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大坝,东楼经理室。
房间里只有萨米尔和塞伊德两个人,塞伊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着关于乌姆斯运河的最新战争报告。
“这雷斯真是个疯子,没想到他能掀起这么一场战争。”
萨米尔坐在塞伊德对面,推了推眼镜,也同样看着手里的战争报告,他总感觉这场战争跟雷斯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雷斯要抢的那点黄金不管是GTI还是哈夫克都一定看不上。
萨米尔更倾向于认为雷斯最多只是在战场中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打得这么凶多半还是因为乌姆斯运河本身的重要位置。
不过他的推测已经不重要了。
萨米尔推了推眼镜,“其实不管怎样,这场战争对我们是有利的,巴克什兵力派出去了一波,而明天凌晨不就是你和陈峰下一次装车的时间吗?”
塞伊德拿起手机,立马给陈峰发了个消息。
“今晚撞车,如果能撞到特殊对局,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一些原因,现在巴克什的兵力要比之前少很多。”
陈峰此时刚刚睡醒,自从有了撞车计划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阴间作息。
反正现在特区赛已经找到一个和平解决的方案,特区里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他出力的事情。
虽然特区赛已经无需争斗,但是第七特区也没有放松对军校学生的训练。
而给那些学生当教官的工作,陈峰直接推给了他认为实力已经相当不错的付声,有着大量场次的虚拟游戏训练,哪怕没人教也能玩出自己的一些经验。
付声要做的不过是对一些小队的错误游戏理解进行纠正。
而傅蓝和项狰两个人依然保持着紧张感。
每天都在进行大量的实战加练,就是为了能够提高自己对两件金色收集品的熟练度。
大量的训练下也算是略有成效。
现在这个时间点,傅蓝他们也都是刚刚醒。
陈峰给塞伊德直接回复了一个具体的撞车时间。
陈峰:“凌晨一点进游戏,机密巴克什,你那边有问题吗?”
塞伊德:“可以,你那边还是上次那两人吧,千万别换,用力场那个很对我胃口。”
陈峰:“我这边都是固定队,注意别换人的应该是你。”
塞伊德:“我这边一样不换,他们回来说上次和你们配合挺好,背火箭那个,他还说那个用狙的女生很漂亮。”
陈峰:“他这都和你说?”
塞伊德:“他是个天生大嘴巴,怎么说,你们队里的女生有对象了吗?”
陈峰:“让他滚一边,马上进游戏了能不能来点紧张感?”
塞伊德:“晚上见吧,我这边还得处理一些事务。”
陈峰放下手机,给傅蓝和项狰一人发了一句,“今晚别加练,晚上要进游戏。”
在看到两句“收到”后,陈峰撇下手机躺在了床上。
虽然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第一特区司淮那些话,但还是忍不住把那天的话在心里反复琢磨。
如果他们打算收集大量的红色收集品,以刀片服务器能存放人的意识为基础创造一个虚拟的世界,那么陈峰的复苏呼吸机多半是他们不得不收集的一个。
还有塞伊德的怀表。
如果想要凑齐能够创造一个世界的不同元素,那么时间和生命都是不能错过的词条。
原本对第一特区有了一些亲近感的陈峰瞬间打算对第一特区敬而远之。
如果被第一特区得知复苏呼吸机这样的红色收集品在他手里,他不主动献出自己的复苏呼吸机,第一特区一定会朝他动手。
可现在各个特区已经完成了站队。
最强的两个特区已经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其他特区也早晚被裹挟进他们的战车。
第七特区实力一般。
陈峰甚至连一个站在第一特区对立面的靠山都没有。
“不好搞哦……”
陈峰叹了口气,人有远虑也有近忧。
身后的那个红斑他都还没有解决,哪还有精力去考虑那么长远的未来。
刚过十二点,陈峰就听到了门口一阵敲门声。
是傅蓝。
“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是集合时间吗?”陈峰边说着,一边把傅蓝请进了门内。
傅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之下,满脸笑意。
“峰哥,我有好消息!今天刚刚发现的!”
陈峰只穿着一身睡衣坐在了傅蓝对面,“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嘿嘿……”
傅蓝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纸牌和一张纸板。
“你拿着扑克,随机从里面抽出一张然后面对着我,快~”傅蓝则是用那纸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陈峰大概明白了傅蓝想要展示的东西,但还是从那副扑克牌里随便抽出了一张纸牌。
是红桃老K。
陈峰举起纸牌,傅蓝则是身上出现了一抹金光,是她成功使用了军用望远镜。
“红桃K,是不是!”傅蓝骄傲地说道。
陈峰收起放下纸牌,“完全正确。”
傅蓝放下了刚刚捏在自己手里的纸板,笑着说道:“我今天下午发现,在使用军用望远镜时能够完成一定程度的透视……”
只是她说着说着,脸一下红了起来。
陈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单薄的睡衣,突然明白了什么。
傅蓝又偷偷多瞟了几眼,脸上又更红一点后,才停止了军用望远镜的使用。
“能不看了不……”陈峰说道。
“哦……”傅蓝牙齿咬了咬嘴唇,眼神依然放在陈峰的身上。
陈峰站起身,走到一旁打开了窗户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你这个透视效果能够透视多么厚的物体。”
傅蓝愣了一下才回答说:“大概五到十厘米,一般墙壁都能看穿。但是我们这里房间的加厚加固墙壁就看不穿。
我感觉等我熟练度再高一点,应该还能透视更厚的物体。”
陈峰稍微想了一下这个能力在实战中的作用,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穿戴一下装备,你在这儿等一下。”
傅蓝坐在沙发上哦了一声。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忽然又出现一抹红晕,好像那春夜的晚霞。