在乌斯文物周围。
而储立轩和何川,以及之前给他们领路的老三位于第二层圆圈,外层还有两队兄弟,内层还有凌霄和和其他两个队友。
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如果有人袭击,立马回缩,不要想着以一己之力对抗!内层的队友要接应外层的队员,只要顺利回缩到货物的最内圈,我就能保证能让你们不在战斗中阵亡!”
凌霄和神情严肃,每个队员都在认真听。
事关生命安全,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不把凌霄和的话当回事。
精英小队就是精英小队,至少执行力上没得说。
凌霄和完成安排之后,十二个立马就到了各自被安排的位置,并且确认了无线电的正常运作。
储立轩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在船舱和甲板的联通处。
两处出入口就是他们要严加死守的位置。
老三搬了个板凳直接坐在了其中一个出入口内的阴凉处,眯着眼拿着水瓶,枪也没有离开手。
“你俩放松,别太紧张,货轮安保一般都是最轻松的任务,这这段海路敢抢哈夫克的东西的人估计到现在还没出生呢。”
老三这么说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这次的海运路线一路上到处都有哈夫克的军事口岸,沿途的港口也都是直接哈夫克管辖。
虽然想要抢走哈夫克的东西,在海上动手是最好的时机。
但少有人会这么不开眼,在好几个军事基地边上动手。
“你,别动!”
老三一手拉住准备从他身边经过,进入船舱内部的一名工作人员,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人的额头。
那人当时就腿软了,“别,别开枪。”
老三开始了他的盘问。
“你进船舱内要干什么?”
那人声音颤抖着回答:“我,我是船上的员工,进来清点登记货物的,军爷别开枪啊……”
老三依然端着枪,“掏出你的证件!”
那人刚准备去摸口袋里的证件,老三直接拿枪口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小何,你去摸。”
“好嘞。”
何川上前从那人口袋里掏出证件,自己看了一遍之后,又给老三看了一遍。
老三这才把枪放了下来。
“滚蛋,舱内的货物不需要你清点!”
“可是,这是上面的要求。”那人腿一软,已经坐倒在了地上。
老三立马把放下的枪又对准了那人的脑袋,“听不懂我说话吗?谁要检查让他自己来,能听明白不?”
“滚蛋!”
那人在被老三踹了一脚之后,连滚带爬地从楼梯处跑出了船舱。
“三哥,不是说不用太紧张吗?”何川站在老三旁边问道。
老三坐回了自己的板凳上,“你懂什么,这是正常盘问,我看那人进来的时候一直偷看我们,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个入口就交给你们了,一个人守着口子,另一个人可以到处转转,你们自己看着来。”
“我们是安保七号队,这船上没人比我们的枪更硬,能明白不?”
储立轩连忙点头。
老三满意地看着这个上道的新人,又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眯起了眼,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